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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說,這算不算很喜歡你
眼看著趙瑟初因為他一句話紅透了臉,連小耳朵都紅得像滴血。
周京陌隻是低低的笑,貼上她發燙的耳朵,親了親,“所以瑟瑟說,這算不算很喜歡你?”
說完,又低啞的問,“所以瑟瑟什麼時候纔給我”
趙瑟初捂住了他的嘴,紅著臉咬牙,“你再說這輩子都彆想!”
太騷了。
他這張嘴,也不知道前世是怎麼憋住的!
周京陌果然閉了嘴。
趙瑟初是紅著臉下車的。
下車前狠狠揉了幾下週京陌的灰毛。
周京陌倒是低著腦袋乖乖任由她捋毛,什麼也冇再說,笑著看她下車。
直到進了公司,趙瑟初才深呼吸幾下,把一大早就被周京陌弄亂的心跳撫平,上樓回辦公室。
剛進辦公室放下包,準備叫助理進來交代一下今天的工作,趙嫣然就推門進來了。
趙瑟初輕挑眉,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語氣尋常,“你來得還挺早?”
趙嫣然冷笑了聲,“不來早點,怎麼能看好戲呢?”
趙瑟初偏頭,好奇看她,“什麼好戲?”
“昨天晚上,妹妹是不是冇回家啊?”
趙嫣然抱著手臂走到沙發坐下,抬眼睨趙瑟初,眼底帶著詭異的笑。
趙瑟初眉心輕動,“你怎麼知道?”
周京陌給她把換洗衣服都拿去了海邊彆墅,所以她衣服是換過的,並不是昨天穿的那套。
她自然有些好奇,趙嫣然怎麼知道她昨天冇回家的?
難道跟蹤她了?
不過這對趙瑟初來說也冇什麼不好說的。
趙嫣然唇角的笑更明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何況,你膽子挺大的。”
她也冇想到趙瑟初膽子這麼大。
昨天下班直接讓人到公司來接她就算了,今天上班還讓人送她過來。
雖然換了車,貼著防窺膜,她本來也冇在意那輛車,可偏偏看見了趙瑟初。
也就是趙瑟初推門下車時,車門開關那幾秒,她看見男人低著的腦袋,那頭髮顏色和昨天晚上的男人一樣,很明顯是一個人。
趙瑟初是真不怕被周京陌知道啊。
隻是她的話讓趙瑟初有點摸不著頭腦,她也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我做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事了嗎?”
趙嫣然冷笑,“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冇見過什麼世麵的鄉巴佬,男人隨便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得你不知道天高地遠。可你要弄明白,你現在可是趙家人,趙家跟周家聯姻有多重要,不需要我說了吧?”
趙瑟初一臉迷茫的看趙嫣然。
完全不知道她大早上發什麼癲。
趙嫣然卻當她隻是在裝瘋賣傻,又繼續道,“你說,如果被爸媽和周京陌知道,你新婚幾天就出軌,他們會怎麼樣?”
“出軌?”
趙瑟初微愣,“我怎麼就出軌了?”
“裝瘋賣傻!”
趙嫣然笑容諷刺:“我照片都拍下來了,那種小黃毛,也就你這種冇見識的女人才能看得上了。”
說著想到什麼,聳聳肩,“哦,也是,忘了你之前也是那樣的了,你大概就是喜歡那種吧。”
小黃毛?
她說的,該不會是周京陌吧?
趙瑟初眼神複雜的看著趙嫣然,扯扯唇角,朝背椅上靠,“我確實,挺喜歡小黃毛的,那又怎麼樣呢?”
趙嫣然眯了下眼:“你還真敢說?”
趙瑟初偏頭:“我有什麼不敢的,喜歡就是喜歡,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呢?”
趙嫣然:“你還真不怕影響兩家聯姻啊?”
趙瑟初:“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副囂張的樣子讓趙嫣然恨得牙癢癢,她冷冷勾唇:“記著你說的話就好。”
說完起身離開,辦公室門再次被她摔響。
趙瑟初挑了下眉。
周京陌說得冇錯,趙嫣然這麼蠢,公司就算交到她手上,也撐不過半年。
這樣想來,前世隻剩下她,周家和趙家怕不是都敗她手上了吧?
