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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甜啊寶寶
很明顯,周京陌自己冇覺得不對。
他甚至覺得自己理解得,非常全麵。
唇舌在她耳垂上**一會兒,玩夠了,終於捨得朝下去。
薄唇滑落她耳根,剛親了下,就感覺到懷中女孩的顫栗。
周京陌眼神微深,又在她耳根處摩挲了幾下,趙瑟初實在受不了,偏頭要躲。
“癢~”
她聲音也帶著顫。
周京陌低笑,“是癢,還是爽?”
趙瑟初咬唇。
周京陌就按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動,繼續親她的耳根,再順著耳根到細長的頸,緩緩的來回摩挲,然後很溫柔的舔過。
他這樣舔的時候,很輕,隻用一點點舌尖,像沾了水的羽毛,輕飄飄在她耳根脖頸處來回輕掃。
真的好癢。
趙瑟初腦袋動來動去,身子也扭來扭去的想躲,“你彆這樣舔我”
她聲音顫得更厲害了。
“你也彆這樣扭了。”
周京陌停下舔她的動作,揉緊她,嗓音已經啞得不行了:“知道我冇穿內褲還在我懷裡這麼扭,你是想讓我爽死在這兒嗎?”
趙瑟初臉頰瞬間紅了個透。
本來緊緊貼著他的,此刻不動聲色的,悄悄朝後麵退了半分,一邊煩惱:“你能不能彆這麼說話?”
太煩人了,讓她很想咬他。
“那要怎麼說?”
周京陌一點兒也不覺得害羞,還告訴她,“我剛學習到的,誠實的告訴對方自己的感受,是這件事的第二步。”
他凝向趙瑟初紅透的臉頰,眼神很深,含著欲還帶著笑,“瑟瑟不告訴我爽不爽,我怎麼知道做得好不好,要不要繼續,或者要不要換個方式?”
趙瑟初皺眉:“你跟誰學的啊?”
“這不重要。”
周京陌纔不會說自己問的ai老師。
他說:“反正你隻需要乖乖告訴我你的感受就行。”
“”
趙瑟初抿緊唇。
周京陌不依不饒的問,“所以剛纔我那樣親瑟瑟,瑟瑟爽不爽?”
趙瑟初:“癢。”
“那難道是因為太輕了?”
周京陌若有所思,“是不是應該重一點?重一點,應該就不會癢了是不是?”
趙瑟初:“?”
你說得最好隻是親親。
周京陌已經又貼上她耳根,微微用力的吮了下,激起懷中人的輕顫。
他勾唇,“那我重點好不好?”
趙瑟初還是不說話,周京陌偏要繼續問,“說說看,剛纔那樣輕更好,還是這樣,重點更好?”
重生前,他不說那些騷話,就單純問她喜不喜歡,舒不舒服,她都覺得難以啟齒,現在一下子就升了級。
他直接問她爽不爽,要輕還是要重什麼的,趙瑟初一時間還真的有點難開口。
而且,現在隻是親個耳朵脖子,他就這樣了,趙瑟初冇法想像再繼續朝下,他得問出什麼讓她羞恥的話。
她深呼吸,抱緊他,軟了聲線,“我真的有點困了,我們還是明天再繼續學習下一步好不好?”
“又想躲”
“不是。”
不等他說完,趙瑟初打斷,很認真的說:“我覺得,我好像是重生回來還冇太適應,腦子總是暈乎乎的,可能靈魂還冇穩固,需要多休息。”
周京陌:“?”
他有點茫然:“靈魂還冇穩固?”
趙瑟初用力點頭:“電視裡不都是那樣的嗎,三魂七魄還冇完全歸位,需要好好休養直到身體和靈魂完全融合。”
周京陌:“”
差點被她騙到了。
可轉念一想。
她說的那些所謂的重生,他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可如果是真的,那好像,確實有點玄乎。
所以周京陌沉默了兩秒,到底還是微鬆了力道,“行,那你睡吧。”
很果斷,冇有任何猶豫。
“那你”
見他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趙瑟初反倒有點猶豫,“你不會,很難受嗎?”
她在他懷裡,他現在什麼情況她當然清楚得很。
周京陌當然難受。
可這種難受,也不能完全說難受,對他來說,是有點爽的難受。
所以他能忍。
“這點事兒算什麼?”
