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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
是我養的靈寵!
「大膽畜生!竟敢在義天堂造次!你可還把這宗規放在眼裡!」
大師姐拔劍而起。
阮阮漸漸幻化成人型,妖冶嫵媚的臉戲謔一笑:
「大師姐也說了,我是畜生,畜生遵守什麼宗規?」
說著把獸骨拋起來又接住,滿滿都是諷刺:
「你們一個兩個都說玄逸如何英勇,如何無奈。
「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他是如何無奈的。」
宗門弟子早就都被動靜吸引過來。
此刻紛紛睜大了眼睛,看著半空中投射的影像。
「往生鏡?」
我吃了一驚:「你怎會有這種東西!」
這可是能看到過往的上古神器,我隻在典籍裡看到過!
阮阮衝我一笑:「族內秘寶,輕易不示人。」
影像裡,我和玄逸原本可以左右夾擊把魔獸拿下。
可是魔獸隻是一聲嘶吼,他就突然丟掉了劍開始悲憫魔獸。
我聽到弟子們在議論:
「他在乾什麼啊?多好的機會,為什麼要把劍丟掉!」
「啊啊啊大師兄要被咬了!」
可是下一秒就全是驚歎:
「我的天!這是真的嗎?大師兄好漂亮的身法!」
就連師尊,看到我滿身是血挖出獸骨的樣子,都愣了一下。
已經有人看不下去了:
「這也就是大師兄,換個人和玄逸搭檔,那一下子不死也得經脈寸斷!」
「我真是服了,平時凹聖父人設也就算了,那可是五千年的魔獸啊!會死人的!」
「我若是大師兄,何止讓他跪三日!」
輿論越來越大,二師姐一劍指下去:
「都閉嘴!爾等宵小安敢妄議前輩!」
我亦拔劍而起,直指二師姐:
「劍修的劍隻斬敵人,何曾要你對著弟子!師尊是這麼教你的嗎!」
二師姐也是宗門二把手,何曾被如此對待,咬著牙看著我:
「汝要試我寶劍是否鋒利?」
我抬起下巴,微微眯眼:
「吾劍也未嘗不利。」
「你!」
「夠了!」
師尊沉著臉,不止喝停了我和二師姐,也喝停了喧嘩的眾人。
終究是顧及宗門顏麵,他咬著牙開口:
「所有人都散了,此事不準再提!」
說完拂袖而去,留下一身薄衣的我,和心思各異的眾人。
我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心口有一塊地方突然就空了。
師尊那句話,看似是讓事情翻過去一頁。
其實是在袒護玄逸。
他如此大錯人儘皆知,本該按照宗規廢去部分修為,革除弟子們二師兄的身份。
不僅如此,那些助紂為虐的師姐師妹們也應當受罰。
可是他就這麼輕輕翻過了。
反倒是對我,一定要落井下石。
我握著劍柄的手在顫抖。
在一片死寂中,阮阮毛茸茸的大尾巴將我環起來保暖,雙手把獸骨遞到我眼前:
「主人主人,快拿好,不要再被彆人擄去纔是!」
說著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