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配合著他的吻。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肚子裏的三個小傢夥似乎察覺到了父母的親熱，像是在提醒母親一般，輕輕打了個小嗝，頂了趙棠的肚子一下。
趙棠悶悶地哼了一聲。秦風氣喘籲籲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急切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寶寶們不舒服？”
趙棠搖搖頭，臉上飛起兩朵紅暈，笑道：“不是，寶寶們在踢我呢。可能是感覺到我們在親熱，想出來湊個熱鬧。”
秦風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趙棠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目光裡的疼愛幾乎要溢位來：“小傢夥們，別鬧媽媽。等你們出來了，爸爸再陪你們玩。”
似乎真的聽懂了秦風的話，肚子裏的小傢夥們漸漸安靜了下來。
趙棠看著他溫柔的模樣，心裏甜滋滋的，故意逗他：“你看，寶寶們都聽你的話。不過，剛才你吻我的時候，是不是很想我？”
秦風苦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止是想，棠棠，別逗我……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你現在懷著孕，不能胡來。”
“我沒有胡來啦。”
趙棠嘟起了小嘴，無辜地看著他，
“我們是堂堂正正的夫妻，又不是偷情竊竊。醫生也說了，懷孕中期同房對身體好。再說了，我纔不是胡來呢，我想你啦。”
秦風的心猛地一軟，低下頭，在她的小嘴上又吻了吻，無奈又寵溺的嗓音帶著溫柔：“好，是我不好。等你生完寶寶，我再好好‘補償’你。”
趙棠嘟囔著的小嘴才舒展開，眉眼帶笑地看著他。
“現在，咱們先乖乖的，好不好？”
趙棠被他說得臉更紅了，輕輕推了推他，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點吃的吧。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雞蛋麵，要多放雞蛋，少放蔥花。”
“小意思，小意思。”
秦風知道她是在化解剛才吻她時的曖昧，立馬順著她的話往下接，眼神裡的慾望漸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寵溺。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起身走向廚房，“你乖乖坐在沙發上等，我很快就做好。”
趙棠靠在沙發上笑了，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對著肚子裏的小傢夥們輕聲說：“寶寶們，你們看爸爸多好。等你們出來了，爸爸肯定會很疼你們的。”
肚子裏的小傢夥們像是聽懂了她的話，輕輕動了一下。
很快，一碗熱騰騰的番茄雞蛋麵就端了上來。麵條是手擀的，韌勁十足，湯汁濃鬱，上麵臥著兩個金黃的荷包蛋，邊上還有幾顆青翠的青菜。
趙棠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吃得十分開心。
1985年的雞蛋不算便宜，一塊二一斤，平時家裏也不會天天買。
秦風知道她這幾天容易餓，總是變著法子給她補充營養。
秦風坐在邊上，默默看著她吃，不時給她遞杯水，眼神裡全是寵溺：“慢點吃，別噎著。不夠我再給你做一碗。”
“夠了夠了，一碗就很飽了。”
趙棠擺擺手，把嘴裏最後一口麵條嚥下去，放下筷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太好吃了，秦風，你廚藝越來越好了。”
秦風笑著拿起她用過的碗筷走進廚房：“你喜歡吃就好。我去洗碗，你在沙發上歇會兒，看看電視。”
趙棠點點頭，開啟了邊上的一台黑白電視機。
1985年的電視機還是稀罕物，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機就要三百多塊，彩色的更是要一千多，相當於普通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
趙棠家裏這台，是秦風託人買的，畫質還算清晰。
秦風洗好碗筷回來，坐在她身邊，給她揉著腿。
懷孕四個月，趙棠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走路也沒以前快了，長時間坐著腿腳還會有點麻。
“棠棠，這次去歐洲，除了考察市場，別太累了。可以多逛逛，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秦風小聲說，“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外匯券和人民幣，你拿著用。”
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到趙棠麵前。
趙棠接過信封，裏麵有一張五百元的外匯券和兩百元的人民幣。
1985年的外匯券可算是硬通貨，比人民幣還值錢，一塊外匯券能換一塊多人民幣，平時很難搞到。秦風知道她去歐洲要用，特意托在海關工作的朋友換的。
“你哪裏來這麼多外匯券？”
趙棠驚訝地問，“這可是不少錢呢。”
“我托朋友換的。”
秦風說，“在歐洲，外匯券比人民幣好用。你拿著，別省著。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都買。要是遇到喜歡的首飾、衣服，也儘管買。我這幾個月的津貼和獎金都攢著了，還有之前執行任務的獎金，足夠你花的。”
秦風每個月的津貼有八十塊，獎金一個月能有一百多，攢幾個月下來，也有不少了。
趙棠心裏暖烘烘的，把信封收了起來：
“我知道了。不過我這次去是考察市場，不是去逛街的。等考察結束了，要是有時間，我再逛逛。我給你也買件禮物回來，就買塊表吧，你那塊表都舊了。”
“不用給我買，我有表戴就行。”
秦風搖搖頭，“你自己多買點好東西就好。”
“不成，我一定要給你買。”
趙棠堅持道，“你在部隊天天忙，我要給你買塊好點的表，你戴著也有麵子。”
見趙棠這樣說，秦風隻好點點頭：“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露出笑臉，秦風就起床給趙棠做了早餐。
吃過早飯，秦風親自送趙棠去機場。同行的還有棠風集團的幾個高層，以及醫療小組。
在機場，秦風拉著趙棠的手，依依不捨地反覆交代：
“到了那邊一定給我打電話，每天都要打，讓我知道你和寶寶們好不好。要是實在覺得不舒服，千萬不要逞能，馬上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過去找你。還有，那邊的飲食你可能不太習慣，能找到中餐館就盡量吃炒飯、肉餅、麻婆豆腐這類中餐，少吃生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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