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一個完美的丈夫,愛崗敬業,顧家愛女。
隻有我,看過他最自私冷漠的一麵。
“爸,媽,我的事,你們彆管了。我心裡有數。”
我疲憊地掛了電話,然後給我的領導回了過去。
領導的語氣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小沈啊,陸支隊可是我們市的青年才俊,市局的重點培養物件。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不要影響了陸支隊的工作情緒嘛。”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所有人都站在他那邊。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鬨。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
然後,我做了一件事。
我將那段錄音,匿名發給了陸深的母親。
我冇有加任何文字,隻是單純的一個音訊檔案。
我相信,她能聽出江月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我帶著安安去了醫院,做了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我要確保,我的女兒身上冇有留下任何隱患。
檢查結果出來,一切正常。
我抱著安安走出醫院,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陸深的反擊,很快就會到來。
果然,下午的時候,陸家炸開了鍋。
陸深的姐姐,陸敏,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沈微!你這個毒婦!你安的什麼心!你居然敢錄音還發給我媽?我媽聽完就犯了高血壓,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麵無表情地聽她咆哮。
“你以為你拿個錄音就能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弟弟跟江月清清白白!是那個女人不要臉,一直纏著我弟弟!你作為妻子,不幫你老公解決外麵的爛桃花,還想把臟水往他身上潑!你配當陸家的兒媳婦嗎?”
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我氣得笑出了聲。
“陸敏,你弟弟是什麼貨色,你心裡冇數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要是真的清白,江月能纏他五年?”
“還有,彆忘了,當初是誰求著我嫁進你們陸家的。現在倒嫌我礙眼了?”
我跟陸深是大學同學,他對我一見鐘情,追了我整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