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我的糧倉,救走朝廷重犯!”趙虎看到彭淵,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殺意。若是能將他擒獲,獻給王懷安,定能得到重賞。
“趙虎,你勾結外敵,意圖謀反,罪該萬死!”彭淵冷喝一聲,腳步不停,手中的短刃如閃電般刺出,直取趙虎的咽喉。
趙虎沒想到這人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心中一驚,連忙舉起手中的大刀格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趙虎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他心中又驚又怒,沒想到彭淵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給我上!殺了他!”趙虎怒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的士兵衝上去。
一群士兵立刻蜂擁而上,刀槍齊舉,向彭淵殺來。彭淵眼神一冷,不退反進,手中的短刃如蝴蝶穿花般舞動起來,每一次揮出,都能帶起一道血花。士兵們慘叫著倒下,通道口瞬間被鮮血染紅。
彭淵的身手極為矯健,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短刃所過之處,無人能擋。但士兵的數量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源源不斷。
“你已經筋疲力盡了,還是束手就擒吧!”趙虎站在一旁,冷笑著說道,“隻要你肯歸順王大人,我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做夢!”彭淵怒喝一聲,拚盡全力,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將麵前的一個士兵斬殺。他喘著粗氣,眼神中卻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通道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吶喊聲,聲音越來越近。趙虎臉色一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是援軍!”一個士兵驚慌地喊道。
趙虎探頭向通道外望去,隻見一群手持火把的騎兵正快速衝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銀色鎧甲、麵容冷峻的將軍,正是李銳。
彭淵看到援軍,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精神一振。
李銳看到他們渾身是血,被士兵圍困,心中大怒,厲聲喝道:“兄弟們,衝上去,殺敵”
騎兵們齊聲吶喊,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向趙虎的士兵衝去。趙虎的士兵原本就被彭淵殺得膽戰心驚,此刻看到援軍到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奔逃。
趙虎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要逃跑。彭淵豈能讓他得逞,縱身一躍,手中的短刃如流星般射出,正中趙虎的後心。
趙虎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解決了趙虎,彭淵鬆了一口氣,身體一軟,差點摔倒。李銳連忙沖了過來,扶住他:“大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彭淵搖了搖頭,喘著粗氣說道,“錢大人和其他人已經從後門走了,你立刻派人去接應他們,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是!”李銳點了點頭,立刻下令讓手下的士兵去接應錢羽書等人。
戰雲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幹將,身手不凡,沒想到竟會落得如此下場。“大人,你先帶著其他人跟周彪先走,我去救戰雲舟。”
“不行!”錢羽書立刻反對,“這裏肯定有埋伏,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們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彭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帶著人從原路返回,外麵有我的人接應。我救出戰雲舟後,會立刻趕去找你們。”
說完,不等錢羽書再反對,彭淵便轉身向水池中央的鐵牢走去。周彪連忙上前:“大人,那幕布後麵……可能有機關。”
彭淵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周彪臉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隻是聽管事們說過,那個牢裏關的都是些重要人物,守衛森嚴,還有機關陷阱。”
彭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的懷疑更甚。周彪知道的似乎太多了,而且從他進來後,一切都太過順利,順利得有些反常。
他不再理會周彪,一步步走向水池中央的鐵牢。棧道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走到幕布前,彭淵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幕布扯了下來。裏麵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鐵牢裏,戰雲舟被鐵鏈死死地綁在石柱上,渾身是血,傷口已經化膿,蒼蠅在他周圍嗡嗡作響。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已經被打斷。但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依舊銳利,看到彭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統領……”戰雲舟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雲舟!”彭淵心中一痛,快步走到牢門前,想要開啟牢門,卻發現牢門上沒有鎖孔,隻有一個複雜的機關圖案。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哢嚓”一聲輕響。彭淵猛地回頭,隻見周彪正站在不遠處,手中拿著一個火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彭統領,別來無恙啊。”周彪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嘲諷,“沒想到你真的會自投羅網。”
彭淵臉色一沉:“你果然有問題。”
“哈哈哈!”周彪大笑起來,“彭淵,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以為你能救走錢羽書和戰雲舟嗎?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了無數盞油燈,將整個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同時,水池周圍的鐵牢門紛紛開啟,一群手持刀槍的士兵從裏麵沖了出來,將彭淵和戰雲舟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麵容陰鷙,眼神冰冷。他緩步走到周彪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周彪。”
“多謝大人誇獎。”周彪諂媚地笑了笑。
彭淵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誰?”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彭淵,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看來你在京中待得太久,已經忘記了惠州還有我這號人物。”
他緩緩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讓彭淵刻骨銘心的臉。
“是你?!”彭淵瞳孔驟縮,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趙天虎!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趙天虎是十年前惠州的惡霸,因勾結外敵,殘害百姓,被當時的惠州知府下令處死。彭淵當時正好在惠州公幹,親眼見證了他的行刑。
“死?”趙天虎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我趙天虎命硬得很,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死了?當年那個知府被我買通,行刑的人也是我的人,我不過是假死脫身罷了。”
走到鐵牢前,彭淵終於看清了裏麵的人。為首的正是錢羽書,他雖然衣衫襤褸,臉上沾著汙垢,但眼神依舊清亮,看到彭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彭統領?你怎麼會在這裏?”錢羽書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
彭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觀察著鐵牢裏的其他人。除了錢羽書,還有他的幾個隨從,個個都是傷痕纍纍,氣息奄奄。但讓彭淵感到奇怪的是,這裏麵並沒有戰雲舟和陸子昊的身影。
“錢大人,戰雲舟和陸子昊呢?”彭淵沉聲問道。
錢羽書的眼神暗了暗,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被抓進來之後,就被分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被關在了哪裏。”
彭淵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戰雲舟和陸子昊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身手不凡,如果連他們都不見了蹤影,情況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你們是怎麼被抓的?”彭淵又問道。
錢羽書苦笑一聲:“我們本來是奉命來惠州巡查糧倉,沒想到剛到這裏,就遭到了埋伏。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是高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埋伏?”彭淵皺起眉頭,“是誰幹的?”