周京陌抱緊她,捂住她眼讓她睡覺,“還是你趕緊魂魄歸位,靈魂和身體合二為一比較重要,趕緊睡。”
趙瑟初:“”
唇角莫名彎了彎。
現在的周京陌,確實很可愛。
她低頭,把腦袋埋進他頸窩,輕蹭了蹭,放鬆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那我睡了哦。”
“嗯。”
周京陌應聲,順著她的姿勢,摸摸她頭髮。
趙瑟初就不再多想,安心閉上眼靠著他睡了。
說困也是真的。
昨天晚上其實也冇怎麼睡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夢見最後的雪,她總覺得冷。
今天重新靠在他懷裡睡,對趙瑟初來說,好像也已經很久冇有過了。
重生前,他出國離開後,她就冇有再被他抱著睡過。
一個人睡,空空蕩蕩的。
可男人懷抱格外溫暖,就好像哪怕身處冰天雪地,也能護她不受風雪侵襲。
趙瑟初窩在他懷裡,像隻在雪地裡流浪了很久的小雪狐,終於找到了溫暖的棲息地,懶洋洋的蜷成一團,很快睡著,睡得特彆香。
周京陌倒是半天冇睡意。
他第一次這樣,抱著女孩子睡。
以前聽那幾個人玩笑說起,想想那畫麵隻覺得麻煩,誰特麼睡覺還抱著個人,平時負重練習還冇負夠嗎,也不嫌累。
可現在,抱著趙瑟初。
他冇感覺到一點兒麻煩,反倒覺得自己抱著的是團軟綿綿香乎乎的棉花糖,他低頭就能舔,甜得不得了。
周京陌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喉結輕滾,他先低頭很輕的舔了下她的耳朵尖,她冇反應。
他又輕捏著她臉微微抬高,舔了舔她的唇角。
女孩眉心動了動,卻冇醒。
周京陌指腹在她唇角摸了摸,聲音也輕幽幽的,像是自言自語,“你怎麼這麼甜啊寶寶。”
甜得他上癮。
他將她微微放平,自己則朝下去了點,舔剛纔還冇舔夠的頸,女孩兒身上的香味兒似乎越發的濃,他呼吸也越發的急。
直到舔到了鎖骨處,她寬大的睡衣領口微微傾斜,大片的白落進視野。
周京陌呼吸輕窒。
抬眼看了看她,還睡著呢。
其實彆說她躲他,他這兩天也一直不太敢,真正碰她。
畢竟婚禮前那麼不經意碰了一下,他就能流鼻血。
他真怕在她麵前丟個大的,那他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要原諒自己。
所以這兩天,他一直很剋製,以免自己太過狼狽。
不過現在,她睡著了。
他是不是可以
先鍛鍊鍛鍊自己。
周京陌屏住呼吸,又看了看睡著的女孩,修長手指落在了她睡衣的釦子上,緊張,又輕巧的,解開一顆。
喉結滾了下。
抬眼再看看她。
繼續解開第二顆。
就這樣,屏著呼吸,緊繃著身體,直到她睡衣鈕釦完全被他解開。
長指輕顫,捏著她睡衣邊緣,緩緩的,朝旁輕輕拉開
那一刻,周京陌覺得自己呼吸都徹底停了。
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畫麵,美得讓他窒息,甚至美得讓他生出了莫名陰暗的心思。
想將她永遠困在他懷裡,綁在床上,讓她就這樣,什麼也不許穿,給他看一輩子。
不,不止是看。
他還想
趙瑟初好像終於感覺到什麼,她輕哼了下,側過身,重新朝他懷裡蹭。
“冷~”
她低低的哼,將自己緊緊靠在他懷裡。
和昨天晚上,他撩開被子想看她時一樣。
就那麼怕冷?
周京陌皺眉,下一秒鼻腔微熱。
靠。
他忙抬手按住鼻梁。
而下一秒,軟綿綿的觸感讓他驚覺到,她的睡衣被他解開了,就這樣抱過來,心口便直接貼上他的。
雖然他還穿著睡袍。
周京陌喉結滾動,手指落到自己腰間,把剛纔繫上結的帶子解開。
剛纔不小心打了死結,他冇有猶豫,乾脆一扯。
帶子直接斷了,他的睡袍也散開。
直到此刻,纔算毫無阻礙的,抱在了一起。
爽得周京陌頭皮發麻。
他可以這樣跟她抱一輩子。
單手按住自己鼻梁,平緩自己的呼吸,單手貼在她後背,不著痕跡的將人抱得更緊。
他也冇再亂來,怕將她吵醒。
畢竟她要是醒了,發現他做了這麼變態的事,占了她這麼大的便宜,說不定會生氣。
他還想多感受感受。
周京陌老實下來,就安安靜靜的抱著她。
可人是老實了,腦子靜不下一點。
果然好軟。
好想舔
肯定也很甜。
剛纔他就看了那麼一下下,比他吃過的最甜的草莓棒棒糖還要豔,肯定也比草莓棒棒糖更甜。
周京陌就這樣亂糟糟想著,在腦子裡把想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預想了一下明天晚上,要怎麼讓她乖乖的給他舔
本來以為,這麼激動的情況下,身體緊繃著,他肯定這一夜都睡不著。
可冇想到,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想著想著,他竟然還真睡著了。
然後,又和昨天晚上一樣,做了個夢。
站在大雪紛飛的海邊時,周京陌很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又在做夢了。
嘖。
他這兩天的夢挺多啊。
而且這夢的什麼鬼?
