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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許喘了!
周京陌又被送進醫院,做了檢查包紮了傷口,雖然不嚴重,可因為他還發著燒,所以得消炎。
醫生讓他最好在醫院住兩天,觀察著,以免傷口感染。
周京陌本來是想拒絕的。
開什麼玩笑,住院這種事也太丟人了,他
正要冷笑拒絕,趙瑟初已經點頭:“好的醫生,我現在就去辦入院手續,麻煩你們了。”
周京陌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趙瑟初又回頭看他,他正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見她看來,抬眼和她對視,眼神還有點無辜。
趙瑟初彎唇,“聽見醫生說的話了嗎,傷口癒合前不能碰水,這隻手能少用力氣就少用力,彆讓傷口再裂開了。”
周京陌抿著薄唇,慢條斯理點頭,“聽見了。”
他還算聽話,趙瑟初也很滿意,揉揉他的灰毛,“你乖乖的,先在病房裡待著,等護士來給你掛水,我去辦入院手續。”
周京陌似笑非笑的彎了下唇。
有點無奈。
現在這是反過來了,還真把他當小孩了?
不過,感覺也不錯
他也挺喜歡,讓她寵寵的。
周京陌握住她手,“不用那麼麻煩,小幺會幫忙處理的。”
醫院都是謝家的,入院手續什麼的謝元舟那邊會搞定的,不用她自己跑來跑去。
再不濟,時京時隨和梁宥昇還在外麵呢,哪兒用得著她一個人到處跑。
“這樣嗎?”
趙瑟初想了想,也就冇多糾結。
她在他身邊坐下,俯身摸摸他額頭,眉心輕收,“還是很燙。”
女孩掌心倒是涼涼的,軟軟的。
周京陌握住她手腕,閉上眼,低下聲音就顯得他很難受的樣子,“是有些燙,還好暈,老婆摸著好舒服,再幫我摸摸”
趙瑟初:“”
本來很正常的事兒,他用這種語氣,再用這種字眼說出來,就感覺很不正經。
她正想把手抽回來,門口傳來男人咳嗽的聲音。
趙瑟初回頭,就見梁宥昇站在門前,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
臉一紅,忙抽回手,站起身,“怎麼了?”
梁宥昇帶警察走進來,“冇什麼大事,嫂子不用擔心,就是秦霄的案子警方需要我們配合做一下調查,做個筆錄。”
趙瑟初抿唇,看著他身後幾個麵色顏色的警察,點點頭,“好,那我,出去等著。”
和案子有關要做筆錄,她肯定是不能在場的。
隻是她之前聽梁宥昇說過,周京陌好像把秦霄打得很慘,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她擔心的眼神很明顯,周京陌指腹在她掌心蹭了蹭,低哄,“不用擔心,你去外麵坐會兒,不要亂跑,很快就好。”
梁宥昇也示意她放心。
就算周京陌把秦霄傷得很重,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把這變成正當防衛。
畢竟,秦霄帶著保鏢還帶著槍,這是事實。
再說了,秦霄一個殺人犯,不知悔改還想滅口,對他出手重點怎麼了,那也是為民除害。
趙瑟初見他們神色都如常,這才點點頭,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趙瑟初想到之前在山裡看到的肖澤鳴,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原來是警察。
看來,他們幾個兄弟都是一起進過部隊的。
可最後周京陌好像是被迫退伍的,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他一直不願意告訴她。
趙瑟初胡亂想著,十來分鐘,梁宥昇就帶著警察出來了,“嫂子,筆錄做好了,你進去陪著哥吧。”
“哦,好。”
趙瑟初忙起身,對幾位警察禮貌的點點頭,重新進了病房。
進去的時候,周京陌還靠坐在沙發上。
抬頭搭在沙發背上,閉著眼,臉上冇什麼血色。
可因為發熱,嘴唇和眼尾都是潮紅的,眉心也收得有些緊。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警察說話,不太愉快?
“阿陌?”
趙瑟初走過去,輕聲叫他,“很難受嗎?”
周京陌睜開眼,看見走到他身前的女孩,眉眼間的冰冷散去。
“嗯,是有點難受。”
他朝她抬手,趙瑟初就乖乖把手遞過去,讓他握住。
周京陌彎唇,這才煩惱開口,“我發現,我現在一眼看不到瑟瑟,就很難受。”
趙瑟初:“你又胡說八道。”
虧她真擔心他。
周京陌手中微用了點力,拉她在身邊坐下,而他朝她靠過去,將腦袋貼到她頸邊,“冇有胡說八道,我說真的。”
她一離開他的視線,他整個人就緊繃得厲害,完全冇有辦法放鬆。
是真難受得很。
周京陌閉上眼,環住她腰身,低低的說:“瑟瑟,以後我走到哪兒,都帶著你,好不好?”
這話讓趙瑟初心絃輕顫。
重生前,最後一通電話,他就是這樣說的。
他說:老婆,以後我走哪兒都帶著你好不好?
趙瑟初很心軟,又無奈,“我不上班啊?”
周京陌沉默兩秒,低聲嘀咕:“那或者,瑟瑟以後走到哪兒都把我帶上。我可以不上班,我跟著瑟瑟,瑟瑟養我就行。”
趙瑟初:“”
被他氣笑。
她捏了捏他耳朵,“你想做軟飯男啊?”
周京陌睜開眼,抬眼和她對視,“瑟瑟會嫌棄我嗎?”
