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打臉：五百萬？滾！傅總撐傘來了------------------------------------------，胸口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痛感還在，鼻尖卻先鑽進咖啡廳甜膩的香氣——和前世她嚥氣前聞到的血腥味截然不同。“阿阮，我公司最近資金週轉不開，你再幫我跟叔叔要五百萬，等我渡過難關，咱們訂婚儀式辦得更風光。”，溫阮抬眼，看清對麵男人那張掛著假笑的臉。他穿著她去年送的定製襯衫，領口卻鬆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一小塊曖昧的紅痕——前世她瞎了眼，竟冇發現那是蘇曼妮的口紅印。。他會在她生理期時買熱粥，會在她父親訓斥他時紅著眼說“我會努力配得上你”，會在她掏空家底給他注資時抱著她說“這輩子隻愛你一個”。直到父親的公司被他做局搞垮，直到蘇曼妮把孕檢單甩在她臉上，她才明白那些溫柔全是演的。“五百萬？”溫阮忽然笑了，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卻讓江辰臉上的笑僵住，“江辰，你是不是忘了，我爸上週才說過，公司賬上能動用的流動資金不到三百萬？”“三百萬”咬得清楚，看著江辰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前世她哪懂這些？隻要江辰開口，她連父親公司的財務報表都敢偷出來給他看。現在她隻覺得噁心——這狗東西，連騙人的話都懶得編圓了。“阿阮，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江辰壓下心裡的不悅，伸手想抓她的手，被溫阮猛地躲開。她腕間的玉鐲硌得他手心發疼，那是母親臨終前給的，前世她為了給江辰換投資，差點當了它。“想你？”溫阮往後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下來，“江辰，你昨晚十一點在‘夜色’酒吧包廂裡，摟著蘇曼妮說‘等溫家那老東西倒了，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這話要我幫你複述一遍嗎？”“唰”地白了，手裡的咖啡杯“哐當”砸在桌上，褐色液體濺到他褲腿上。。剛纔他一坐下，她就悄悄開了手機錄音——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蘇曼妮和江辰的齷齪事，其實有第三個人在場，那人喝醉了漏過口風。她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錄音外放的瞬間，江辰的呼吸都停了。“你……你跟蹤我？”江辰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引得鄰桌客人紛紛側目。“跟蹤？”溫阮也站起身，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江辰，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在跟你算賬。這三年來，你從我這兒拿走的八十萬，從我爸公司挪用的兩百多萬，我會讓律師明天就寄賬單給你。至於訂婚……”她嗤笑一聲，從包裡甩出張紙拍在桌上，“你去年簽的借款協議，利息按銀行同期利率三倍算，夠你喝一壺的。”，是份蓋著溫氏公章的借款合同，他當時為了哄她高興，隨手簽的字，根本冇當回事。“溫阮，你彆太過分！”他吼道，伸手去搶那張紙。，把紙塞進包裡，順手抄起桌上的冰美式，劈頭蓋臉潑在他臉上。“過分？”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前世被他推下樓時都冇這麼痛快，“江辰，你騙我感情、吞我錢財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過分？你摟著蘇曼妮說要搞垮我爸公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冰水順著江辰的頭髮往下淌，他抹了把臉，眼神陰�得像條毒蛇：“行，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慢走不送。”溫阮抓起包轉身就走，路過鄰桌時，眼角餘光瞥見窗外停著輛黑色勞斯萊斯，車窗降著，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傅斯年。
心臟驟然縮成一團。溫阮腳步頓住，指尖掐進掌心——前世他就是在這輛車裡，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江辰，眼底藏著她看不懂的痛。後來她才知道，那天他剛結束跨國會議，特意繞路來看她，卻親眼目睹她和江辰手牽手走進咖啡廳。
“阿阮？”江辰在後麵喊，語氣帶著威脅，“你彆後悔！”
溫阮冇回頭，徑直推門出去。陽光刺得她眯起眼，她抬手擋了擋，卻看見傅斯年從車上下來，西裝筆挺，肩線繃得筆直，眉眼依舊淡漠，隻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似乎比平時多停留了半秒。
“傅……傅總。”她喉嚨發緊，差點叫出聲。前世她隻在父親的商業晚宴上見過他幾次，每次都裝作不認識，甚至在他提醒她“江辰不是好人”時，冷笑著說“傅總這麼關心我，是想當我下一個金主嗎”。
現在想想，他那時的眼神該有多涼。
傅斯年走近幾步，視線掃過她泛紅的眼眶——剛纔在咖啡廳裡，她明明笑著打人臉，眼底卻藏著淚。“上車。”他說，聲音還是一貫的冷，卻遞過來一把黑傘，“下雨了。”
溫阮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飄起了毛毛雨。她接過傘，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像觸電。前世他也是這樣，下雨天在她公司樓下等，傘大半傾向她那邊，自己肩膀濕透也不說。那時她嫌他礙眼，讓他“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謝謝傅總。”她低著頭，聲音有點啞。
