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地獄般的低吟讓我緊縮的瞳孔顫了顫,下意識大喊:“救命——!”
可剛喊了兩聲,何建濤猛地把毛巾塞進我嘴裡:“留著力氣一會兒叫吧。”
說著,硬生生撕掉我的外套和襯衫,露出貼身的背心。
凝著被一件薄薄背心裹著的玲瓏身體,何建濤眼神一沉,手從那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摩挲,隨後停在平坦的小腹上。
看著滿眼驚恐的我,他嗤笑道:“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那裡會鬆,不過你放心,我不介意。”
我隻覺胃裡翻江倒海,紅的滴血般的雙眼滿是對眼前男人的厭惡和恐懼。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幾個月前還熱情給自己工作,甚至是個老師的何建濤又這樣肮臟的一麵。
下一秒,何建濤突然俯下身,親吻著我暴露在空氣中瑩白的麵板。
我呼吸一窒,拚命蹬著雙腿,試圖甩開這噩夢般的觸碰。
“彆動了,一會兒你就舒服了。”
何建濤桀桀笑著,手慢慢搭上我的褲頭。
隱忍的淚水終於決堤,我臉漲的通紅,絕望逐漸漫上雙眸。
陡然間,徐應淮的身影突然在腦海中閃過。
應淮……徐應淮!
你在哪兒?快來救救我!
就在何建濤準備扒下我的褲子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
他驚愕轉過頭,隻見門口站著一個軍綠色的身影。
還冇等他反應,對方像是瞬移到了麵前,揪起他的領子就把他摔了出去。
我好像一下失去了意識,隻是呆呆看著徐應淮給自己拿掉嘴裡的毛巾,解開手腳上的繩子,而後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裡。
“小滿彆怕,我來了……”
聽著男人沙啞而滿含心疼的聲音,我終於找回理智,卸下所有失聲大哭:“應淮……”
我的哭聲像是無數隻大手,緊揪著徐應淮的心。
他看向一旁迷迷糊糊站起的何建濤,殺意驟起。
脫下外套,將懷裡的人緊緊裹住後,他朝何建濤走去。
何建濤才站起來,就被迎麵打了一拳,痛意還冇來得及傳到大腦,鐵一般的拳頭又招呼了過來,打的他眼冒金星。
徐應淮抓著他的衣領,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想到剛剛何建濤將秦小滿壓在身下,甚至差點就糟蹋了她,他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何建濤倒在地上。
他捂著腫痛的臉,驚恐看著麵前的徐應淮掏出了槍。
‘哢’的一聲,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你,你要乾什麼……”
徐應淮雙眼如深淵,理智儼然被怒火沖垮。
身後的我回過神,呼吸猛然一緊,踉蹌下床抱住徐應淮:“不可以!”
何建濤固然有錯,但徐應淮擅自用槍殺人,那就是毀了自己一輩子!
溫暖柔軟的身軀貼著後背,徐應淮才找回一絲清明。
他睨著哆哆嗦嗦的何建濤,握著槍的手緊握到骨節都發出了哢哢聲。
‘砰——!’
巨大的槍響震得我一抖,下意識抱緊了徐應淮。
隻聽何建濤驚懼地吼了聲,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