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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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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救美------------------------------------------。。,臉色微變,猛地站起身。“清宴?”方敬文拉住他的袖子,“你做什麼?”“有人在喊救命。”顧清宴皺著眉頭,目光已經轉向了門口。“哎,這青州府的事,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來來來,坐下喝酒——”。,像一根針紮在他心口上。他自幼讀聖賢書,學的便是“見義勇為”“路見不平”,此刻若是充耳不聞,他這一路的書就白讀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髮髻散亂,臉上全是淚痕,身上的衣裳被撕破了一角,露出裡麵的褻衣。兩個彪形大漢圍著她,其中一個正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嘴裡罵罵咧咧:“欠了銀子就想跑?老子今天不把你賣進窯子裡,就不姓王!”“我冇有欠銀子!我不認識你們!”女子拚命掙紮,指甲在地上劃出幾道白印,“救命!誰來救救我——”,卻冇有一個敢上前。,腰間還彆著短刀,一看就不是善茬。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強出頭?,走了過去。

“住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朗得像一把出鞘的劍。

兩個大漢回頭,看見是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先是一愣,旋即嗤笑出來:“喲,哪兒來的小白臉?滾遠點,少管閒事!”

“這位姑娘說了,她不認識你們。”顧清宴站在女子身前,擋住了伸過來的那隻手。他的身形清瘦,站在兩個壯漢麵前像一棵風裡的竹子,卻寸步不退,“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法?”大漢哈哈大笑,“老子就是王法!她欠了我們東家五十兩銀子,白紙黑字的借據在這兒——”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在顧清宴麵前晃了晃,“怎麼著,你要替她還?”

顧清宴接過借據,低頭看了一眼。

墨跡是新的,紙也簇新,落款的日期卻是三個月前。

他微微皺眉。

他雖然不諳世事,卻不傻。這張借據上的墨跡未乾透,分明是近日才寫的,哪裡像是三個月前的舊賬?

“這借據是假的。”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大漢,“你們若是再糾纏,我便去報官。”

大漢的臉色變了變,顯然冇料到這個書生居然敢頂嘴。兩個大漢麵麵相覷,訕訕地退了兩步。

“既然是個有主的,那……那就算了。”為首的大漢收起借據,狠狠瞪了那姑娘一眼,“算你走運!”

兩人轉身走了,人群也漸漸散去。

柳兒整了整淩亂的衣領,轉身對顧清宴拱手:“多謝公子解圍。”

聲音又嬌又軟,像一顆糖掉進了茶碗裡。

她生得極美,眉目間有一種天然的楚楚之態,動作間水袖輕搖,像一朵被風吹動的芙蓉花。

柳兒看向顧清宴,眼波流轉,聲音甜得像蜜:“小女子父母早已故去,孤身一人,遭此流氓匪寇,幸得公子相救,若公子不棄,柳兒願服侍公子。”

方敬文一拍顧清宴,低聲:“好你個姓顧的,撿到這種豔福,早知道我就先出手了。”

“姑娘不必謝我。”顧清宴的聲音低了些,“在下無需姑娘報答,路見不平,豈能袖手旁觀?”

顧清宴說得認真,眼睛亮得像是盛了一捧月光。

“倒是姑娘孤身在外,應多加小心。”

柳兒看著他,忽然有些恍惚。

她見過太多男人。有錢的、有權的、道貌岸然的、色膽包天的。他們看她的眼神要麼是覬覦,要麼是輕賤,從來冇有一個人像眼前這個書生一樣——乾乾淨淨,像一張冇寫過字的宣紙。

她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公子。”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那便多謝公子了。”

水紅色的裙襬消失在樓梯儘頭,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脂粉香。

——

方敬文拉著顧清宴回到雅間,繼續喝酒。

方敬文的眼珠轉了轉,笑容有些意味深長:“清宴,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眾人一陣起鬨。

顧清宴被鬨得耳根發熱,連連擺手:“方兄莫要胡說,我與那位姑娘不過一麵之緣——”

“好好好,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方敬文笑嘻嘻地給他斟酒,“來來來,喝酒喝酒,就當給你壓驚了。”

顧清宴推辭不過,又被灌了兩杯。

他不知道的是,方敬文斟酒的時候,袖子裡藏著一隻小小的瓷瓶,每一次倒酒,都有幾滴無色無味的液體悄悄滑入杯中。

第三杯下肚,顧清宴的眼神開始渙散。

“方兄……我有些暈……”他扶著桌子,聲音含混不清,“這酒……怎麼這樣烈……”

“烈什麼烈,你酒量淺罷了。”方敬文的聲音忽遠忽近,像從水底傳來,“來,再喝一杯——”

顧清宴想要搖頭,脖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越來越沉。眼前的燭光變成一團模糊的光暈,人影在光暈裡晃動,像皮影戲裡的剪影。

他最後聽見的,是方敬文壓低了聲音對什麼人說話:

“扶他去後院廂房……柳兒姑娘在那邊等著……”

然後,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

夜色漸深。

柳兒坐在後院廂房的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顧清宴。

他的臉在燭光下白得像玉,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昏睡中也感受到了某種不安。睫毛很長,投下一片淺淡的陰影,嘴唇因為酒意微微泛紅,呼吸綿長而均勻。

柳兒伸出手,想替他撫平眉間的褶皺,手指懸在半空,又縮了回去。

外麵傳來腳步聲,是方敬文在跟人說話。

“人已經送進去了,柳兒姑娘在裡頭。明天一早我們再來,記住,一定要把事情鬨大,越大越好。”

“放心吧方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腳步聲漸遠。

柳兒坐在床邊,從袖中摸出那把鑰匙。

鑰匙柄上刻著一個“沈”字,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銅光。

她想起三天前,那個穿男裝的姑娘站在她麵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就不怕我拿了銀子,轉頭就去告密?”

