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很白。
中原女子的麵板都這麼水靈嗎?
好像,也不是每箇中原人都那麼討厭。
他忍不住又輕輕碰了碰。
女孩卻猛地睜開眼。
12
“什麼人!”
我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人周身帶著壓不下去的野性與殺氣。
袖中匕首立刻橫了過去,抵在了呼延刻的脖子上。
他一挑眉,絲毫不畏懼:
“彆怕。”
“還要殺我?”
我攥緊了匕首。
他摘下佩劍,扔到了一邊。
我垂下手,身子軟了下去。
卻被他一把接住,親自將我抱上了床。
“你要做什麼?”
我警惕的看著他。
“今晚我睡這裡。”
“啊?”
我吃了一驚。
他挑眉:“你們中原,成親以後的男女要分房嗎?”
我不動聲色把匕首壓在枕頭下,向裡靠了靠,給他騰出位置。
他看到我的動作,也不介意,翻身上了床。
一整夜,我冇敢閤眼。
但是他卻睡得很好。
我甚至可以聽得到他沉穩的呼吸。
第二日我驚醒的時候,他早就穿戴整齊,坐在桌邊等著我。
外麵早就日上三竿,我有些尷尬。
他把我的衣服遞給我,背過身去:
“穿好,今天還有人要見。”
我依舊警惕的穿衣,卻被他帶著來到一座墓碑前。
上麵寫著一個匈奴女子的名字。
呼延刻先是在墓前行了大禮,纔對我開口:
“這是我的額吉。”
我一愣。
“就是母妃。”
我恍然大悟。
他看著墓碑:“額吉,我成婚了,您可以放心了。”
我急忙跪在地上,用他們的禮節進行了一番祭奠。
不管怎麼說,先穩定住他的心情肯定是不會錯的。
等我一切流程走完,轉頭,卻發現他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這次祭奠過後,我不知道呼延刻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是冇多久,他又邀請我進行狩獵。
我立刻攥緊了袖子裡的匕首。
他居然笑了:
“這次你與我同乘一匹馬。”
我將信將疑,不想他直接把我撈了上去,塞給我一把弓。
“在周朝學過騎射嗎?”
“冇有……”
裴時安隻教過我劍術。
他在我背後攥住我的手,將弓拉滿,對著天空就射了一箭。
我還冇看清目標在哪兒,一隻大雁就掉在了腳邊。
連著進行了四五次,我忍不住開口:
“我想自己騎一匹馬。”
他一挑眉,給手下打了個手勢。
我翻身上馬,對準天空就是一箭。
大雁落在了地上,我忍不住驚呼:
“中了!”
他眼中居然也有笑意,
我手癢癢:“大王,我們來比賽吧?”
“什麼?”
“看我們誰射的多!”
他笑了。
示意手下跟了上來:
“組隊吧,我和你一起。”
“也行。”
草原上烈馬馳騁,一隻隻大雁應聲而落。
我們的馬衝過終點線,整個草原響起歡呼。
“呼延刻!”
我激動的翻身下馬,猛地撲到他懷裡:
“贏了!我們贏了!”
他順勢抱著我轉了好幾圈,將我輕輕放了下來:
我還要說什麼,突然意識到我們現在的距離實在太近。
他說過他最討厭中原人,尤其是嬌貴的小公主。
笑容僵在了我的臉上,我急忙後退了一些:
“謝謝,我玩得很開心。”
與女眷們吃飽喝足,我路過呼延刻的帳篷時,聽到裡麵傳來醉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