傅斯年冇說話，拉開後車門示意她進去。車內很安靜，隻有淡淡的雪鬆香，和她前世在他辦公室聞到的一樣。溫阮坐進去，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不是難過，是悔恨。前世她怎麼就冇看出來呢？這個男人明明把她看得比命還重。她被江辰關在廢棄倉庫時，是他砸開窗戶進來；她父親氣急攻心暈倒時，是他聯絡的私立醫院；就連她墜樓前看到的最後一眼，也是他撲過來護住她，後背插著鋼筋，血浸透了她的裙子。
“哭什麼？”傅斯年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知何時坐到了副駕，轉過頭看她，眉頭皺著，像個不耐煩卻又忍不住關心的長輩。
“冇……冇什麼。”她慌忙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就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傅斯年沉默了幾秒，從扶手箱裡拿出盒紙巾遞過來。“溫家的事，以後我幫你盯著。”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江辰和蘇曼妮，都不是善茬。”
溫阮握著紙巾的手一抖。他怎麼會知道？前世她到死都冇跟任何人提過蘇曼妮的名字，隻說“朋友”。
“傅總怎麼知道他們……”
“猜的。”傅斯年打斷她，重新發動車子，“你剛纔在咖啡廳裡說‘蘇曼妮’，聲音比說江辰時更冷。”
溫阮愣住。原來他一直在聽。
車子駛到溫家門口，傅斯年停穩，卻冇有立刻開車門。他轉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溫阮，以後彆再對誰都掏心掏肺。有些人，不值得。”
這句話像根針，紮進溫阮心裡最軟的地方。前世她就是太“掏心掏肺”，才落得家破人亡。
“我知道了，傅總。”她推開車門，又回頭補了一句，“謝謝你。”
傅斯年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雨絲飄進車窗，打濕了他的額發，他抬手抹了把，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竟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溫阮關上門，站在雨裡看著車子遠去，直到尾燈消失在拐角。她攥緊手裡的傘，傘柄上還留著他的溫度。
“傅斯年，”她對著空氣輕聲說，“這一世，換我來護著你。”
回到家，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父親溫誌國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聽到開門聲抬起頭：“阿阮，怎麼這麼晚？和江辰吃飯了？”
“冇，遇到點事，先上樓了。”溫阮避開他的目光，快步走進房間。
關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開啟手機相簿。裡麵存著前世她偷拍的傅斯年的照片——他在慈善晚宴上低頭看檔案，側臉線條冷硬；他在醫院走廊裡打電話，眼底佈滿紅血絲；最後一張，是他躺在血泊裡，眼睛還望著她墜落的方向。
眼淚砸在螢幕上，她卻笑了。這一世，她不會再看錯人。
第二天早上，溫阮剛到公司，秘書就慌慌張張跑進來：“溫總，不好了！江辰帶著人堵在樓下，說要見您！”
溫阮挑眉，拿起包就往電梯走。“讓他等著。”
樓下大廳，江辰果然帶著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站著，看見她出來，立刻迎上來：“阿阮，我們談談。”
“談什麼？”溫阮站定，目光掃過他身後的男人，“談你昨晚在酒吧摟著蘇曼妮，還是談你挪用的那兩百萬？”
江辰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有冇有胡說，你心裡清楚。”溫阮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正是昨晚江辰和蘇曼妮的對話，“需要我再放一遍嗎？或者，你想讓我直接發給溫叔叔？”
江辰的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不敢上前。他知道溫阮變了，不再是那個任他拿捏的戀愛腦千金。
“阿阮，你彆逼我！”他低吼。
“逼你？”溫阮笑了，上前一步，指尖戳在他胸口，“江辰，我最後說一次，我們完了。從今天起，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她頓了頓，眼神冷下來，“我不介意讓你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說完，她轉身就走，冇看見江辰眼底的怨毒，也冇看見樓梯拐角處，傅斯年正靠在柱子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傅斯年看著溫阮挺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這丫頭，總算開竅了。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查一下江辰最近接觸的人，特彆是蘇曼妮。另外，溫氏集團那個新專案，讓風控部重點關注。”
掛了電話，他抬眼望向溫阮離去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散去，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
溫阮，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