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女同心------------------------------------------,整座京城都聽到了宮中傳來的鐘聲。。——前世,這鐘聲響起是在三年後皇帝駕崩之時。怎麼提前了?“青蘿,更衣!我要進宮!”,蕭寒不知從何處現身,一把攔住她。“不能去。”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宮裡出事了,但不是皇帝駕崩。”“那是什麼?”“皇帝突然昏迷,太醫說是中毒。”蕭寒眼中寒光閃爍,“太子已經封鎖了宮門,任何人不得出入。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前世,皇帝是在太子謀反失敗後才被毒殺的。這一世,太子提前動手了?“太後呢?”她問。“太後稱病不出,壽康宮緊閉。”蕭寒盯著她,“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太後和太子聯手了。皇帝昏迷,太子把持朝政,太後在幕後坐鎮——這是逼宮的節奏。“你打算怎麼辦?”她問蕭寒。:“我的人已經在宮外集結。但還缺一個關鍵證據——太子勾結邊將的謀反書信。”
“如果我能拿到呢?”
蕭寒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太子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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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冇亮,沈清瑤就敲開了父親書房的門。
沈父一夜未眠,桌上的茶早已涼透。他看到女兒,歎了口氣:“宮裡的事,你知道了?”
“爹,女兒有一事相告。”沈清瑤關上門,壓低聲音,“柳姨娘背後的主子是太子。她手中很可能有太子給她的密信。”
沈父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女兒在柳姨娘房中安插了人。”沈清瑤冇有隱瞞,“碧桃已經投靠了女兒。她親眼看到柳姨娘把一封信藏在了佛龕下麵。”
沈父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髮,眼眶微紅。
“瑤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
“這麼不像十五歲的姑娘?”沈清瑤接過話,苦笑,“爹,女兒做了一場噩夢。夢裡,咱們全家被太子害得滿門抄斬。女兒不想讓夢成真。”
沈父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少女的天真,隻有成年人的決絕。
“爹信你。”沈父沉聲道,“說吧,你打算怎麼做?”
“將計就計。”沈清瑤取出一張紙,上麵畫著詳細的計劃,“爹明天假裝離京巡視邊防,引柳姨娘動手。她一定會趁您不在,把府中的機密情報傳給太子。到時候,人贓並獲。”
沈父看了一遍計劃,緩緩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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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父帶著一隊親兵,浩浩蕩蕩地出了城。
柳姨娘站在二門處目送,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轉身回到房中,對碧桃吩咐:“去,把書房暗格裡那封信取來。記住,彆讓人看見。”
碧桃低頭應是,轉身去了書房。
但她冇有去暗格,而是徑直去了沈清瑤的院子。
“大小姐,柳姨娘讓奴婢去取信。”碧桃將一個油紙包雙手奉上,“這是奴婢提前換出來的假信。真信在這裡。”
沈清瑤開啟油紙包,裡麵是一封信,上麵是柳姨孃的筆跡,寫著太子府暗樁在邊軍中的名單,以及沈家軍的佈防圖。
“好。”沈清瑤將真信收好,把假信遞迴去,“把這個給她。假信上寫的是假佈防圖,太子若是按這個調兵,必敗無疑。”
碧桃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一隻信鴿從柳姨娘院中飛起,直奔東宮。
但信鴿剛飛出沈府圍牆,就被一張大網兜住了。
慕容雪從牆頭跳下來,提著鴿籠,朝沈清瑤的院子揚了揚手。
“清瑤,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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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沈父“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他一進府,就直奔柳姨孃的院子。
柳姨娘正在梳妝,看到沈父臉色鐵青地闖進來,心裡咯噔一下。
“老、老爺,您不是出城了嗎?”
“出城?”沈父冷笑,“我要是不說出去,你怎麼敢動手?”
他將那隻信鴿和假信摔在桌上:“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柳姨孃的臉刷地白了。
“這、這不是我……”
“不是你?”沈父從袖中又取出一疊紙,“這是你典當庫房物品的當票,這是你剋扣軍屬撫卹金的賬冊,這是你買砒霜的藥方——你還要狡辯?”
柳姨娘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老爺,我……我是被逼的!是太子,太子說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殺了我全家!”
“所以你就毒害主母?毒害瑤兒?”沈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林氏哪裡對不起你?瑤兒哪裡對不起你?”
柳姨娘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沈清瑤從門外走進來,手中拿著那封真信。
“爹,這是從她佛龕下找到的。”她將信遞給沈父,“太子給她的密信,上麵有太子私印。”
沈父展開信,越看臉色越沉。
信上,太子明確指示柳姨娘“除掉沈清瑤,控製沈父,必要時可下毒”。
“來人!”沈父怒吼,“把柳氏關進柴房,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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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被拖走時,沈明珠衝了進來。
“爹!娘她隻是一時糊塗!您饒了她吧!”沈明珠撲通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沈父看著這個繼女,眼中滿是失望。
“明珠,你母親害死了你大母,還要害你姐姐。你替她求情?”
沈明珠渾身一顫,轉頭看向沈清瑤,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恨,有怕,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姐姐,你幫娘說句話啊!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沈清瑤靜靜地看著她。
前世,她確實最疼這個妹妹。可這個妹妹回報她的,是把她推下水,是搶走她的未婚夫,是在她死前站在門口嘲笑她。
“明珠,”沈清瑤輕聲說,“你回院子去,禁足三個月。好好想想,你娘做的是不是人做的事。”
沈明珠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
她站起身,看著沈清瑤的眼神從哀求變成了怨毒。
“你會後悔的。”她低聲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沈清瑤冇有在意。
她早已不是前世那個心軟的傻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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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清瑤親自去柳姨孃的院子搜查。
在衣櫃的夾層裡,她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匣子。開啟一看,裡麵除了一些銀票和首飾外,還有一封泛黃的信。
信上的日期是八年前——母親去世前一個月。
寫信的人是……太後的貼身嬤嬤。
信中隻有一句話:“事情辦妥,太後孃娘很滿意。”
沈清瑤的手猛地攥緊。
八年前,母親被毒殺,背後不僅有柳姨娘,還有太後?
她想起前世太子臨死前說的話——“太後纔是主謀”。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太後就在佈局了。
她將信小心收好,走出院子。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撲棱著翅膀落在她肩頭。
鴿腿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她取下,展開。
上麵隻有一行字——
“你母親的死,太後纔是真凶。小心她。”
和前幾日的密信筆跡相同。
沈清瑤抬起頭,望向皇宮的方向。
那裡燈火通明,喪鐘早已停歇,但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太後……”她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