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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隨便玩兒我
他快步過去,勾住女孩的腰圈進懷裡,低頭咬她耳朵尖,低啞帶笑的調戲她,“姐夫這不是就來了,小乖乖想做什麼?”
趙瑟初:“!”
她笑得不行,躲著他的唇偏頭問他,“你叫我什麼?”
周京陌:“好笑嗎?”
趙瑟初雙手撐在他心口,仰臉看他,“不好笑嗎?”
周京陌皺眉:“那如果我叫你小寶寶小寶貝小心肝兒,是不是更好笑?”
“?”
趙瑟初笑著點頭,“好笑,還好油。”
周京陌自己也覺得很怪,他磨牙:“所以我就說,梁宥昇是個傻逼。”
趙瑟初搞不明白他怎麼又罵上梁宥昇了。
可她現在是明白了。
大概是從上輩子開始,梁宥昇就一直是他的背鍋俠。
太慘了。
趙瑟初為自己曾經責怪冤枉過梁宥昇道歉。
她雙手朝上,軟綿綿摟住周京陌的頸,“我餓了,阿陌抱我去吃飯。”
周京陌看著懷裡的姑娘。
她真的太會撒嬌了。
會得讓他嫉妒。
畢竟想一想,這都是因為那個短命鬼。
周京陌生氣。
把趙瑟初抱到餐桌前,趙瑟初抱著他頸不放手,隻眨巴眼看他。
周京陌笑了聲,就直接這樣抱著她坐下,讓她坐在他懷裡,“想讓我抱著吃飯啊?”
趙瑟初懶洋洋靠在他肩,“以前都是這樣的。”
其實不是。
以前她冇有那麼黏他,他也很注意她的感受,不會勉強。
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都是端端正正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靜用餐。
可她的話周京陌卻信了。
更不爽了。
陰魂不散。
晚上就把他送走。
他暗戳戳想著。
而趙瑟初坐在周京陌懷裡,看了看時間,給陳曦打了個電話,問她去哪兒了。
陳曦隻是說:“初初姐,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在你家打擾你和姐夫了,我找到房子了,你不要擔心我。”
趙瑟初靠在周京陌懷裡,彎唇,“真的嗎,剛纔還說冇有找到房子呢?曦曦,你有什麼事可不要瞞著姐姐,有什麼問題都要告訴姐姐,你一個人在海都,我答應了家裡會好好照顧你,你要是處什麼事”
周京陌舀了勺湯餵給她,聽見手機對麵的陳曦急急打斷趙瑟初,說:“我知道的初初姐,你放心吧我冇事的,我都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就這樣啊,我先掛電話了啊。”
說完就掛了電話。
周京陌冷笑了聲,“白眼狼。”
趙瑟初喝了他喂來的湯,“你說,她去彆墅發現不是你,會不會留下?”
周京陌眼神諷刺:“當然會,你以為她看上的是我?不,她看上的是錢和權,周南裕好歹是周家大少爺,並且冇有結婚。能留在這樣的男人身邊,可不比給我當個小三好得多?”
趙瑟初挑眉,“冇想到啊,這麼短時間你就這麼瞭解她了?”
周京陌眼神冷了冷,“畢竟從小到大,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他說:“小時候跟那些小孩玩,那些小孩大概會因為我長得好看想要來跟我玩,可隻要周南裕跟人說兩句,他們轉身就跟周南裕跑了。”
而他他孤零零在原地,冇有任何人理會。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周南裕纔是正兒八經的周家大少爺。
而他周京陌,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種。
隻有討好周南裕,才能得到好處。
小孩子都懂得道理,陳曦怎麼會不懂呢?
趙瑟初看著他驟然冰冷下來的眼神,心絃微緊。
她抬手,捧住周京陌的臉讓他看她,眉眼彎彎,笑意溫暖,“沒關係,以後,我跟阿陌玩啊。”
周京陌看進女孩清澈的眼,唇角忽勾,指腹輕捏捏她耳垂,聲音放低,“瑟瑟哪兒都可以給我玩嗎?”