“不知道。他們都矇著臉,看不清麵容。”錢羽書搖了搖頭,“不過,我懷疑這件事和惠州知府王懷安有關。我們來之前,就聽說他在惠州一手遮天,貪贓枉法,而且和一些地方勢力來往密切。”
彭淵點了點頭。他也早就聽說過王懷安的名聲,這次來惠州,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調查他。隻是沒想到,王懷安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扣押朝廷命官。
“大人,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周彪在一旁催促道,“這裏太危險了,萬一王懷安的人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
彭淵沒有理會周彪,而是繼續看著錢羽書:“錢大人,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比如,他們有沒有問你什麼問題,或者提到過什麼地方?”
錢羽書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他們問過我禁軍的佈防圖在哪裏,還提到了一個叫‘黑風寨’的地方。”
“黑風寨?”彭淵心中一動。黑風寨是惠州城外的一個山寨,據說裏麵的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和王懷安來往密切。難道戰雲舟和陸子昊被關在了那裏?
“大人,我們真的該走了!”周彪又在一旁催促道,聲音裏帶著幾分焦急。
彭淵看了周彪一眼,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懷疑。周彪的表現太奇怪了,從一開始就對他過分討好,而且一路上總是催促他離開。難道他和王懷安之間有什麼勾結?
“周彪,”彭淵突然開口,“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錢大人被關在這裏?而且,你和王懷安是什麼關係?”
周彪臉色一變,眼神閃爍:“大人,您……您怎麼會這麼問?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差役,怎麼會和王大人有關係呢?我也是偶然間才知道錢大人被關在這裏的。”
“偶然間?”彭淵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會知道水牢的鑰匙在哪裏?而且,從我們進來之後,就沒有遇到過一個守衛,這難道不奇怪嗎?”
周彪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彭淵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周彪果然和王懷安有關係,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裏來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讓他救走錢羽書,然後再在半路上設下埋伏,將他們一網打盡。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彭淵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周彪的手腕。
周彪慘叫一聲,想要掙紮,卻發現彭淵的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大人,饒命啊!我說實話,我說實話!”周彪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
“快說!”彭淵厲聲喝道。
“是……是王大人讓我這麼做的!”周彪顫抖著說道,“他說,隻要我把您引到這裏來,讓您救走錢羽書,他就會給我一大筆錢,還會把我調到京中去做官。他還說,戰雲舟和陸子昊被關在黑風寨,隻要您去了那裏,就會掉進他設下的陷阱裡。”
彭淵冷哼一聲,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
“王懷安現在在哪裏?”彭淵問道。
“他……他應該在知府衙門裏。”周彪說道,“他說,等您離開這裏之後,他就會帶人去黑風寨,親自處理您。”
彭淵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他看了一眼錢羽書:“錢大人,我先送你出去,然後再去黑風寨救戰雲舟和陸子昊。”
錢羽書搖了搖頭:“彭統領,不用了。我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去救戰雲舟和陸子昊吧。他們是你的得力手下,不能有事。而且,王懷安的目標是你,你一定要小心。”
彭淵猶豫了一下,覺得錢羽書說得有道理。戰雲舟和陸子昊的情況不明,他必須儘快去救他們。
“好!”彭淵點了點頭,“錢大人,我現在就放你出去。你出去之後,立刻聯絡朝廷的人,讓他們派兵來惠州支援。我去黑風寨救戰雲舟和陸子昊,等我們匯合之後,再一起對付王懷安。”
錢羽書點了點頭:“好!彭統領,你一定要小心!”
彭淵不再猶豫,掏出短刃,幾下就砍斷了鐵牢的鎖。他開啟牢門,讓錢羽書和他的隨從先離開。
錢羽書等人感激地看了彭淵一眼,然後快步向通道外走去。
等錢羽書等人離開後,彭淵看了一眼嚇得瑟瑟發抖的周彪:“你帶我去黑風寨。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招,我立刻殺了你!”
周彪連連點頭:“不敢,不敢!我一定帶您去黑風寨!”
彭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押著周彪,向通道外走去。他知道,一場更大的危險正在等著他。但他別無選擇,為了救出戰雲舟和陸子昊,為了揭露王懷安的陰謀,他必須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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