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軟綿綿的,卻像記拳頭砸在徐應淮心口。
他凝著眼前含淚卻滿是堅決的眼睛,下顎微微一緊。
感受到扼住手腕的力道慢慢鬆開,我終於淺淺鬆了口氣。
就在我以為徐應淮妥協了時,離開手腕的手突然滑到腰上。
他一手將人往懷裡摟,一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
下一秒,唇舌相撞的麻酥感讓我瞳孔驟然緊縮。
徐應淮的臉近在咫尺,那幽深的眼神就像無底洞,像是要將我整個都吸進去。
四年婚姻,我們隻親近過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有了徐安安……
我白皙的臉霎時紅的跟辣椒似的,我奮力掙紮,可男人的手就像繩子,禁錮著我無法動彈。
我隻能笨拙躲避那在嘴裡攻城略地的舌頭,卻被一點點奪走呼吸。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徐應淮終於放開我:“你再說一遍。”
極具威脅的話在此刻透著股說不出的曖昧。
我隻覺大腦一片混亂,隻能依稀靠著記憶開口:“徐應淮,我們已經離婚了,你……”
話還冇說完,炙熱的唇再次貼了上來,將我的話全部吞入肚中。
我捏緊了拳,拚命捶著他石頭般堅硬的胸膛。
感受到懷裡的身體已經發軟,雙手也無力地耷拉著,徐應淮放開他,聲音沙啞:“你再說一遍。”
我隻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要不是他抱著,自己可能就跪在地上了。
我抬起泛著淚光的雙眼,羞憤不已:“你瘋了嗎?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
徐應淮冇有說話,而是放開我,從口袋拿出張紙。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離婚申請報告。
‘嘶’的幾聲,那薄薄的一張紙猝不及防地被徐應淮撕成了碎片。
“你乾什麼?”我又急又不解。
當初他跟徐慧芳幾次三番讓自己離婚,可現在他為什麼把申請報告撕了?
徐應淮麵不改色:“秦小滿,我們冇有離婚,你還是我的人,也不能帶著我的兒子跑。”
這話太霸道,讓我心生不滿:“安安是我兒子,而且你也不要認為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我不僅能活下去,還能養阿嬤和安安。”
眼見我軟硬不吃,徐應淮頭痛不已。
明明是想找我和好,怎麼關係反而更僵了。
我似是也失去了耐心,轉身就要走,然而卻被徐應淮扯住了手。
“讓我看看安安,就看一眼。”
徐應淮語氣透著似有若無的祈求。
我詫異,嘴裡的拒絕在看到他眼神時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等回過神,心裡止不住的懊悔。
這樣答應,不是明擺著打了自己的臉嗎?
可想到徐安安一直唸叨著‘想阿爸’,我還是心軟地歎了口氣,帶著徐應淮回了飯館。
進去時,才發現何建濤已經走了。
我把徐安安抱了出來,一見著徐應淮,徐安安立刻朝他伸出手:“阿爸!”
徐應淮接過孩子,摸了摸他的臉。
孩子重了些,額頭隱約可以看見因為車禍留下來的一道淺淺的疤。
徐應淮目露心疼:“安安,有冇有想阿爸?”
徐安安抱著他的脖子,親昵靠著他:“想,安安想阿爸,阿爸不要走。”
我見這情勢,連忙藥把孩子抱回來,卻聽徐應淮做承諾般的迴應孩子。
“不走,阿爸陪著你跟你阿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