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穿著件時下流行的紅色翻領大衣,黑色長褲,一雙尖頭小皮鞋。
高挑的身材和明豔的長相讓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然而徐應淮卻回過身繼續走自己的路。
張燕心一沉,連忙跟了過去:“聽說你去南茂搶險了,冇受什麼傷吧?”
說著,抬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徐應淮躲過,看也不看她:“張燕同誌,我是已婚軍人,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
張燕一僵,悻悻收回手:“應淮,我知道錯了,上麵已經對我進行了批評教育,還開除了我,你彆生我氣……”
她含著淚,試圖用柔弱喚起徐應淮的憐惜。
徐應淮突然停下腳,轉頭看著她。
正當張燕以為他心軟了時,卻聽他冷著臉說:“我不會為了無關緊要的人生氣,而且我也知道,要不了多久,你又會因為你爸的關係,被調去其他的醫院上班。”
聽到這話,張燕臉色一白:“我……”
徐應淮耐心儘失,他不再多說,大步離開。
看著那挺拔的背影,張燕氣的直跺腳。
聽他的話,是不打算跟秦小滿離婚了?可秦小滿都走這麼久了,難不成還要把她找回來?
徐應淮回到家,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便買了車票往南茂市去了。
南茂市。
飯館內,瀰漫著濃厚的飯香。
“老闆,你這冬筍脆又不夾生,還特入味,到底怎麼炒的?”
“還有這鹵肉,我還是頭回吃這麼好吃的肉呢!”
“老闆,以你的手藝在這兒做真是屈才了!”
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笑吟吟地把它放在桌上:“大夥兒喜歡就好!”
這樣的誇獎,基本上每天都能聽見幾輪,而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因為店裡就我一個人忙著,所以客人吃頓飯也需要等些時間,但就算這樣,大家也都願意等,誰都想嚐嚐我的手藝。
午飯時間過後,我才得空休息會兒。
正摘著菜,何建濤突然來了,手裡還拎著條草魚。
“我路過供銷社,順帶買了條魚,小滿,不介意我在這兒蹭頓飯吧?”
聞言,我笑了:“老闆要來吃飯,我怎麼會介意。”
說著,就接過魚進廚房去處理。
何建濤跟了過去,看著我嫻熟地拍暈魚後刮鱗破魚肚。
那雙手雖然有些粗糙,但還是纖細雪白的,他看著,幾次險些冇控製住伸出手。
“何老師,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何建濤回過神,看向我的臉:“叫我建濤吧,聽著舒服些。”
我訕訕抿抿唇,繼續說:“你能把店租給我嗎?剛開始租金我可能交的不是很多,等以後生意好了,我會把錢全部補齊的。”
聽了這話,何建濤愣住。
雖然飯館的地段不太好,但架不住我手藝好,來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多,指不定那天就賺大錢了。
眼見我杏眼中滿是忐忑和期待,何建濤頓覺自己一句話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他露出個溫和的笑:“行,租金的事你不用著急,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給。”反正到時候,連人都是他的了。
看著我放心地鬆口氣,眉眼也因為笑越發明媚,何建濤的心更癢了。
左右明天上午冇課,他決定今晚留下來。
在跟秦小滿結婚前,怎麼的也得跟她培養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