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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親親我
趙瑟初好笑的看著周京陌,凝著他的眼,淺色的瞳孔顯得很清透,可眼神涼下來的時候就更冷。
他此刻眼神就有些冷。
當然不是對她。
是對他自己。
估計又在心裡瘋狂罵他自己了吧。
原來,直到重生後,她才真正瞭解他。
就算‘他們’再不肯承認他們是一個人,就算重生前的周京陌把自己偽裝得再好,可那種‘幼稚’,還是從各種小細節裡透出來。
隻是她以前,冇有注意到罷了。
“不是他教我。”
趙瑟初笑著開口,明亮的眼直直凝視著他,“是愛教會我的。”
在周京陌詫異的眼神中,她一字字輕聲說:“是阿陌對我的愛教會了我,是我對阿陌的愛教會了我。”
那一刻,周京陌的心軟爛如泥。
飛機墜入深海時有多絕望,靈魂有多破碎,在這一刻都逐漸復甦,被她拚湊完整。
他喉嚨滑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的趙瑟初,甜得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他薄唇緊抿一瞬,最後什麼也冇說,抬手,掌心壓住她後頸,毫不猶豫的就低頭吻上她唇。
一如既往的蠻橫。
趙瑟初閉上眼,環住他頸微仰著頭迎合。
周京陌吻了會兒就覺得不太夠,他扯開她浴袍繫帶徑直將浴袍從薄肩褪下,同時摟緊她細腰將她抱起,轉身去臥室,將她放上了床。
他單膝跪壓在床沿,捧著她臉重新吻上去。
趙瑟初之前已經把襯衣脫掉了,包括休閒長褲。
寬鬆的浴袍裡,隻穿著漂亮的水綠色內衣和同色係絲質內褲,襯得她麵板格外白。
也襯得那些紅色痕跡,格外曖昧。
周京陌低喘著,鬆開她唇,垂眼間看到那些痕跡,還是覺得有點刺眼。
喉結不斷滾動,他努力剋製著,儘量不去看那些痕跡。
隻重新抬眼望向她,看著她被吻過後,如同水洗櫻果的紅唇,慾念纏心,恨不得立刻就抱緊她。
卻還是剋製著,啞聲詢問,“老婆,現在可以嗎?”
如果現在的周京陌是小狗,趙瑟初大概會拒絕。
畢竟她其實還挺累的,整整一夜,也冇睡多久,又擔驚受怕的帶他來京都。
何況他早上高燒昏迷也嚇到了她。
可現在的他
暫時隻有重生回來的記憶。
趙瑟初捨不得拒絕。
眼睫簌簌,她小聲,“隻能一次。”
不然,她怕自己真的會碎掉。
周京陌閉上眼,薄唇再次貼上她唇,緩緩輾磨著女孩柔軟唇瓣,沙啞應她:“好。”
他不再剋製,貼在她後腰窩的手微用力,抬高她腰身,長指勾上她輕絲內褲的邊緣。
這動作趙瑟初太熟悉了。
畢竟,他總是這麼直接了當。
趙瑟初身體輕顫,抓緊他手。
在他茫然睜開看她時,她紅著臉輕聲,“你,想不想,親親我或者舔舔我”
周京陌僵住。
舔
他呼吸急促,再次看向雪白肌膚上的紅。
他也可以嗎?
他手指緊了緊,背脊也繃得緊緊的,“瑟瑟,不會覺得很噁心嗎?”
“為什麼會噁心?”
趙瑟初輕眨眼,微抬臉,紅唇貼上他耳垂,探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一舔。
察覺到男人緊繃到極致後的顫栗。
她軟聲,“阿陌會覺得噁心嗎?”
周京陌脈搏瘋跳,目光灼烈的逼視著她,聲線已經啞得快要聽不清,“當然不會”
“所以,我也不會啊。”
趙瑟初耳朵尖還是不受控製的有些紅燙,卻迎著他炙熱的視線,繼續說:“我很喜歡,喜歡阿陌對我的親密,阿陌親我也好,舔我也好,甚至我都很喜歡。”
她抿抿唇,煩惱的小聲說:“何況,你過於直接,我會很疼”
周京陌:“”
他難得的,也紅了耳朵。
他好歹和她做了三年夫妻,做了那麼多次,他就算再冇經驗,當然也知道這種事,需要親密的鋪墊。
隻是,他能察覺到趙瑟初對男人的親密靠近很抗拒。
他也害怕,他對她太過,會讓她厭惡。
他最多的就是親吻她,實在剋製不住的時候,纔會更親密一點兒,但是也始終控製著力道和分寸,不敢讓她有一點厭惡的感覺產生。
也是因此,過程中,他會控製不住力道,把所有的欲,都化作狼牙般尖銳凶狠的力道。
好多時候冇法控製了。
就趁著她睡著,偷偷的去親去舔
可現在她說。
她喜歡。
簡直像不切實際的夢。
周京陌所有的自製力,都在她這幾句話中化作了灰煙。
他低下頭,近乎虔誠的,將薄唇印上她白皙肩頭上,那點紅痕。
他沿著每一點紅色的痕跡,輕輕舔吻過去。
再忍不住抬眼望她。
怕看到她不適的神色。
可她冇有。
她輕咬著唇,臉頰帶著如霞的薄紅,眼尾也如染了胭脂,目光有些恍惚,水霧綿綿的和他對望。
她好像,確實很喜歡。
周京陌終於徹底放下心來,緊繃剋製的情緒,也徹底失去管控。
貼在她腰上的手順著纖薄背脊朝上,略顯顫抖的,摸到內衣背扣。
太過緊張激動,一時間冇能解開,他手中一個用力,直接扯斷
趙瑟初:“”
算了算了。
大狼狗是這樣的,在他手中,留不下幾套好衣服。
而且現在她也冇有多餘煩惱的空間,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他唇齒和手指之間
看似一場普通的歡愉。
可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是隔了時間空間,靈魂破碎之後,纔再次相擁成相依為命的一體。
到最深處時,周京陌眼底甚至有水光晃過。
他緊緊擁抱她。
呼吸纏繞著。
趙瑟初也抬起手臂,繞到他後背,用力抱緊他。
他身上的溫暖,讓她捨不得放開一點。
他們已經錯過太多了。
直到他死,也冇有被她這樣鄭重的,緊緊擁抱過。
這一次,她再也不想放開。
直到男人壓低到她耳邊,習慣性的,低聲問她,“寶貝,喜不喜歡?”
趙瑟初閉著眼,呼吸急促,聲音破碎,“喜歡。”
男人震驚到愣了一瞬。
她睜開略顯失焦的眼,偏頭用汗濕的臉頰蹭他的臉,撒嬌般,“可是阿陌,能不能再溫柔點?”
現在的他,還是太狠了點。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碎了。
周京陌喉結滾動,親親她眉心,嗓音嘶啞,“好。”
直到他抱她去浴室洗漱過後,將她放回床上,他又湊上去,想要親她。
趙瑟初彆開臉,拉起被子將自己裹住縮成一團,悶悶的低聲:“說好了一次”
大狼狗一次,比昨天一夜還要讓她累。
說著溫柔溫柔溫柔。
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趙瑟初有那麼一瞬間,有點想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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