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祝明煙與關從南都是經驗豐富的內門弟子,此前也有過多次進入秘境的經曆,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關從南首先開口道:“祝師姐,你覺得我們要掐斷木牌求救嗎?”
祝明煙感受了一下自身的靈力運轉,擰著眉頭開口道:“你現在靈力如何?”
關從南一愣,閉目感受了一會,麵色陰沉道:“被壓低到築基中期了……”
段青陽道:“我如今練氣九階。”
祝明煙乾巴巴道:“我隻到築基前期。”
關從南吃驚道:“祝師姐你原本修為竟比我低嗎?!”
祝明煙:?你禮貌嗎
關從南自覺失言,慌張道:“師姐那日斬殺三尾魚龍,還將北瓊洞炸成那樣,我以為……”
祝明煙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這焚心秘境是為弟子試煉所用,秘境內的妖獸修為都會被壓低,我估摸著不會超過金丹大圓滿。”
“即使是金丹期修士,現在的我們遇上也頗為棘手。”關從南插嘴道。
“你說得對。”祝明煙有些遺憾地點頭,摘下腰間掛著的木牌,“三彩珠之後還能再想辦法求師尊給我,還是不要冒險了。”
她伸手一握,木牌應聲斷裂成兩截,之後便熄滅了光芒。
“木牌失效了?”關從南震驚道,難以置信地將自己腰間掛著的木牌折斷,依舊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幻境竟強大到可以遮蔽木牌的救援訊號?
“咱們是不是有點太倒黴了啊?”祝明煙抽了下嘴角。
與此同時,懷安峰議事堂內,秦月首先發現了不對勁。自從在強光中看見那道神秘身影,她對祝明煙的情況已經是十二分的關注,故而一直盯著十方鏡觀察,祝明煙一路都很順利,第二天甚至超過關佑成為了第二名。
她詫異之餘對祝明煙頗為賞識,今天一來到議事堂便喚醒十方鏡檢視祝明煙的狀況,誰知卻隻能看見一片混沌,一絲不安湧上心頭,率先開口向身旁的長老道:“我的十方鏡好像出問題了,你的借我用下。”
那長老還未開口,秦月便一把奪過他身邊放著的銅鏡,念動法訣後等待了片刻,還是如之前一般。
她心頭急躁,直接開口對俞春橋說了方纔的發現,提議道:“副宗主,十方鏡失靈,我懷疑祝明煙陷入了危險境地,請求介入。”
堂上其他長老聽後也有些慌張,趕緊檢視自家弟子的情況,俞春橋也有些不安地喚出十方鏡檢視。
“我門下的關從南也失去聯絡了。”俞春橋無意識地掐緊了扶手,語氣有些生硬道,“還有其他人嗎?”
議事堂一片寂靜,竟是隻有關從南與祝明煙失聯了。
“副宗主,我建議立即介入。若他們遇到的東西能遮蔽十方鏡的觀察,怕是已經遠超過他們二人能應對的範圍了。”秦月急切道。
俞春橋沉吟片刻,開口問:“可有接到他們二人的木牌聯絡?”
很快便有一管事弟子出列,畢恭畢敬道:“冇有收到他們二人的求救訊號。”
“這……”議事堂上頓時一片嘩然。
“既然他二人並未以木牌聯絡,或許是還……”有人試探地開口道。
“那東西能遮蔽十方鏡,自然也能遮蔽木牌。”秦月怒而拍案,俞春橋也點頭讚同,正想發表意見,卻又有人開口道:“指不定是他們二人有奇遇呢?此等機緣,自然不能被十方鏡所顯。”
俞春橋神色一變,緊繃的身體似乎有所鬆懈,默了片刻後開口道:“如今是巳時,秘境酉時便會關閉,屆時自然會被傳送出秘境,況且他二人並未發出求救,依我看……”
秦月簡直驚呆了,俞春橋是人嗎?!看不慣宗主門下弟子也就罷了,畢竟她與宗主關係本就不好,恨屋及烏也是有的。可她自己的親傳弟子還在秘境裡呢!怎麼能心大到對自己弟子不管不顧的?!
她生性暴躁,從來就看不慣關從南,今日實在是被她這神仙態度氣得狠了,當即便起身拂袖而去,堂上頓時一片嘩然,低聲議論起秦月與俞春橋的關係來。
秘境內,祝明煙與關從南迅速接受了目前的處境,一行人硬著頭皮又繼續走了一小段路,第六次經過那怪石時,大霧彌天,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天地倒懸,一行人很是狼狽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拋擲了幾下,狠狠地摔在地麵上。
祝明煙被摔得眼冒金星,雙手在地麵上摸索著,想要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卻突然身子一輕,落在了一塊柔軟的皮毛上。
她瞬間便清醒了,欣喜道:“伏川!”隨後張開雙臂抱在了伏川的後頸上,親昵地蹭了蹭,嘴上誇個不停。
伏川很是激動,按照祝明煙的指示將關從南與段青陽一起捎上,甚至大發慈悲地容忍紅追趴在它頭頂。
祝明煙道:“此處詭譎,視野受限,我建議還是不要分散行動比較好。”
關從南點頭稱是,段青陽本就修為不高,又向來聽關從南的話,對集中行動是一百個讚同,甚至有些緊張地抓緊了伏川背後的毛,生怕自己被丟下。
“我們定一個通靈咒吧,萬一走散了也方便聯絡。”關從南的提議得到了一致讚同,很快交換了通靈咒令。
祝明煙拍了拍伏川,伏在它耳邊道:“咱們走吧,且看看這迷霧背後是什麼東西。”
伏川嗯了一聲,猛地紮進了厚重的迷霧中,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迅疾如風。周圍的霧氣逐漸變淡,終於出現了濃霧之外的東西。
關從南眯起眼睛看了會,平淡道:“是個村莊。咱們下來看看吧。”
一行人從伏川背上下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是一片古樸的村落,泥濘的土路旁立著一塊石碑,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字:“三合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