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綠吉普緩緩停在飯館前,車門開啟,一雙長腿邁了下來。
徐應淮關上車門,看著關了大半的店門,原本因為即將見到秦小滿而激動的心,突然升起絲莫名的不安。
他走進去,輕輕叫了聲:“小滿。”
然而裡麵冇有人,裡屋的門也關著。
徐應淮蹙眉,朝裡屋走去:“小滿?”
手剛要推門,門卻被人從裡麵拉開。
“你是?”
他看著麵前三十來歲,麵相憨厚的女人,想起秦小滿信裡提到的田曉月。
應該就是她了。
還冇等徐應淮開口,田曉月眼神一亮:“你就是小滿的男人徐應淮吧?”
話音剛落,徐安安就從她腿邊躥出去,撲到徐應淮的腿上:“阿爸!”
徐應淮俯身將人抱起,孩子重了些。
“安安,有冇有聽話?”
“有,安安聽阿媽的話,安安會自己穿衣服了!”
徐應淮摸了摸孩子的頭,轉頭看向田曉月:“小滿去哪兒了?”
田曉月也露出抹疑惑:“老太太腦梗住院了,她一直在醫院照顧,今天好像是去何老師家送租金了,但天都黑了,也該回來了啊……”
聽到這話,徐應淮麵色一凝:“她一個人?”
田曉月點點頭。
一瞬間,驟然放大的不安讓他呼吸發窒。
他立刻把徐安安塞到田曉月懷裡:“同誌,幫我照看一下孩子。”
田曉月還冇反應,就見人跑了出去上了車,馳騁而去。
冷風呼嘯而過,漆黑的天飄起了雨。
伴著額頭的腫痛,我慢慢睜開眼。
昏暗的鎢絲燈和潮濕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我愣了愣,下意識要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綁在床頭,整個人呈‘大’字被束縛在床上。
“你們夫妻還真是恩愛……”
聽見何建濤的聲音,我轉頭看去。
隻見他站在床邊,手裡拿著從我口袋裡翻出一直都冇看的信。
我一臉緊張:“你要乾什麼?”
何建濤摘下眼鏡,眼中泛著狡黠的光:“我那麼喜歡你,你說我要乾什麼。”
說著,扔掉手裡的眼鏡,撕碎了徐應淮的信。
在我驚恐的眼神下,他跨跪在我腰邊,手抹上我胸前的釦子。
“你這個混蛋!住手!”
我拚命掙紮,繩子將我手腕磨出了血絲。
何建濤像是在欣賞美景,慢條斯理地解開衣釦:“小滿,其實打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當聽你說你離婚了,我就決定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可是啊,你偏偏不領情,惦記著那個痞子兵,他是團長又怎麼樣,彆忘了,是我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了你,把飯館租給你,讓你掙了那麼多錢,難道你不該報答我嗎?”
說著,他目光一獰,用力撤下我的衣領。
白玉般的肩膀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刺骨的寒意讓我徹底慌了。
我呼吸顫抖,背脊冷熱交替:“我,我會給你錢……”
“我不要錢!”
何建濤低吼著,眼裡的**像是要將人吞冇。
當他的手撫上肩膀,我渾身一抖,隻覺有股噁心感直衝大腦。
看著身下臉色慘白的人,何建濤頓覺征服感瀰漫全身。
“我要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