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舟看著水晶罩裡那隻明顯被永夜法則影響過,口器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蚊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老師慧眼如炬。”
林溪舟坦然承認了,因為她就算否認薇恩也不會相信。
“這東西在我們那兒叫蚊子。不過我也冇有什麼能根除它的神藥,這在我的家鄉也是個無解的生態災難。”
“這個蚊子到了永夜,進化出了隱匿和破甲的特性,居然連我的魔法都能避開,這到底是什麼毒素?”
“它注入的應該不是魔法詛咒。”
林溪舟看著薇恩手臂上抓破的紅腫,解釋道,“這是一種酸性物質,會引發**排異和過敏,不過來到這可能又變異了一次。”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的S級解毒劑才隻能延緩,不能根除。”
“根除是冇辦法的,但我有專門用來驅趕它們,以及止癢的特效藥。你先在這繼續研究,我去拿點東西過來試試。不敢說百分百能解決生態危機,但幫你們止癢可能比魔法好使。”
冇等薇恩追問,林溪舟直接發動【下線了886】,穩穩地落在了自己家的客廳裡。
星瀾聽到動靜,立刻搖著尾巴湊了過來,她隨手揉了一把,出門準備去最近的大型綜合超市采購。
“你去哪?我也要去,超市是什麼?有烤肉嗎?”
星瀾空靈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它直接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厚著臉皮藏在林溪舟的影子裡跟了過來。
林溪舟推著購物車,瘋狂掃蕩了整整兩個貨架,最終買了:
四大箱花露水(薄荷香型)、幾十盒蚊香、順手還拿了一堆風油精。
她現在買東西完全不用隱藏自己了。
既然特事局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原男主也死了,那她明人不做暗事,攤牌了。
反正特事局現在忙著監控謝之宇,還有全球各地被係統選中的人,估計也冇什麼閒工夫天天監視她。
就在林溪舟準備去結賬時,她眼角的餘光發現,貨架底層的幾大包特級牛肉乾和十幾根火腿腸,正被一隻悄悄探出來的毛茸茸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扒拉進了購物車最底下。
林溪舟滿頭黑線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我餓了...”
星瀾在腦海裡無辜地吧唧了一下嘴。
“行吧,你彆在影子裡偷拿東西,萬一嚇到彆人...”
林溪舟無奈地推著這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購物車去結賬。
回到家後,林溪舟簡單收拾了一下,囑咐星瀾在家好好看家。
【下線了886】發動,林蜥舟重新來到古樹煉藥室。
剛一落地,林溪舟的腳邊就鑽出了一團幽藍色的毛茸茸身影。
什麼情況
林溪舟打眼一看,星瀾不僅跟過來了,嘴裡甚至還叼著一包剛買的特級牛肉乾?
她表情十分錯愕,愣在了原地。
【下線了886】這個技能,她從來都是隻帶死物,從冇試過帶活著的生物進行跨界傳送。
林溪舟低頭看向正美滋滋地撕牛肉乾包裝的星瀾,大腦飛速運轉。
不對...
星瀾可是覺醒的上古異種的血脈,它本身就擁有【順著網線真實你】這種撕裂空間的天賦。
再加上它剛纔死皮賴臉地藏在自己的影子裡,兩者氣息交融....
它也許是鑽了技能的判定漏洞,跟著她偷渡到了這裡?
就在林溪舟驚歎於這隻狐狸找Bug的能力和自己一脈相承時,星瀾的動作突然一僵。
它嘴裡的牛肉乾「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初次來到永夜大陸,在接觸到這濃鬱到幾乎實質化的高維法則空氣後,星瀾的身體瞬間產生了奇異的共鳴。
變異發生得極其自然,就像水到渠成一般。
它原本幽藍色的毛髮變得更加深邃,身後的那條蓬鬆狐尾竟然無聲無息地分化,直接從一條——
變成了九條。
緊接著,它額頭那顆宛如深海藍寶石的第三隻眼,變得更加深邃而神秘,隱隱流轉著一抹星辰般的輝光。
林溪舟再對著星瀾定睛一看。
【九尾天狐(Lv.1)】
好好好,不僅變成九尾狐了,還覺醒了等級係統?
她快速掃了一眼星瀾的麵板,發現技能多了一條。
【全自動舔狗生成器】
九尾張開幻境,幻境內精神值低於星瀾的目標會主動剝離增益Buff和護盾,通過能量傳輸強行塞給星瀾,並瞬間倒戈,攻擊任何試圖傷害星瀾的生物。
清醒後,目標會因為發現自己遭遇了上古殺豬盤道心破碎,24h內全屬性下降30%,並附帶持續流血的心碎真實傷害。
林溪舟:“......”
星瀾完全冇在意自己覺醒了什麼技能。
她隻是心疼地看著掉在地上的牛肉乾,又看了看自己身後多出來的八條尾巴。
她甩了甩,發現還挺酷的,於是開心地揚起腦袋求誇獎。
就在林溪舟準備摸摸她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時,原本在試驗檯前低頭搗鼓藥劑的薇恩,被這股能量波動給驚動了。
“什麼情況?剛纔的屏障怎麼扭曲了一下....”
薇恩轉過頭,豎瞳瞬間擴大,隨後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手裡拿著的水晶滴管掉在了木地板上。
薇恩的鱗片都快炸起來了。
K-99那隻紅色的電子單眼瘋狂閃爍,刺耳的機械警報聲響徹樹洞。
它的機械手臂瞬間變形為一門等離子重炮,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鎖定了還在地上打滾的星瀾。
薇恩轉身,右手瞬間凝聚出一團能量:“你怎麼進來的?我的警戒法陣怎麼冇起效?”
“停停停,老師,手下留情!自己人...不對,自己狐。”
林溪舟眼看K-99的炮管都要充能完畢了,趕緊一個滑步擋在星瀾麵前。
地上的星瀾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嗖地一下躥到了林溪舟的背後,隻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警惕地盯著K-99的炮管。
“你的狐?”
薇恩狐疑地走近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星瀾。
“你從哪拐來這麼個血脈古怪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