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高維始祖血脈暴力介入,原繫結者(該隱·維克多)的本源印記已被徹底碾除。裝備突破中維法則限製,發生異變進階。】
【獲得唯一飾品:魔女的獨占欲(傳說級)】
繫結狀態:已繫結(林溪舟)
【血之庇護】:免疫80%血係魔法傷害,當受到致命攻擊時,戒指將自動反彈該次傷害的200%給攻擊者(每天限一次)
【始祖威壓】:主動啟用後,散發高維返祖者的狂暴威壓。對低於該等級的所有血族產生絕對震懾,使其全屬性降低30%,且難以對你產生攻擊**,第一次中招時可能會當場跪下。
【魔女的法庭】:主動啟用後,指定半徑50米內的區域轉化為血色囚籠(禁止下線、空間傳送、逃跑),領域展開的瞬間,強製打斷區域內所有敵人的施法,在持續時間內,所有敵人的技能冷卻時間被強行鎖定。
持續時間:10分鐘,冷卻:3天。
“嘶——”
林溪舟看著這個戒指的效果,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弄好了。”
紀鳶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邀功的雀躍。
“現在,這上麵隻有我的味道,誰也搶不走姐姐了。”
小公主的眼神再次變得有些迷離,她湊近林溪舟的手指,像一隻極具領地意識的小獸一樣,用冰涼的鼻尖在那枚戒指上嗅了嗅。
“謝謝鳶鳶。”
林溪舟看著這個極度危險的高維生物像小狗一樣討好自己,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麵對這種腦迴路異於常人的病矯,順毛捋果然是最有效的。
既然利用了人家小姑娘,報酬當然要給足,這是她作為優質白剽怪的基本素養。
她反手從儲物戒裡掏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保溫盒。
“這是給你的獎勵。”
保溫盒開啟,裡麵靜靜地躺著幾顆晶瑩剔透、散發著幽香的紅色軟糖。
【黑暗料理:血月爆漿軟糖】
效果:食用後可獲得持續1小時的“內心寧靜”狀態。
這玩意兒可是林溪舟花了一番功夫,給紀鳶特意準備的,為的就是讓這個小瘋子能保持平靜,免得隨時隨地發瘋。
紀鳶拿起一顆軟糖放進嘴裡,神火的餘溫包裹著甘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
那種久違的、能安撫靈魂的溫暖,讓紀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連身後原本隱藏的蝙蝠翅膀都不受控製地彈了出來。
“好甜...姐姐做的東西,是世界上最好的。”
看著吃得像個倉鼠一樣的血族公主,林溪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看來紀鳶雖然因為原生家庭問題性格有點扭曲,但並非完全無法溝通。
“乖乖待在家裡,姐姐馬上要去辦一件大事,等辦完了再給你帶好吃的。”
紀鳶抬起頭,眼神依然純真,卻透著一股漠視生命的殘忍。
“姐姐要去打架嗎?需要我讓小黑去幫姐姐嗎?小黑特彆能打的!”
“不用,姐姐喜歡憑藉自己的實力打擊敵人。”
林溪舟站起身,暗金色的戒指在血雲的映照下折射出鋒芒。
“我先走啦,之後見。”
紀鳶手裡還冇吃完的半顆軟糖掉在了地上。
她身後那對蝙蝠翅膀瞬間繃緊,那雙剛纔還滿是純真的眼瞳裡,瞬間翻湧起漆黑的戾氣。
“可是....我還是不想讓姐姐走。”
“外麵的危險太多了,萬一姐姐被弄壞了怎麼辦?萬一姐姐覺得外麵好玩,就再也不回來了怎麼辦?”
隨著她的情緒失控,整個猩紅裂穀的血氣轟然暴動。
無數道暗紅色的血色荊棘破土而出,瞬間在兩人周圍交織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血色牢籠。
在紀鳶幾百年的認知裡,世界是非黑即白的。
喜歡的東西,就要死死抓在手裡,想要的東西,就要強行拖回城堡占有。
所以,這個能給她帶來溫暖的人,絕對不可以離開她的視線。
她仰著頭,眼底閃爍著一種天真的殘忍。
“姐姐,要不....我讓你永遠睡著吧?隻要你睡著了,就不會受傷,也不會跑掉了。”
“我把你鎖在媽媽那具最漂亮的水晶棺材裡,每天餵你喝最甜的血,好不好?”
話音未落,紀鳶的眼神驟然變得偏執。
她根本不給林溪舟反抗的機會,張開嘴,尖銳的獠牙毫不猶豫地刺向了林溪舟的脖頸。
她動用了高階血族最本能的捕獵手段——注入【始祖級沉睡毒素】與【精神同化劑】。
隻要被咬中,哪怕是一頭巨龍,也會在瞬間喪失所有抵抗意誌,陷入暫時的深度昏迷,醒來後淪為任由她擺佈、不知反抗的玩偶。
獠牙刺破麵板的痛感傳來。
一股毒素順著紀鳶的獠牙,強行注入了林溪舟的血液中。
紀鳶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期盼。
她在等待,等待著這個溫暖的“玩具”閉上眼睛,軟綿綿地倒進自己的懷裡,從此隻屬於她一個人。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林溪舟不僅冇有倒下,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就在那股霸道的始祖毒素即將入侵她神經中樞的瞬間,她的【靈魂主宰】被動天賦,和【絕對清醒的拒霜劑】共同作用,全麵爆發。
緊接著,清脆的提示音在林溪舟腦海裡響起:
【叮!檢測到高維血族沉睡毒素強行注入。】
【「絕對清醒的拒霜劑」和天賦技能「靈魂主宰」共同生效:正在強行中和、消解血液中的麻痹法則與同化邏輯....過濾完成!】
【恭喜您,毒素抗性永久 15%,體質永久 20。】
那足以讓一頭龍沉睡的恐怖毒素,在藥劑的化解下,僅僅讓林溪舟覺得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發涼。
“誒?”
紀鳶的表情僵住了,她呆呆地鬆開嘴,看著林溪舟那雙依舊清明,甚至帶著幾分無奈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
紀鳶看了看林溪舟脖子上那兩個已經停止流血的細小紅點,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巨大的困惑。
她那百試百靈、連高階魔物都能瞬間麻痹的毒素,為什麼姐姐被咬了之後一點反應都冇有?
為什麼她冇有變成乖乖聽話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