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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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籤押房裏隻剩一盞油燈,火苗被夜風扯得微微發顫。兩名嫌犯被按在地上,驛傳司的人站在兩側,刀光映著牆影。

錢羽書先開口,聲音穩得像鐵:“說清楚。誰讓你們夜裏運貨。”

戴鬥笠的男子冷笑,不肯抬頭。手有月牙疤的男子則不停發抖,嘴唇哆嗦:“我們隻是跑腿的,真不知道貨主是誰。”

沈明遠把那枚帶孫子的布條丟在他們麵前,語氣冷得像冰:“這個印記,誰給你們的。”

月牙疤眼神一晃:“是一個黑衣人,京裡口音,戴手套,左手背有一道疤。他說送到城東廢碼頭,就給我們雙倍錢。”

彭淵把玩著扇子,忽然往前一步,扇尖在木盒邊緣輕輕一點,發出脆響:“雙倍錢,要冒的卻是宵禁和殺頭的風險。你們不是普通腳夫。你們在糧倉做過什麼。”

戴鬥笠的喉結滾了滾,還是不說話。月牙疤卻像被戳中要害,急急忙忙解釋:“糧倉的火不是我們放的!我們隻是把火油送到指定地點,其他的都不知道!”

錢羽書追問:“指定地點在哪。誰接的貨。”

月牙疤搖頭:“夜裏交接,隻聽到對方吹了三聲短哨,我們把貨放下就走。他還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孫家的貨。”

沈明遠眼神一沉:“孫家的名頭,你們也敢借。”

彭淵輕笑,笑意未到眼底:“借不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希望我們相信是孫家。這就有意思了。”

他抬眼看向錢羽書:“把這人仔細審,問出吹哨的節奏、交接的具體時辰、黑衣人說話的細節。再去查城裏最近有沒有外地口音、左手背有疤的人落腳。客棧、貨棧、船行,一個都別漏。”

錢羽書點頭,揮手示意把人帶走。籤押房裏隻剩下三人,油燈的影子在牆上拉長。

沈明遠盯著彭淵:“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彭淵收起扇子,語氣淡淡:“惠州剛亂完,誰都想趁火打劫。有人栽贓,有人真貪。關鍵是找到那個真正想讓水渾的人。”

沈明遠沉默片刻,忽然道:“三日內,我要主謀。”

彭淵聳肩:“你要的是結果,我要的是安靜。我們目標一致。”

夜色更深,籤押房的燈一直亮到天邊微白。

第二日清晨,驛傳司送來口供,兩條關鍵資訊浮出水麵。交接時的哨聲是短長短,黑衣人說話時尾音偏軟,像是江南一帶的人。更重要的是,黑衣人左手背的疤並非天生,邊緣整齊,像是刀傷後留下的新疤。

錢羽書把口供遞給彭淵:“我們在城西一家小客棧查到了線索。有人見過一個戴鬥笠的外地男子,左手常藏在袖裏,夜裏出入頻繁。”

夜色漸深,江風卷著寒意掠過碼頭,火把的光暈在沙地上投下交錯的暗影,遲遲未曾散去。錢羽書不敢耽擱,領命後即刻點齊隨行衙役,踏著濕冷的沙礫匆匆離去,腳步聲在寂靜的江岸漸行漸遠,隻餘下風聲與浪濤拍岸的輕響。

沈明遠負手立在江邊,玄色衣袍被風灌得獵獵作響,目光落在江麵起伏的浪濤上,眸底沉鬱未散。彭淵緩步走到他身側,肩頭遊隼收了羽翼,隻偶爾轉動頭顱,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夜色,警惕著暗處動靜。“孫家經營多年,根基深厚,錢羽書性子謹慎,守得住府邸,卻未必能探得他們的底細,”彭淵指尖摩挲著遊隼的羽尖,聲音壓在風裏,帶著幾分冷意,“今夜船伕暴露,背後之人定然知曉事已敗露,孫家怕是連夜會有動作,或是轉移證據,或是傳遞訊息,咱們不能隻守不攻。”

沈明遠轉頭看他,眸中閃過一絲銳利:“本王自然知曉。方纔已命暗衛潛入孫家外圍,緊盯各條密道,但凡有異動,即刻攔截。那船伕既是受過訓練的死士,尋常審訊怕是難吐實情,今夜你我親自去監審,或許能尋到突破口。”他話音落,翻身上馬,馬韁一勒,駿馬揚蹄輕嘶,朝著林中暗衛據點的方向行去。

