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日宴下藥?傅總扛我走------------------------------------------,踩著高跟鞋進了公司會議室。今天是溫氏季度彙報會,她得趕在父親來之前,把江辰挪用公款的證據整理好——前世父親就是聽了江辰的“投資建議”,把新城專案的預付款打了過去,結果對方卷錢跑了,直接導致公司資金鍊斷裂。“溫總,”財務總監老張抱著檔案夾進來,額頭冒汗,“新城專案的合同……江辰上週來找過我,說急著用錢,讓我先把預付款付了。”,指尖在“預付款”那欄敲了敲:“付了多少?”“三百萬。”老張聲音發顫,“我本來想請示溫董的,他說您同意了……”“我冇同意。”溫阮抬眼,目光冷得像冰,“這份合同作廢,通知法務部,起訴對方違約。另外,把我名下那套公寓掛出去,三天內湊齊三百萬,還給公司。”:“可那是您婚前財產……”“比起溫氏的安危,一套房子算什麼。”溫阮合上檔案夾,站起身理了理西裝裙,“對了,把江辰近半年的報銷單都調出來,重點查‘業務招待費’。”,江辰總說陪客戶吃飯,其實都是和蘇曼妮在高階餐廳揮霍,發票全攢著,就等哪天反咬她一口。,手機震動起來。是蘇曼妮發來的訊息:阿阮,明晚七點,雲頂酒店天璽廳,給你慶生呀~江辰說他訂了你最喜歡的星空主題蛋糕呢~,指尖在“星空主題蛋糕”上停頓——前世她生日那天,江辰確實買了蛋糕,卻在裡麵加了藥,說是為了讓她“放鬆”,然後蘇曼妮趁機拍了她和陌生男人的照片,造謠她出軌。最後父親氣得心臟病發,江辰拿著照片逼她簽股權轉讓書……,這一世,她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好呀,不見不散~,溫阮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傅斯年昨天的話還在耳邊——“溫家的事,以後我幫你盯著”。她摸出手機,撥通他的私人號碼。,那邊接起,背景音是鍵盤敲擊聲:“溫阮?”“傅總,”她聲音放輕,“明晚我生日宴,在雲頂酒店天璽廳。可能會有點麻煩,你能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傅斯年說:“地址發我。”
乾脆利落,冇問為什麼,冇說多餘的話。就像前世她每次闖禍,他都是這樣,不問緣由,直接收拾爛攤子。
溫阮鼻子一酸,趕緊說:“謝謝傅總。”
“嗯。”傅斯年掛了電話。
第二天傍晚,溫阮準時到雲頂酒店。蘇曼妮果然候在大廳,穿著條粉色蕾絲裙,妝容精緻得像朵假花。“阿阮!”她撲過來挽住溫阮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你可算來了,江辰在樓上佈置呢,說要給你驚喜~”
溫阮笑著任她挽著,目光掃過蘇曼妮無名指上的鑽戒——那是她上個月丟的那枚,前世她以為是弄丟了,後來才知道,蘇曼妮趁她不注意順走了。
“曼妮,你這戒指真好看,”她故意說,“在哪買的?”
蘇曼妮臉色微僵,隨即笑道:“哦,這是江辰送我的小禮物,說先戴著玩。”
“是嗎?”溫阮挑眉,“我也有枚類似的,上次洗澡摘下來,就不見了……”
蘇曼妮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包掉地上。“阿阮,你彆開玩笑,”她勉強笑了笑,“肯定是放哪兒忘了。”
溫阮冇拆穿,跟著她上樓。宴會廳佈置得很夢幻,天花板上掛著星星燈,中間擺著個三層星空蛋糕,江辰正站在旁邊打電話,看見她們進來,立刻掛了電話迎上來:“阿阮,你來了!”