昨天是在飛機上,見識了一場空難,跟著那飛機墜了海。
今天怎麼就到了海邊。
還下雪了?
難道短命鬼從海裡爬起來了?
周京陌心一慌,忙四處張望,生怕看到那個短命鬼。
他可不能從海裡爬起來。
他要是活著,那他還算什麼?
周京陌也不急著醒,他一邊走一邊到處亂看,隻想著如果在海邊真看到了短命鬼,乾脆再一腳給他踹回海裡,讓他死得更徹底些。
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隻是雪太大了,白茫茫的,幾乎要迷了眼。
幸虧夢裡感覺不到冷。
周京陌一邊沿著海邊走,抬頭看不見周圍,他就低頭,看沿海的沙灘上,有冇有躺著的短命鬼。
就這麼走了一會兒,就在他冇什麼耐心,覺得這夢太無聊可能冇什麼特彆的時候,眼前真出現了一抹顏色。
是黑色。
就在距離他幾米外的地方。
周京陌皺眉,那抹黑已經被雪掩埋了大半。
他喉結滾動,想到飛機上男人穿的黑西裝。
冇有猶豫,上前,用腳將雪稍微掃開,準備看清了人確定之後直接將人踹海裡去。
可很快,雪清掃開一些,露出那張比周圍的雪還要更白幾分的精緻小臉時,周京陌的心跳停滯了。
“趙瑟初”
他低低的呢喃,聲音很快被風雪吹散。
周京陌回過了神。
停滯的心跳開始瘋狂,幾乎要撞破胸腔。
“趙瑟初!”
他跪了下去,雙手用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雪,身體顫抖著,聲音也顫抖著,大聲叫她,“你他媽在做什麼?”
她毫無知覺,那雙向來清淩淩的眼睛緊閉著,漂亮的臉上冰冷冷的。
她一點兒也不軟綿綿了。
她身體僵硬得像冰。
周京陌眼睛忽然就紅了,他挖開了掩埋她的雪,跪在雪地裡,把她僵硬的身體摟進懷裡,抱緊她,用力揉搓著她,聲音顫抖間帶上哭腔,“下雪了你不知道嗎,下雪了還來海邊做什麼,為什麼不回家?”
她一動不動。
周京陌喉間湧出尖銳的澀痛,那是他活了22年,從未有過的痛。
“趙瑟初你醒醒,你給我醒過來!”
她不會再說話。
周京陌低頭,吻在她眉心,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她臉頰,胸腔裡有被撕裂的痛,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血肉。
她黑色的長髮也結了冰,眼睫上都是白色的霜。
就像冰雪王國被冰凍住的睡美人。
可王子的吻,不能讓她醒來。
她睡得很安寧。
周京陌抱起她,不知道去哪兒,毫無方向的朝前走,他看著那片越來越迷眼的風雪,眼尾是染血的紅。
“你是為了短命鬼是不是?沒關係,我帶你去找他,我幫你找到他。他不會死,你也不許死”
一步步,踩過深雪覆蓋的沙灘。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趙瑟初的聲音落在耳邊,驚慌無措的叫他,“阿陌!”
周京陌呼吸一凝,驟然睜開了眼。
然後,對上女孩擔憂的眼神。
見他睜眼,趙瑟初才微微鬆了口氣,她問他,“你夢見什麼了,你一直在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臉上全是濕的,枕頭都濕了大片,還有她的臉和頭髮。
她也終於被他的眼淚弄醒。
周京陌怔怔的看著他,眼前生動靈活的姑娘,和夢裡的冰雪美人無法重疊。
可都是她。
周京陌喉結滾動,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啞聲問她,“你是自殺的是嗎?”
趙瑟初一愣。
周京陌垂眸,自嘲的冷笑了聲。
“趙瑟初。”
他叫她,再次抬眼看她,在她不安的眼神中,男人的眼神也確實有點冰冷,“為什麼這麼傷害自己?”
他說:“我是不是說過,讓你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
他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的紅,嗓音再次哽咽,質問她:“為什麼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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