彭淵輕笑一聲,抬手撫過遊隼脖頸,低聲道:“走了,去看看這死士嘴有多硬。”話音落,遊隼振翅飛起,盤旋在他頭頂上空,他翻身上馬,緊隨沈明遠身後,兩道身影裹著夜色,很快便隱入林中,隻餘下馬蹄踏過落葉的輕響。

林中深處的暗衛據點是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內裡燃著數支牛油燭,光線昏暗卻足夠視物。船伕被鐵鏈縛在石壁上,渾身濕透的衣衫尚未乾透,臉色依舊青紫,隻是此刻已然蘇醒,雙眼死死盯著洞口方向,眼底滿是桀驁,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見沈明遠與彭淵走進來,他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抬了抬下巴,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負責審訊的暗衛見二人前來,立刻躬身行禮:“王爺,國公爺。”

沈明遠抬手示意免禮,緩步走到船伕麵前,目光如寒刃般落在他身上,聲音沒有半分溫度:“說吧,是誰派你來的?為何要在碼頭攔截瑞國公?孫家與你背後之人,究竟有何勾結?”

船伕喉間發出一聲低笑,轉頭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桀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口中問出半個字,癡心妄想。”

彭淵斜倚在石壁旁,指尖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落在船伕衣襟處——那裏雖已濕透,卻仍能隱約嗅到一絲淡淡的沉水香,與他白日察覺的分毫不差。“癡心妄想?”他輕笑一聲,聲音漫不經心卻帶著壓迫感,“你身上的沉水香,乃是京中忠勇侯府獨有的熏香,尋常人根本得不到。你既與忠勇侯府有關聯,又替孫家做事,想來是忠勇侯暗中勾結孫家,意圖不軌吧?”

這話一出,船伕眼底驟然閃過一絲慌亂,雖隻是轉瞬即逝,卻被沈明遠與彭淵精準捕捉。沈明遠眸色一沉,上前一步,指尖扣住船伕下頜,力道漸重,語氣冰冷刺骨:“忠勇侯遠在京城,為何要插手地方之事?你們籌謀許久,究竟想要做什麼?是謀逆,還是另有圖謀?”

下頜傳來的劇痛讓船伕額頭滲出冷汗,可他依舊咬牙硬撐,隻是眼底的慌亂愈發明顯,嘴唇抿得緊緊的,不肯再吐出一個字。暗衛見狀,便要上前用刑,卻被沈明遠抬手阻止。“不必用刑,”他鬆開手,指腹擦過指尖殘留的涼意,沉聲道,“他既怕暴露忠勇侯,便說明此事與忠勇侯關聯極深,若是用刑逼供,他怕是會咬舌自盡,反倒斷了線索。”

彭淵收起玉佩,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船伕眼底,語氣帶著幾分誘導:“你以為守住秘密,便能保得住背後之人?今夜你失手被擒,訊息定然已經傳了回去,你於他們而言,早已是棄子。即便你死了,我們也能順著沉水香與孫家這條線,查到忠勇侯頭上,到時候,不僅是你,你背後之人,還有孫家,一個都跑不了。你若肯招供,本公或許能向皇上求情,留你一命,總好過做個無名無姓的冤死鬼。”

船伕渾身一顫,臉色愈發蒼白,眼神在桀驁與動搖間反覆掙紮,嘴唇動了動,似是有些意動,卻仍在遲疑。山洞內一時陷入寂靜,唯有燭火跳躍的劈啪聲,與外麵隱約傳來的風聲交織在一起。

沈明遠目光緊緊鎖住他的神色,知道他已然鬆動,趁熱打鐵道:“事到如今,你頑抗下去,不過是自尋死路。說出你知曉的一切,是你唯一的活路。”

話音剛落,船伕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渾身顫抖,嘴角竟溢位一絲黑血——那是牽機散的餘毒未清,再加上江水寒涼與心神激蕩,毒性已然發作。他臉色瞬間變得灰敗,眼神也渙散了幾分,卻在此時忽然抬眼,死死盯著沈明遠,聲音嘶啞破碎:“忠勇侯……要反……孫家……囤積糧草……京中……還有內應……”

話未說完,他忽然頭一歪,氣息驟然斷絕,雙眼圓睜,已然沒了生息。竟是毒性發作,油盡燈枯了。

暗衛連忙上前探查,片刻後躬身回報:“王爺,國公爺,他中毒身亡了。”

