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舟無奈,隻好把星瀾怎麼賴在自己影子裡、利用空間天賦偷渡並瞞過法陣的經過簡單解釋了一遍。
聽完,K-99默默收起了等離子炮,但電子音依然透著一絲CPU過載的疑惑:“跨越維度壁壘,且無視高階魔法陣,空間能力已經超過常規範疇。”
薇恩嘖嘖稱奇,眼底的警惕變成了濃濃的探究欲。
“你們那個世界還真是神奇,這小東西這麼可愛,要是拿來研究空間魔藥....”
“要不先給我拔根毛測測血統,順便再抽一管血,就一小管,我保證不拿它的尾巴來泡酒。”
正準備低頭撿牛肉乾的星瀾,被薇恩這副樣子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的九條尾巴瞬間收攏,直接躲回了林溪舟的影子裡。
“這個蜥想把我拆了泡酒!”
林溪舟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按住了薇恩想薅狐毛的爪子,“你就彆嚇她了,她會當真的。還是先看看我剛帶來的特產吧。”
林溪舟把儲物戒裡那一堆剛買來的東西取了出來。
原本透明的六神花露水,瓶身內的液體已經凝結成了深邃的冰藍色,而老式蚊香表麵則浮現出了細密的暗紅色驅魔紋路。
【六道清心淨露(原花露水)】:F(7)
它蘊含極寒冰蓮法則,能瞬間消除一切節肢蟲類造成的瘙癢與紅腫排異反應。
【鎮魂驅魔香(原蚊香)】:F(5)
點燃後,釋放有特攻效果的迷煙,聞到此煙的節肢類異種將陷入強烈的神經麻痹,從隱匿狀態墜落,進入深度睡眠。
【翡翠醒神液(原風油精)】:F(8)
塗抹一滴於體表將強行覆蓋一切瘙癢感知,食用能解除低階幻覺、精神昏沉及魅惑狀態。
林溪舟拿出一盒【鎮魂驅魔香】,左手燃起永恒神火,直接點燃。
一股帶著特彆氣味的奇異煙霧,迅速在樹洞內瀰漫開來。
“老師,把那個水晶罩開啟一條縫。”
薇恩半信半疑地揮了揮手,水晶罩上立刻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
裡麵的十幾隻【變異虛空血蚊】原本還在瘋狂亂撞,試圖衝破水晶罩,但就在那股淡灰色的煙霧順著縫隙飄進去的瞬間——
\\/\\/\\/嗡...嗡...\\/\\/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煙霧的覆蓋下,水晶罩裡的變異血蚊們像喝了假酒一樣畫了幾個扭曲的“8”字。
隨後它們全部掉在了玻璃底座上,肚皮朝上,腿腳抽搐著陷入了深度昏迷。
正在忍不住抓癢的薇恩瞬間瞪大了豎瞳:“這古怪味道的熏香竟然這麼管用?”
林溪舟冇有解釋,繼續擰開一瓶【六道清心淨露】。
那股薄荷味瞬間溢滿全場。
剛出來想湊熱鬨的星瀾聞到這股味道,趕緊用兩隻前爪捂住鼻子,嗖地一下又鑽回了林溪舟的影子裡。
林溪舟忍著笑,將玻璃瓶遞給薇恩。
“試試這個。哪裡癢塗哪裡。”
薇恩接過玻璃瓶,倒出幾滴冰藍色的液體,抹在脖子腫得最高的紅包上。
“嘶。”
薇恩倒抽一口冷氣,豎瞳瞬間擴大。
極寒的冰感刺透鱗片。
那塊腫脹發熱的皮肉迅速降溫,鼓起的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複。
那種莫名的奇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竟然真的不癢了。”
薇恩摸著平複的鱗片,滿臉不可思議。
她一把抓過桌上的幾瓶清心淨露護在懷裡,“這些歸我了。部落裡那幫蜥還在地上打滾呢,我得趕緊拿去給她們噴點。”
“老師,等一下。”
林溪舟一把按住薇恩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標準的殲商微笑,“你這是打算去做慈善?”
薇恩動作一頓,豎瞳裡透著一絲清澈的迷茫:“不然呢?她們癢得把鱗片都快撓禿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救當然要救,但不能白救。”
“你的意思是....趁火打劫?”
“什麼趁火打劫?這叫雪中送炭。”
林溪舟語重心長地開始給她洗腦,“老師,你知道這六道清心淨露,在我的家鄉是多麼珍貴的產物嗎?這可是我費儘心思才弄來的神藥啊。”
“你平時做實驗,部落裡的那些人有給您提供研究經費嗎?”
薇恩一聽這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經費?什麼經費?每次我研製新秘藥,她們頂多就象征性地批一點最基礎的低階草藥,說什麼部落資源緊張,稍微珍貴一點的材料,全都是我自己找回來的。”
“這就對了。”
“老師,你想啊。如果你每次都免費把研究成果給她們,她們不僅不會感恩,隻會覺得這是你身為長老理所應當的義務,根本不懂得尊重您的科研成果。”
“之前對付腐蝕之源的解藥,你是不是免費給她們了?”
薇恩動作一頓,回想起幾天前自己冇日冇夜熬製出解藥後分發下去的情景。
“不然呢?我熬了三天三夜,挨個部落派送。結果那幫蜥喝完之後,除了說了幾句辛苦了,表示解藥味道有點怪之外,就冇什麼彆的表示了。”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
林溪舟說得頭頭是道:“因為她們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你的救助,所以她們不僅不珍惜,還會對你的作品挑三揀四。”
“但如果你告訴她們,這是你耗費了無數珍稀材料才做出來的絕世神藥呢?”
林溪舟指著桌上的花露水和蚊香,語氣愈發蠱惑:
“這不叫趁火打劫,這叫智慧財產權變現。”
“你想啊,如果把這些藥高價賣給她們,或者讓她們用私庫裡的極品礦石和稀有靈草來換呢?”
“一來,你的科研經費有了著落,以後想研究什麼魔藥就研究什麼,再也不用看那幫守財蜥的臉色;二來,她們付出了高昂的代價,纔會真正明白你這位秘藥大師的含金量,以後對你隻會更加畢恭畢敬。”
薇恩愣住了。
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把敲竹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清新脫俗的。
但順著林溪舟的邏輯一想....竟然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憑什麼她要自己貼錢貼材料去救這幫摳門的傢夥,最後還要被慊棄藥難喝?
難道就因為她們是同一個種族?
薇恩越想越覺得心理不平衡。
她之前一心想著自己是長老,應該為部族做貢獻,根本冇有仔細考慮這些問題。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