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點點頭,小心扶著秦風,輕聲說:“秦風,我們走吧,回家。”
秦風沒說話,隻是下意識跟著她走,眼裏滿是對她的茫然與好奇。
他不認識這個女人,卻心甘情願跟著她、相信她。
兩人正要上車,趙棠突然停下,轉頭對張強說:“張組長,等一下。”
“還有王嚮導,他為了掩護我們被村民抓了,麻煩你派人救他出來。”
“好,我馬上派人去辦,一定把王嚮導安全救出來。”
張強立刻安排兩個軍人去村裡關卡解救王嚮導,自己則陪著兩人上車。
阿珠癱坐在地,看著秦風跟著趙棠上了軍用越野車,車隊漸漸遠去。
她眼裏的怨毒越來越重,咬著牙喃喃自語:“趙棠,我不會放過你!”
“秦風是我的,我一定會把他搶回來!”
村長看著她,隻能無奈搖頭,知道阿珠是徹底鑽了牛角尖,卻也別無他法。
軍用越野車上,趙棠一直緊緊握著秦風的手,生怕他再溜走。
秦風的手有些涼,他看著交握的手,又看看趙棠,滿是疑惑。
“你……你是誰?”他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地問。
趙棠眼眶一紅,轉頭看著他,柔聲說:“我是趙棠,你的妻子。”
“我們還有三個孩子,兩個男孩一個女孩,他們都很想你,一直在等你回家。”
秦風皺著眉,腦海裡閃過些模糊的小身影和溫馨畫麵,卻抓不住。
頭痛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喃喃重複:“孩子……我有孩子?”
“對,你有孩子。”趙棠點頭,掏出隨身的照片遞給他,“這是我們一家人的合照。”
照片裡,一家人笑得格外開心。秦風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
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和三個孩子,他腦海裡忽然清晰了些。
孩子們的笑聲、趙棠的笑臉漸漸浮現,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緊緊攥著照片,指關節都泛了白:“我……我好像記得他們。”
趙棠又心疼又歡喜,連忙勸道:“沒事,慢慢說,總能記起來的。”
“等做完檢查、好好治療,你一定能恢復記憶的。”
張強坐在前排,從後視鏡看著兩人,心裏也有些動容。
他知道秦風受了太多苦,失憶一年還被強行逼婚,還好終於能歸隊、回家。
一個多小時後,車隊抵達鎮上醫院。張強提前聯絡了醫生,檢查立刻展開。
腦部CT、血常規……一係列檢查有序進行,趙棠始終守在秦風身邊,滿眼擔憂。
兩個保鏢守在病房門口,警惕地觀察四周,防備阿珠派人來鬧事。
沒多久,王嚮導被救了出來,他受了些輕傷,並無大礙。
他走進病房,看到兩人連忙上前:“趙總,秦風同誌,你們沒事就好。”
趙棠起身道謝:“王嚮導,謝謝你,這次連累你了。”
“不連累,這都是我該做的。”王嚮導擺手,“能救出秦風同誌就好。”
他看著秦風笑了笑:“我是王嚮導,之前帶你和趙總進山的。”
秦風看著他,隱約有幾分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隻能微微點頭。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醫生拿著檢查結果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欣慰。
“醫生,怎麼樣?他沒事吧?”趙棠連忙上前追問。
醫生笑著說:“放心,他沒大礙,就是腦部受撞擊導致的失憶。”
“隻是恢復時間說不準,可能幾天、幾個月,甚至更久。”
趙棠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隻要能恢復,再久她都願意等。
“謝謝醫生,麻煩你了,一定要好好治他。”
“放心,我們會製定詳細方案,儘快幫他恢復記憶。”醫生點頭。
張強也走過來問:“醫生,他能回部隊嗎?我們部隊有專業醫生。”
醫生想了想說:“可以,他現在情況穩定,回部隊治療沒問題。”
張強又問:“那平時要注意些什麼?”
“要多休息,不能勞累,也不能受刺激。”醫生叮囑道。
“好,我們記住了。”張強點頭,“麻煩你幫我們辦出院手續,儘快回部隊。”
醫生應聲離開,趙棠坐在秦風身邊,握著他的手溫柔地說:“秦風,我們先回部隊。”
“等你好點,我們就回家見孩子,好不好?”
秦風看著她,眼裏滿是溫柔。他仍想不起她,卻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他聲音沙啞又輕柔,藏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趙棠看著他,心裏暖暖的,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
她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秦風會記起她,一家人終將團聚。
另一邊,白瑤村裡,阿珠終於止住哭聲,站起身,眼裏滿是怨毒與不甘。
她回到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滿腦子都是把秦風搶回來的念頭。
她想起村裏有位老人有奇怪偏方,據說能讓人失憶、讓人聽話。
她知道偏方有問題,可如今走投無路,為了秦風,她什麼都敢做。
她立刻起身,小跑著往那位老人家裏去。
她暗暗發誓:趙棠,我偏要跟你對著乾,一定要把秦風奪回來,永遠綁住他!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此時的趙棠和秦風,還不知道更大的災難正在逼近。
他們隻知道,隻要彼此相守、堅持下去,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很快,出院手續辦好,張強安排秦風上車,眾人一同啟程。
車隊再次出發,朝著邊防部隊的方向駛去。
趙棠靠在秦風身邊,看著他疲憊的睡顏,心裏滿是溫柔與期待。
秦風,等你記起一切,就真的回來了。這一世,我會好好守護你和孩子們。
一輛軍用越野車風馳電掣地朝著邊防部隊駛去,車廂裡格外安靜。
秦風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看樣子像是又頭痛了。
趙棠坐在他身邊,輕輕扶著他的胳膊,生怕打擾到他,滿眼都是擔憂。
王嚮導坐在對麵,傷口已經簡單處理過,此刻閉目養神,偶爾睜眼看看兩人。
張強坐在副駕駛,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秦風,還和司機低聲交代著什麼。
兩個保鏢依舊警惕,一個盯著車外,一個留意車內動靜,半點不敢鬆懈。
“秦風,是不是又頭痛了?”趙棠察覺到他不對勁,語氣疼惜地輕聲詢問。
秦風緩緩睜開眼,眼神迷濛,他搖了搖頭,喉結動了動,發出一聲低低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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