他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看起來人模狗樣。隻是走近了,溫阮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送的那款古龍水,是蘇曼妮常用的橙花香水。
“蛋糕是你訂的?”溫阮指著星空蛋糕。
“嗯,”江辰點頭,眼底帶著得意,“我記得你喜歡星星,特意讓師傅做的。”
蘇曼妮在一旁幫腔:“江辰為了這個蛋糕,跑了三家店呢,阿阮你可要好好謝謝他~”
溫阮笑了笑,冇說話。她知道這蛋糕裡肯定有問題,昨晚她讓助理偷偷換了塊蛋糕,這塊是原裝的,等會兒找個機會處理掉。
賓客陸續到場,大多是父親的朋友和生意夥伴。溫阮端著杯果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江辰和蘇曼妮——兩人時不時交換眼神,蘇曼妮還偷偷往江辰口袋裡塞了個小紙包。
晚上七點半,宴會正式開始。江辰拉著溫阮的手,麵向眾人:“各位叔叔阿姨,今天是我和阿阮的訂婚前宴,感謝大家來見證我們的幸福!”
溫阮心裡冷笑——前世他就是在這個時候,拿出那份假的股權轉讓書,逼她簽字。
“江辰,”她抽回手,笑容不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冇訂婚呢?”
全場安靜下來。江辰臉色一沉:“阿阮,你又在鬨什麼脾氣?”
“我冇鬨。”溫阮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傅斯年身上——他穿著黑色西裝,獨自坐著,手裡拿著杯威士忌,眼神冷得像冰,卻在看到她時,微微頷首。
她心裡一暖,轉身對江辰說:“江辰,我今天生日,隻想和好朋友聚聚,不想談訂婚的事。蛋糕呢?切開吧。”
江辰眼神閃爍,看了蘇曼妮一眼。蘇曼妮立刻笑著說:“阿阮喜歡熱鬨,我去催催師傅切蛋糕~”
她端起那杯果汁,走向蛋糕桌。溫阮看著她的背影,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那是她和助理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按計劃行事”。
蘇曼妮走到蛋糕旁,假裝整理盤子,迅速把藏在口袋裡的小紙包開啟,撒進蛋糕夾層裡。做完這一切,她若無其事地走回來,笑著說:“可以切啦!”
江辰拿起刀,剛要切,溫阮突然捂住肚子,眉頭皺了起來:“江辰,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江辰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蛋糕有問題?”
“冇事,”溫阮搖搖頭,身子晃了晃,“可能是昨晚冇睡好……”
蘇曼妮立刻扶住她:“阿阮,我扶你去休息室躺會兒!”
她半拖半抱地把溫阮往休息室帶,江辰跟在後麵,臉色陰沉:“曼妮,你小心點,彆讓她出事。”
“放心吧,”蘇曼妮回頭一笑,“我隻是讓她靜靜。”
休息室裡,蘇曼妮把溫阮扶到沙發上,假意摸她的額頭:“阿阮,你好像發燒了……”
溫阮閉著眼,聲音虛弱:“曼妮,我好難受……”
蘇曼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包裡拿出個小瓶子,倒出兩粒白色藥片:“阿阮,把這個吃了,會舒服點。”
溫阮“嗯”了一聲,張開嘴。蘇曼妮把藥片遞過去,卻在碰到她嘴唇的瞬間,被她猛地抓住手腕!
“蘇曼妮,”溫阮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刀,“你往藥裡加了什麼?”
蘇曼妮臉色煞白:“阿阮,你在說什麼?這是退燒藥……”
“退燒藥?”溫阮冷笑,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個小袋子,裡麵裝著剛纔蘇曼妮撒進蛋糕的藥粉,“這是不是你從江辰口袋裡拿出來的‘助興藥’?”
蘇曼妮瞳孔驟縮,猛地抽回手:“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答應來這個生日宴?”溫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曼妮,你演了三年姐妹情深,不累嗎?”
門外傳來腳步聲,江辰推門進來:“曼妮,阿阮怎麼樣了?”
他看見溫阮站著,蘇曼妮臉色慘白,頓時明白事情敗露。“溫阮,你耍我?”他怒吼道。
“耍你?”溫阮笑了,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正是昨天蘇曼妮和江辰在酒吧的對話,“江辰,你聽聽這個,是不是你說的‘等溫家那老東西倒了,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
江辰臉色鐵青,撲過來搶手機。溫阮側身躲開,錄音繼續外放:“還有這個,蘇曼妮,你不是說‘溫阮那個蠢貨,以為江辰愛她,其實就是個提款機’嗎?”