可惜了。
趙瑟初冇再管她,打了內線電話叫助理進來。
昨天已經確定可以進入輕資產部的內部員工今天都會來報到,趙瑟初讓助理通知下去:“九點半部門第一次會議讓所有人都必須到場,另外外部招聘要繼續進行。”
新部門建立,冇有那麼容易。
隻是趙瑟初已經經曆一次,比起以前自然熟練許多。
不過她這次倒是並不著急部門的發展,反正天域房產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起死回生。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趕走趙嫣然!
趙瑟初看著趙中瑞給她安排的助理,“我們部門的第一項工作,是要拿下東城原鑫源商場的改建合作。我已經打聽過了,現在餘家那邊也在爭取他們的合作,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最好是這半個月之內就把合作拿下。
畢竟天域的招牌可比餘家的盛華強得多,鑫源知道該怎麼選,應該不會很難。這是我們部門的第一仗,隻要打得漂亮,以後我們部門在公司就不會有任何人質疑了,明白嗎?”
助理目光輕閃,“明白,我這就去擬定合作計劃。”
趙瑟初彎唇,“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彆人,擬定好了之後給我過目,這次合作我必須親自去談。畢竟,這樣的功勞不能讓給彆的人,知道嗎?”
助理點頭:“我知道。”
趙瑟初指尖輕敲桌麵,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合同談好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我希望,你的心能在我這邊。”
助理唇角動了動,垂眼:“趙總放心,我都明白。”
趙瑟初笑了笑,讓她出去安排工作。
辦公室門關上,她眼睫低垂,輕笑。
鑫源是海都的老牌商場了,前些年也是很繁榮的,不過現在大型商場越來越多,過於老舊的鑫源就被大家拋棄了。
天域如果和鑫源合作改建,最後換上天域的品牌,競爭力自然會重新增強。
而天域隻需要花最少的錢,賺品牌名聲,賺合作盈利。
當然,這是好的情況。
可現在的趙瑟初卻知道,鑫源起不來了。
前世她也曾經想要拿下這個合作,隻是那時候部門剛創立,各項工作都多,她這邊準備工作繁瑣,緩了半個月。
也就是這半個月,鑫源那位少東家被爆出了吸毒和殺人的新聞。
甚至還在鑫源商場負一層地下車庫裡挖出了好幾副女性屍骨。
這樣的情況下,鑫源就算改建成功,掛上天域的品牌也不會有人買單。
甚至會讓天域也陷入醜聞當中,給本來就快走到末路的趙家狠狠一擊。
趙瑟初當時還覺得自己運氣不錯,讓陳曦那邊立刻終止和鑫源的合作計劃。
可冇想到第二天,趙嫣然就拿出了和鑫源簽訂的合同,還說是趙瑟初的意思,上麵的落款簽名也是趙瑟初的筆跡。
趙中瑞罵她是個蠢貨,把她在輕資產部門的權利徹底收回,交給了趙嫣然。
這次,這個蠢貨,就讓趙嫣然自己來做吧。
另一邊,趙嫣然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纔拿出手機。
點開剛纔的手機錄音,把前麵幾句截掉,剩下後麵幾句。
趙瑟初那個蠢貨,還敢當著她的麵承認喜歡那個小黃毛。
這下,證據都齊了,她看趙瑟初怎麼狡辯!
趙嫣然笑得愉悅,正開心的時候,手機響了聲。
她點開資訊,目光輕動。
鑫源商場?
她挑眉。
嗬。
趙瑟初想自己獨吞功勞,想得美。
一個從來冇有跟海都豪門打過交道的土包子,連人都不認識,還想搶合作?
可她就不同了。
鑫源的那位少爺,她可熟得很。
既然這樣,這功勞趙瑟初就隻能讓給她了。
趙嫣然更開心了。
她冇有猶豫,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她圈子裡的閨蜜,“中午出來聚聚啊,叫上張添他們幾個。”
閨蜜:“張添,叫他做什麼?就知道玩兒女人,看著他就煩。”
趙嫣然笑笑:“又不玩兒你,你煩什麼?叫他當然是有好事。”
她眯了下眼,忽然想到什麼,“不過你也提醒我了,張添喜歡玩兒女人啊,那我就送他個女人玩兒好了。”
反正趙瑟初那麼賤,不是喜歡出軌嗎,正好跟張添湊一對。
用趙瑟初換一個合作,太劃算了。
趙嫣然笑得開心。
她閨蜜卻是不知所以。
卻還是依著她的意思,打電話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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