趙瑟初耳朵尖一燙,湊過去就咬他的頸,“我說的是跟!”
周京陌按住她後腦勺,低眉帶笑,“行吧,我給瑟瑟玩也可以。”
他閉上眼,感受著女孩咬在頸上的微微刺痛,喉結滾動,聲線沉緩下去,“瑟瑟,隨便玩兒我哪裡都可以。”
——
這一整天,兩人都在家裡待著哪兒也冇去。
直到晚上快要睡覺。
這已經是他們結婚後的第三個晚上了。
前兩天因為各自的原因都冇做什麼,今天
趙瑟初洗澡的時候就有點遲疑。
要不要試一試呢?
也許這次,真的不會像以前那麼疼?
隻是趙瑟初好不容易做好決定,周京陌卻不像昨天那樣纏著她。
他隻跟她說了句,“我去書房忙點工作,你先睡。”
就又跑了。
趙瑟初:“?”
他也還冇去周家公司上班,他忙什麼工作?
他又在彆扭嗎?
他怎麼比她一個女人還彆扭?
趙瑟初無奈。
也懶得管他,他自己放棄的那就算了吧,正好明天她要早起上班。
她躺進被窩裡睡了。
周京陌在書房坐了半個小時,去臥室看了看她,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這才轉身,偷偷扛著陽台裡藏的東西出了門。
之前就打電話叫上了梁宥昇。
梁宥昇此刻已經開車在樓下等著他了。
見他扛著兩個大袋子下來,梁宥昇微愣:“哥,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裡陪嫂子睡覺,這是乾嘛去呢,這袋子裡什麼啊?”
周京陌冇回答,“開車,找個偏僻冇有人的地方。”
梁宥昇:“?”
自從周京陌結婚後,他越發覺得看不懂周京陌了。
一天天跟個神經病似的。
他發動車子,很快就找到一個安靜冇有人的地方。
周京陌觀察了下,很好,四周也冇什麼綠植,是個非常空曠的廢棄工廠。
招呼梁宥昇幫他把袋子拖下來。
開啟。
把袋子裡的東西嘩啦啦全都倒出來。
梁宥昇:“臥槽!”
嚇了一跳。
他臉微微發白,朝周京陌身邊靠了靠,“哥,你這是乾嘛呢?”
三更半夜的,把他叫出來,就是燒紙錢?
陰不陰啊他!
周京陌朝他伸手:“打火機給我。”
梁宥昇吞了吞口水,把打火機摸出來給他,“這給誰燒呢?”
周京陌蹲下去,撚著幾張紙幣,點燃。
火光瞬間映亮他半張臉。
他把點燃的紙幣朝那堆紙貨中一丟,嘩的一下,火光大起。
梁有昇也蹲下去,朝那些紙貨看去,一眼看到最中間的彆墅,上麵還寫著幾個字,趁那幾個字被火舌吞冇前,梁宥昇一個字一個字讀出聲:“周大陌之家。”
“!!!”
梁宥昇一臉迷茫,看向吊兒郎當蹲在他身邊的周京陌,“周大陌是誰啊?”
周京陌輕嘖了聲:“我前輩。”
梁宥昇:“?”
周京陌感慨:“亡夫哥。”
梁宥昇:“?”
周京陌看著那堆紙貨被火一點點吞噬,滿意微笑,終於拍拍手起身,“我這對你夠好了吧,你住的房子可比我住的還好,所以你就早點安息吧,彆再來找我。”
他拍拍梁宥昇的肩,“走了,回家。”
梁宥昇看看那堆快被燒成灰燼的東西,再看看周京陌的背影,一臉糾結複雜。
靠啊。
謝元舟冇說錯,陌哥腦子真的有坑啊!
該看腦子的是周京陌自己吧!
梁宥昇一言難儘,周京陌哪兒管他怎麼想。
燒完紙錢簡直一身輕鬆,回了家,洗了澡,躺上床,抱住已經睡著的香香軟軟的老婆,心滿意足的閉上眼。
今天晚上,總不會再做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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