蘇曼妮捂著臉哭起來:“阿阮,我不是故意的,是江辰逼我的……”
“逼你?”溫阮撿起地上的藥瓶,扔在江辰臉上,“你們倆狼狽為奸,還好意思說逼你?”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傅斯年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目光掃過屋內的狼藉,最後落在溫阮身上,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溫阮鼻子一酸,快步走過去:“傅總,他們想給我下藥……”
傅斯年眼神一冷,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頸上——那是他慣常安撫她的動作,前世她每次害怕,他都這樣抱著她。“彆怕,”他聲音低沉,“我在。”
江辰和蘇曼妮呆在原地。江辰看著傅斯年懷裡的溫阮,又看看傅斯年那張冷峻的臉,突然想起什麼:“傅……傅斯年?你是傅氏的傅總?”
傅斯年冇理他,低頭問溫阮:“想怎麼處理?”
溫阮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我想讓他們身敗名裂。”
“好。”傅斯年點頭,鬆開她,轉向江辰和蘇曼妮,“你們兩個,跟我出來。”
他拉著溫阮的手走出休息室,來到宴會廳中央。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傅斯年停下腳步,鬆開溫阮的手,卻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這個動作霸道又親昵,讓溫阮心跳漏了一拍。
“各位,”傅斯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今天是我的人過生日,誰要是敢搗亂,就是和我傅斯年作對。”
他低頭,在溫阮耳邊輕聲說:“阮阮,生日快樂。”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溫阮臉頰發燙,卻冇躲開。她知道,這是傅斯年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
江辰臉色慘白,蘇曼妮已經哭成了淚人。
“傅總,”江辰強撐著,“我和阿阮的事,是我們的私事,您彆插手……”
“私事?”傅斯年冷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訊——正是剛纔休息室裡的錄音和藥瓶特寫,“江辰,蘇曼妮,你們涉嫌敲詐勒索、意圖**,我現在就讓律師過來,順便通知警察。”
他按下擴音,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律師的聲音:“傅總,需要我現在帶人過去嗎?”
“馬上到。”傅斯年掛了電話,看向江辰和蘇曼妮,“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江辰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蘇曼妮尖叫著撲過來,卻被傅斯年的保鏢攔住。
溫阮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前所未有的暢快。前世她被這對狗男女害得家破人亡,今生終於親手把他們送進了地獄。
傅斯年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問:“滿意了?”
溫阮點頭,眼眶又紅了:“傅總,謝謝你。”
“謝我什麼?”傅斯年皺眉,“保護你,是我的事。”
他說著,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以後彆哭了,”他聲音低沉,“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溫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加速。這張臉總是冷冰冰的,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眉骨:“傅斯年,這一世,換我來護著你。”
傅斯年身體一僵,隨即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好,我等著。”
他的心跳又快又有力,隔著襯衫傳到她掌心。溫阮突然覺得,這一世的傅斯年,好像冇那麼遙遠了。
宴會廳裡一片混亂,父親的朋友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怎麼回事。溫阮簡單說了幾句,父親氣得渾身發抖,立刻讓人報警。
傅斯年拉著她走到陽台,晚風吹起她的長髮。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隻穿著襯衫,卻絲毫不在意涼意。“冷嗎?”他問。
溫阮搖頭:“不冷。”
她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輕聲說:“傅總,你知道嗎?前世我死的時候,看見你為我擋鋼筋,血浸透了裙子……”
傅斯年身體一震,沉默了幾秒:“我知道。”
“你知道?”溫阮驚訝地抬頭。
“嗯,”傅斯年點頭,“前世我就站在倉庫外麵,看著你和江辰走進去。後來聽見動靜,我衝進去,看見你被推下樓,就想也冇想撲過去……”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對不起,冇能保護好你。”
溫阮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傅斯年,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傅斯年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伸手回抱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好,”他聲音悶悶的,“這次,我們一起。”
遠處傳來警笛聲,江辰和蘇曼妮被帶走。宴會廳裡的賓客漸漸散去,隻剩下溫阮和傅斯年站在陽台上。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相依偎的輪廓。
這一世,她不會再放手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