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你別囉嗦啦。”
趙棠笑著說，眼裏卻藏著不捨，“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訓練時要小心，別傷到自己。我會儘快回來的。”
“好。”
秦風點點頭，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去吧，我在這看著你登機。”
趙棠笑著點點頭，轉身和團隊一起走進安檢口。
她還不時回頭看向秦風，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心裏酸酸甜甜的。
飛機顛簸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安全降落在歐洲的法蘭克福機場。
趙棠一下飛機，便感受到了和國內不同的氣息：這裏的建築風格各異，街道十分乾淨，人們穿著講究，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味，沒有一點煤煙味。
醫療組的人立刻上前關心地問：“趙總，您怎麼樣？”
“我很好，沒事。”
趙棠笑著說。雖然一路上有些疲勞，但想到今天就要開始考察，她又充滿了鬥誌。
秦風安排的人早已在機場外等候多時。
他們坐上汽車，來到預訂好的酒店。酒店很不錯，房間寬敞明亮，設施齊全，每天的房費要花掉五十多塊外匯券，算是高檔酒店了。
趙棠休息了一會兒，便打了個國際長途給秦風。
國際長途很貴，一分鐘一塊多錢，趙棠隻好長話短說。
“秦風，我到了，一切都好，你別擔心。酒店很好，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你到了？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電話那頭，秦風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我到了，一切都好。酒店很好，我現在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你別擔心。”
“那就好。”
秦風鬆了口氣，“你好好休息，倒倒時差。考察的事不急，等你休息好了再說。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趙棠點點頭，“你那邊現在幾點了？這麼早？”
“我這邊剛訓練完，現在在宿舍呢。”
秦風說，“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棠棠，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好了，不跟你說了，國際長途太貴了，我先睡了，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好，你好好睡。晚安，棠棠。”
掛下電話，趙棠靠在床頭，心裏甜甜的。
趙棠揉著自己小腹凸起的肚子，小聲地說話：“寶貝，我們去歐洲了。這裏和咱們家那邊地方可不一樣了，等結束了，媽媽帶你們到處逛逛，看看這裏的風景，然後回家找爸爸，好不好？”
話音剛落，肚子內就輕微地動了一下，看來小傢夥們是在呼應她的話。
趙棠開心地笑，眉眼彎彎，全是溫柔。
折騰了十幾個小時，她確實覺得累了。
洗過臉、刷過牙，就直接躺下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真沉，直到第二天一早，被窗外鳥兒的叫聲吵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趙棠將床頭的電話拿起來，給秦風打了過去。
國際長途，嘟嘟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聽筒裡傳過來的是秦風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被叫醒的迷糊味：“棠棠？醒了？”
“嗯，醒了。”
趙棠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我這邊是早上了，你是不是剛睡下？”
“剛躺上床沒多久。”
秦風低笑了一聲，
“訓練了一天，剛洗完澡。你睡的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寶寶們乖不乖？”
“睡得可香了，酒店的床很軟。我沒事，寶寶們也很乖，昨晚都沒鬧我。”
趙棠坐起身，靠在床頭，“我一會就跟團去考察市場，先去法蘭克福的幾個大型商場看看，瞭解瞭解這邊的服裝行情。”
“好，小心點。跟緊他們，別離隊了。中午好好吃，別對付著吃。累了就休息，考察不急在一時。”
“知道啦，你比我媽還嘮叨。”
趙棠嗔怪道，“你也快去睡吧，別熬壞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好，晚上等你電話。”
秦風的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來，“棠棠，想你了。”
“也想你。”
趙棠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輕輕地說，“快睡吧。”
放下電話，趙棠收拾了一下，便下樓和團隊會合。
早餐是西式早餐，有麵包、牛奶、煎蛋、火腿。
趙棠不是很喜歡，她隻吃了小半個麵包和一個煎蛋，倒了一杯熱牛奶喝。
“趙總，您吃得太少了，能不能再加點？”
隨行的副總張磊問。
張磊是和趙棠一起打拚過來的，跟著趙棠這麼多年，看著這回懷著孕的趙棠還這麼辛苦，心裏既佩服又心疼。
“不用了，不太吃得慣西式的。”
趙棠擺手，“等中午看看能不能找到中餐館。我們出發吧，先去市中心那家大百貨商場。”
大家坐上汽車，前往法蘭克福市中心。
車在路上行駛的時候，趙棠仔細地觀察著路邊的店鋪和行人的穿著。
這裏的人穿著都很時尚，麵料也大多是趙棠沒見過的種類，款式也比國內新穎得多。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一邊看一邊記。
到了商場，趙棠直奔服裝廳。
服裝品牌很多，休閑的、正式的、時尚的、樸素的，應有盡有，而且價格也相差懸殊。
她挑了一件女士連衣裙，拿出來一看，手感非常柔軟光滑，比國內的的確良、棉布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看了一下價碼，標籤上寫著25馬克。
在1985年時，1馬克能兌3塊多人民幣，一件連衣裙就差不多七八十塊，夠國內一個普通工人半個月的工資了，這衣服可不便宜。
“趙總，這布的確不錯。要是咱們能搞到這種布，咱們的春裝一出來，肯定能賣得很好。”張磊在一旁說道。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
趙棠說道，“不僅要搞到布，還要借鑒他們的設計理念。你看這裙子的版型，多貼合身形，款式也新，國內現在還沒有這種款式呢。”
她說著，讓隨行的設計師把款式畫了下來。
然後又走到男裝廳，檢視男士服裝。男士西裝很挺括，麵料也很好，而且比女裝要貴，一件普通的西裝就要50多馬克，差不多能兌三百塊人民幣。
趙棠心裏估算著，等看完了，要給秦風買一套。秦風穿起西裝來，肯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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