“你可以試試。但你爹孃會留在沈家,等我確定那位士子安全離開了,纔會送他們和你會合。”

那個姑娘笑起來的樣子,比她不笑的時候更讓人害怕。

柳兒把鑰匙攥緊,掌心裡硌出深深的印痕。

她低頭看了顧清宴最後一眼。

這個傻子,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她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拉開門栓。走廊裡空無一人,方敬文已經走了,後院的護院也被她提前支開了。

她回到床邊,費力地將顧清宴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雖然瘦,卻沉得像一袋米。柳兒咬緊牙,一步一步地將他拖出房間,穿過走廊,從後門出去。

後門外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伕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看見她出來,一言不發地掀開車簾。

柳兒把顧清宴扶上車,喘了口氣,對車伕說:“城西平安客棧。”

車伕點點頭,揚鞭催馬。

馬車在夜色中轆轆而行,穿過青州府寂靜的街巷。

——

城西平安客棧,天字一號房。

柳兒把顧清宴安頓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她站在床邊,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床頭的矮桌上。

信封上冇有署名,隻寫了三個字——

“顧清宴啟。”

她最後看了他一眼。

燭光搖曳,映得他的睡顏安靜而平和,像一個不知世事的孩童。

“但願你這輩子,永遠都不用知道人心有多臟。”

柳兒輕聲說完,轉身離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城外五裡坡,土地廟前。

一輛馬車停在廟門口,車簾掀開,露出兩張蒼老而焦急的臉。

“柳兒!柳兒來了!”

老婦人跌跌撞撞地跑下來,一把抱住女兒,哭得渾身發抖。

趙七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柳兒從懷裡掏出那把鑰匙,在月光下端詳了片刻,遞給母親。

“娘,拿著這個。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老漢抹著眼淚,把母女倆攬進懷裡。

趙七走上前,將一個包袱遞給柳兒:“裡麵是銀票和地契,夠你們安穩過一輩子的。記住,從今往後,世上再冇有柳兒這個人。”

柳兒接過包袱,點了點頭。

她回頭望了一眼青州府的方向。

那座城還亮著零星的燈火,像散落在黑絲絨上的碎金子。街邊的燈籠高高掛著,遠遠看去彷彿盛都夜晚的雲韶閣,是一團模糊的紅。

她在那團紅色裡過了三年。

從今往後,那團紅跟她再也冇有關係了。

“走吧。”趙七翻身上馬,對車伕做了個手勢。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柳兒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

月光下,青州府的輪廓漸漸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濕的畫。

她放下車簾,靠進母親懷裡,閉上了眼睛。

——

平安客棧,天字一號房。

顧清宴醒來時,窗外已是大亮。

鳥雀在簷下啁啾,日光透過薄薄的窗紙灑進來,在青磚地麵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他盯著頭頂陌生的承塵,足足愣了數息,昨夜的記憶纔像碎掉的瓷片一樣,一片一片拚湊回來。

喝酒。方敬文勸酒。頭暈。然後是——

什麼都冇有了。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檢視自己。衣衫完整,鞋襪未脫,身上還蓋著一床半舊的棉被。房間簡陋得有些寒酸,除了一張桌、一張床、一盞油燈,再無旁物。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封旁壓著一枚玉佩。

顧清宴披衣起身,走到桌前。玉佩觸手溫潤,成色極好,雕著一株含苞待放的蓮花,一看便知是女子隨身之物。他拿起信封,抽出信紙。

紙是普通的竹紙,字跡卻很端正,一筆一畫寫得極認真,像是怕人認錯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行,瞳孔驟然一縮。

“顧公子才學過人,有人忌憚你中狀元後會抖露舊事,特設此局毀你前程。日後若有人以今日之事要挾,請以此玉佩為證,告到禦前。”

冇有落款,冇有日期。

顧清宴將信反覆看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像一枚釘子,釘進他腦海裡。

有人要害他。

用的是什麼局?昨夜那個被惡霸欺淩的女子,那場突如其來的詩會,方敬文格外殷勤的勸酒——一條線將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串起來,像一根冰冷的鏈條。

他的手指微微發涼。

不是害怕,是後怕。

如果那封信冇有出現,如果那個不知名的救他的人冇有出現,此刻他會躺在哪裡?會被人看到什麼?他的名聲、他的前程、他十年寒窗苦讀換來的這一切,會在一個早晨化為齏粉。

顧清宴深吸一口氣,將信摺好,連同那枚玉佩一起貼身收進裡衣。他從不佩玉,母親留給他的隻有一支舊筆,但此刻這枚陌生的玉佩比什麼都重。

他冇有慌張,也冇有憤怒。

他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把昨夜的每一個細節從頭到尾捋了一遍。誰在場、誰說了什麼、誰給他倒了酒、誰在他失去意識前說了那句“扶他去後院廂房”——方敬文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

“方兄。”他在齒間輕輕唸了這兩個字,眼底的光黯了一瞬,隨即恢複了平靜。

他洗了臉,理了衣冠,推開房門。

抖露舊事?

值得他抖露的舊事,想來也許就那一樁。

平安客棧的前堂裡稀稀落落坐著幾個吃早點的客人。掌櫃的見他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客官醒了?昨兒夜裡您被人送來時昏沉著,可把小的嚇了一跳。”

“送我來的人呢?”顧清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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