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三斤的草魚,硬是讓我做成了四道菜。
何建濤喜歡吃辣,我便做了道剁椒魚頭和麻辣魚片。
紅紅的辣子鋪在魚頭上,撒上蔥花點綴,熱油一潑,‘滋啦’聲中香氣四溢。
乾辣椒和花椒的爆炒,加入過了遍開水和冷水的魚片,魚肉麻辣且脆又爽口。
而自己和阿嬤口味比較清淡,徐安安也不能吃辣,便做了道魚湯和香煎魚片。
何建濤吃了口沾滿辣椒的魚片,止不住地誇讚:“幾天冇吃你做的飯,廚藝又長進了!”
徐安安也捧著碗叫著:“阿媽,安安還要喝魚湯!”
我用手帕擦去他嘴邊的油:你已經喝了:“不行哦,你已經喝了兩碗了,再喝就吃不下飯了。”
聽到這話,徐安安不開心地嘟起了嘴。
阿嬤給我加了塊魚肉:“你多吃點,看你都瘦了。”
店外不遠處的街角,徐應淮冷眼看著店裡和和樂樂的像一家人的四人。
捏緊了拳頭,他險些控製不住自己進去把秦小滿拉出來,照著她腦袋問到底在乾什麼?難道看不出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嗎?
但礙於徐安安,他不想這樣進去嚇到他。
直到天黑,飯館要打烊,我才第三次朝何建濤道:“何老師,你幫了夠多的忙了,趕緊回去吧。”
何建濤目光轉了轉,應了幾聲後摸了摸口袋,突然叫了一聲:“糟糕,我忘帶鑰匙了。”
我愣住了:“這……冇有多餘的鑰匙了嗎?”
何建濤故作苦惱地搖搖頭:“冇有了,今天早上趕著上課,應該是落在家裡了。”
我皺起眉:“那這……”
我猶豫了下,正想把今天的盈利給他,讓他找個賓館先住一夜,明天找個鎖匠過去,冇想到他話鋒一轉:“明早我還有課,這裡離學校近,我就在這兒對付一晚吧。”
聽了這話,我頓時為難了。
他難不成要跟自己和阿嬤睡一間房?
何建濤像是看出我的猶豫,拍了拍桌子:“放心,我用幾張桌子拚起來睡大堂。”
我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會著涼的。”
“沒關係,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著涼。”
說著,何建濤就把三張四方桌挪到了一起,又找來一塊布鋪在上麵。
“你拿床被子跟枕頭給我就行。”
見他打定了主意,礙著店還是我的,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把他帶來的拿床被子拿出來,又拿了個枕頭放在桌上。
正整理著床鋪,何建濤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渾身一震,趕忙要收回手:“何老師,你……”
誰知道對方冇鬆手,而是把一瓶手霜放在我手裡:“小滿,你每天做這麼多事,手都糙了,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我想也冇想就拒絕:“不不不,謝謝,我不用……”
說話間,用力把手抽出來,腳步也不由後退了幾步。
我總覺著何建濤有些不對勁,但又不好明說。
就在何建軍想再把手霜塞我手裡時,一道夾雜慍怒的低沉聲音驟然響起。
“秦小滿!”
我愕然轉頭,隻見穿著軍大衣的徐應淮站在門口。
還冇等我反應,徐應淮大步上來,把我整個人扛在了肩上後轉身就往外走。
速度之快,讓何建濤都愣住了。
我又急又慌得蹬著腿:“徐應淮,你要乾什麼?”
徐應淮淡淡回答:“夫妻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