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截斷了公孫璟的話頭,指尖順著他肩頭的衣料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他腕間,輕輕攥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點無賴,“工作是做不完的,國師大人不妨考慮考慮先下班?”
“民生問題拖不得……”
“是是是,也沒拖呢,這不是已經在您的加持下快馬加鞭了麼!乖,今日先回,剩下的工作明天再說。”好不容易將人哄出了衙門,彭淵還在想剛才的盤算。
故意的將人往東街商鋪那領,磨磨唧唧的散步一般。
眼看著越發的偏離回家的路線,公孫璟沒作聲,任由彭淵將他牽著走,想看看這人又在胡鬧些什麼。
彭淵時不時的偷瞄公孫璟的神色,發現他好似並不好奇為什麼會偏航。心裏的小算盤打的更響了~
“容在下提醒國公爺一句,往日這路程,已經回府了。”眼瞅著彭淵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奇怪,公孫璟終於忍不住的提醒道。
“哎呀,這都被阿璟發現了。嘿嘿嘿......”想到等會做什麼的彭淵,不自覺的傻笑。
公孫璟無奈的搖頭,“收斂些。”
“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彭淵撓頭,討好的對公孫璟笑,“阿璟可還記得前些時日在聚賢閣拍下的星辰珠?我讓工匠按照原先的圖紙給又做了一個,算算也到工期了,咱們去看看做的如何了。”
提到星辰珠,公孫璟的思緒不免的回到了手托被砸壞的那日,也是他曾經受難的時候。淡然的神色瞬時染上了陰霾,不過很快又被某個破門而入的傢夥給驅散。
“雖遠不及阿璟曾經送我的那條貴重,勝在是同款。我讓人改良了一下,做成了一對,到時候咱們一人一條。”彭淵得意的在公孫璟耳邊唸叨著。
沒一會,他們的目的地就到了,鋪裡的管事掌櫃看到彭淵,眼神都亮了。
“爺,您終於來了!”轉而對彭淵身邊的公孫璟作揖行禮,“不知先生大駕光臨,小人不勝惶恐,請隨小人去往二樓。”
公孫璟疑惑的看向彭淵,後者也隻是笑而不語,徒留他一頭霧水。
掌櫃的在前麵引路,公孫璟一直看著彭淵,示意他不要再賣關子,結果這傢夥就是不說,即便是公孫璟給了他一胳膊肘,彭淵也還是笑著搖頭。
很好,敢瞞著他,那就讓彭淵好好知曉被冷處理的滋味。
公孫璟也不再糾結,在掌櫃的引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裏麵熏著公孫璟最喜歡的檀木香料。
公孫璟挑眉,這是衝著自己來的?隻是為了星辰珠麼?怕不是,還有別的東西吧!畢竟彭淵這傢夥最喜歡鬧出其不意這齣戲。
“先生您請看,這是前些時日國公爺在小店定下的星辰珠手串。”掌櫃的側身掀開案上的錦盒,兩串星辰珠手串靜靜臥在絲絨上,珠體瑩潤如月華,流轉著細碎的光芒。
與先前手托不同,新做的這對在尾端各綴了一枚小巧的金質鎖片,一片刻著“淵”,一片刻著“璟”,鎖片邊緣纏繞著藤蔓紋樣,恰好將兩個字溫柔地裹在中央。
“這鎖片是按國公爺的意思加的,”掌櫃的笑著解釋,“說這樣才能算真正的一對。”
公孫璟的指尖輕輕拂過那枚刻著“璟”字的鎖片,冰涼的銀麵下彷彿能觸到彭淵藏在其中的心思。他抬眼看向彭淵,對方正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像個等著誇獎的孩子。如果後麵有尾巴,估計這會要搖斷了吧!
“倒是新奇得緊。”公孫璟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漾起了暖意。
彭淵笑眯眯的伸手從匣子底下抽出一個小屜,紅色絨布上兩枚掐絲琺琅的對戒,靜靜的疊靠在一起。
“手串不合心意,那咱戴戒指唄。”執起翠色的那枚,就這麼的戴在了公孫璟的無名指上。
不懂含義的公孫璟很明顯有些拘謹,彭淵一把將手伸了過去,示意他給自己也戴上。
掌櫃的悄默默的退下了,將地方讓給金主。
遲疑了一會,在彭淵眼神的催促下,公孫璟學著彭淵的樣子給他戴戒指。
戴上的那刻,某人非常嫻熟的上前偷了個香吻。
“這下不論去哪,阿璟身上都有我的標記了。”這話說出後,公孫璟後知後覺的退下戒指,纔在內圈中發現了兩個人的名字。
“中間那個,是什麼?”
“脫下來作甚,戴回去!”彭某人受了刺激,急忙給公孫璟又戴上手,“中間什麼?哦,你說那個啊,那是小愛心啊~愛你^3^”尾調帶著愉悅的弧形。說著,彭淵兩手食指和中指相抵,彎曲成一顆心形,樂嗬嗬的沖公孫璟笑。
公孫璟耳尖通紅,慌亂的別開臉,“哦。”
“害羞了?我的錯!我的錯!”彭淵趕緊拿起刻著“淵”字的那串,不由分說地往他腕上套,“你看,戴上正好。”又拿起另一串往自己腕上戴,動作利落地像是怕公孫璟反悔。
“為何阿淵的在我這……”公孫璟被他直白的話鬧得耳根發燙,剛想摘下來,卻被彭淵按住了手。
“別摘,自然是宣告主權用的!”彭淵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懇求,“就當是......阿璟寵我唄!”
是會給自己尋找獎勵的!
雅間裏的檀香裊裊升起,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近。公孫璟看著兩人交疊的雙手,沒再言語,算是預設了。
宣示主權什麼的,聽著就帶感!!一想到明日公孫璟上朝的時候,腕間的星辰珠上墜著自己的名,彭淵就覺得渾身是勁,恨不得出去跑兩圈。
彭淵越想越覺得得意,指尖在公孫璟腕間的星辰珠上輕輕摩挲,冰涼的珠體裹著他的體溫,倒像是生了根似的。他忽然拉起公孫璟的手,將兩人戴著同款戒指的手並排放在一起,翠色琺琅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彷彿天生就該湊成一對。
“你看,多配。”彭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以後不管誰看到,都知道咱們是一起的。”
公孫璟看著那對戒指,又看了看腕間刻著“淵”字的鎖片,忽然覺得這人的心思直白得像攤在陽光下的水,清澈見底,卻又暖得讓人無法拒絕。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要被檀香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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