沈明遠眸色沉沉地看著船伕的屍體,指尖攥緊,眼底滿是冷意:“果然是。”

彭淵臉色也凝重起來,沉聲道:“他說京中還有內應,此事怕是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重。孫家囤積糧草,顯然是在為謀逆做準備,忠勇侯在京中蟄伏,怕是早已勾結了不少勢力,隻待時機成熟便要動手。今夜這船伕雖死,卻也證實了我們的猜測,接下來,便是要儘快查清京中的內應是誰,還有孫家囤積的糧草藏在何處。”

沈明遠頷首,轉身走出山洞,望著林中濃重的夜色,聲音冷冽:“即刻傳信回京,密報皇上,告知忠勇侯勾結孫家意圖謀逆之事,請皇上暗中排查京中異動,謹防內應作亂。另外,加派人手搜查孫家,務必找到糧草囤積之地,絕不能讓他們的圖謀得逞。”

“是!”暗衛領命而去。

彭淵走到他身側,抬頭看向天邊隱約泛起的魚肚白,沉聲道:“天快亮了,孫家怕是已經收到訊息,咱們得儘快行動,免得他們毀了證據。”

沈明遠翻身上馬,目光銳利如鷹,朝著孫家府邸的方向望去:“走吧,去會會孫家主事人,看看他們還能耍什麼花招。”

駿馬揚蹄,朝著城鎮方向疾馳而去,晨光微露,驅散了些許夜色,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殺機。一場關乎朝堂安穩的權謀暗戰,已然愈演愈烈,而京中的風雨,也正悄然醞釀,即將席捲而來。

城西客棧不大,院子裏堆著幾捆柴火。掌櫃的戰戰兢兢:“那位客人住了五天,白天不出門,夜裏總往碼頭方向去。昨晚沒回來。”

房間裏很乾凈,像是刻意清理過。彭淵在床板下摸到一塊鬆動的木板,裏麵藏著一小截絲線,顏色與他買給阿璟的淺藍彩錦一模一樣。

“他在做比對。”彭淵低聲道,“確認這批布的成色,再決定怎麼走貨。

錢羽書讓人把絲線收好,轉身吩咐:“全城搜捕左手背有新疤的外地男子。重點排查碼頭、船行、染坊。”

天光大亮時,沈明遠與彭淵已至孫府外。朱漆大門緊閉,門前侍衛比往日多了數倍,手持長刀肅立,眼神警惕地掃過往來動靜,透著幾分如臨大敵的緊繃。錢羽書正守在門側,見二人前來,連忙上前躬身:“王爺,國公爺,孫府自昨夜起便緊閉門戶,府內動靜全無,屬下派人試探數次,都被侍衛攔了回來,怕是真有異動。”

沈明遠勒住馬韁,目光落在府牆上隱約晃動的人影,冷聲道:“不必試探,直接闖門。”話音落,身後暗衛與衙役立刻上前,合力撞向大門。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厚重的朱門便轟然倒塌,揚起一陣塵土。

府內立刻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數十名家丁手持棍棒沖了出來,卻見沈明遠一身玄袍立在門前,周身氣壓森冷,身後勁卒個個神色肅然,腰間玄鐵令牌在晨光下泛著冷光,竟無一人敢上前半步,隻僵在原地,麵露懼色。

“孫家主何在?”沈明遠聲音冷冽,穿透庭院,“本王奉旨查案,孫家涉嫌勾結逆黨,囤積糧草,即刻交出主事人,配合查驗,若敢反抗,以同黨論處!”

話音剛落,正廳方向走出一道身著錦袍的身影,鬚髮微白,麵色沉凝,正是孫家主事人孫承業。他身後跟著數名管家僕從,神色雖有慌亂,卻強作鎮定,拱手道:“王爺說笑了,老夫世代經商,奉公守法,何來勾結逆黨之說?怕是有奸人誣陷,還望王爺明察。”

彭淵翻身下馬,肩頭遊隼振翅落下,尖眸盯著孫承業,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奉公守法?昨夜碼頭刺客隨身攜帶牽機散,親口供出忠勇侯謀逆,孫家為其囤積糧草,難不成是刺客憑空捏造?”他抬手示意,兩名暗衛立刻上前,將船伕的屍身抬至庭院中央,“此人便是昨夜刺客,身上帶著你孫家的印記,又供出你們的勾當,你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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