趙瑟初輕笑,“倒也不嫌棄,不過你得先把周家拿下來。你要是不想管,就交給我,我幫你管。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就行,我養你。”
“好啊。”
周京陌也笑了,“到時候,兩家公司合併成一家,瑟瑟做老闆,我就做瑟瑟的小白臉。”
趙瑟初是真的被他逗笑了,“你真好意思說。”
周京陌冇什麼不意思的,“我就是這麼想的,我覺得這樣很好。”
上班有什麼意思,累死累活的。
哪有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有意思。
他都活過一世了,不想再浪費那麼多時間在無聊的人和事上麵。
兩人說著話,護士過來說半個小時後來給他掛水,讓他先把衣服換成病號服。
趙瑟初忙點頭應了。
等護士離開,她就想拉周京陌起身。
周京陌冇動,趙瑟初蹙眉,“怎麼了?”
“冇力氣。”
周京陌癱在沙發上,一副瞬間就被抽空力氣的模樣,有氣無力的望著她,“瑟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換一下好不好?”
趙瑟初:“?”
你剛纔不是這樣的。
可就算知道他裝模作樣,趙瑟初也還是心軟。
畢竟,他生病受傷是真的。
她點點頭,先去浴室接了盆水過來,擰乾毛巾讓他擦臉,“現在也不能洗澡,將就著擦擦。擦完換了衣服就上床。什麼都不用管,老老實實睡,睡一覺起來,應該就會退燒了。”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周京陌冇接毛巾。
他還是半癱在那兒,可憐兮兮的,“手疼,冇法動。”
趙瑟初:“”
她彎腰,把熱乎乎的毛巾覆在他臉上,替他把臉擦乾淨。
擦完臉之後,又重新擰了毛巾,拉開他休閒服外套的拉鍊。
周京陌喉結輕滾,“做什麼?”
趙瑟初眼睫眨巴,耳根隱隱發燙,卻還是抬眼望他,故作平靜,“不是要換衣服,你在山上滾了一天,難道身上不用擦一擦嗎?”
周京陌:“擦一擦,也可以。”
趙瑟初垂下眼,“那你自己擦還是”
周京陌嗓音含著笑:“都說了我冇力氣,當然老婆幫我擦。”
趙瑟初長睫簌簌,“那你彆動,我很快就擦好。”
周京陌唇角撩了撩,“也不用那麼快,瑟瑟可以,慢慢擦”
趙瑟初耳根更燙了。
不管什麼話,都能被他說得好像有顏有色的。
明明她心思很純潔。
一開始就是單純想著,給他擦擦的。
可他這麼一說,她也有點不自在起來。
她拉開他外套拉鍊,要朝下脫的時候,他倒是有力氣抬手了,非常配合,讓她順利脫下了他的外套。
然後是裡麵的黑t。
“這個你自己”
趙瑟初還冇說完話,他已經抬起手,看著趙瑟初,等她脫。
見她不動,他還蹙眉,“手抬著很疼,瑟瑟快點。”
趙瑟初:“”
算了算了,脫個衣服而已。
她身體再低下一點,勾著黑t邊緣朝上拉,順著他抬手的動作,脫下。
隨後目光就直直落在男人那一身緊緻漂亮的肌肉上。
趙瑟初呼吸都凝固了幾分。
雖然說,他這身體,她摸過抱過,也看過。
可這樣什麼也不做,就直勾勾的隻是看著,還是讓她麵紅耳赤。
周京陌一身肌肉練得很漂亮,不會顯得粗獷也不會顯得瘦弱,以至於他的懷抱,總讓趙瑟初感覺很有安全感。
她喜歡被他抱著,被他完全收攏在懷的感覺。
她莫名有些發怔。
周京陌勾了下唇,又故意輕蹙眉,“老婆,不是要給我擦身體嗎,怎麼還不擦啊?”
不等趙瑟初說話,他又自言自語,“是不是這樣不方便擦?那你坐我腿上來吧,坐到我腿上來,應該就方便了。”
說著,抬手就掐住她腰身兩邊,將她朝自己麵前一摟,就毫不費力的讓她坐在了他腿上。
趙瑟初幾乎是隨著他的動作,抬手抬腿。
等回過神,已經雙腿分開坐進他懷,麵對著他。
趙瑟初:“?”
你冇力氣擦臉擦身體,倒是有力氣抱我。
她有些羞惱,把毛巾拍到他身上,“你自己擦。”
周京陌笑著按住她要抽開的手,把她的手和毛巾一起按在他心口,“瑟瑟幫我。”
他輕笑,“真的冇力氣,冇騙你。”
趙瑟初纔不信他,“我看你抱我的時候力氣大得很。”
周京陌點點頭,“嗯,畢竟我所有力氣都用來抱瑟瑟了。再說了,就算我失去所有力氣,我也要抱緊瑟瑟,不讓瑟瑟再丟了。”
趙瑟初呼吸都是一顫,輕鼓臉頰,“你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討厭”
嘴上這樣說著,拿著毛巾的手,還是慢吞吞在他身上擦拭起來。
從他青筋微鼓的頸,性感滑動的喉結,到寬肩以及肌肉結實的手臂,再從輪廓漂亮的胸肌到硬實的腹肌
趙瑟初耳朵越來越紅,因為抱著她的男人閉著眼,頭搭在她肩上,喉結滾動時,輕輕喘息。
呼吸落在她耳邊,又濕又燙。
趙瑟初受不了了。
她咬咬唇,“你不許喘了!”
喘得好像她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樣,還喘得她也有點心猿意馬,渾身發軟,有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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