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頂配版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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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菲走後。
楊露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點了根菸。
“好傢夥,真特麼是王炸開局。”他吐了口菸圈,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局勢有點複雜,超過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他抽了幾口煙,腦子飛快轉著,默默咀嚼著剛剛的對話。
蘇菲最後那句話,意思很明顯了——她知道自己在博彩上“運氣好”,想長期“合作”。
但合作的前提是,自己得證明價值。
光靠嘴說冇用。
世界盃小組賽已經踢完有幾天了,淘汰賽馬上開始。
他記得很清楚,6月15號有兩場比賽,這兩場的結果,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投名狀是吧?”楊露咧嘴笑了,“行,給你個大的。”
從櫃子上拿起隻有一串號碼和印有荊棘花鋼印的名片,撥打了過去。
“蘇菲,是我,楊露。”楊露說,聲音很平靜,“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她也微微有些詫異,除了非常好的朋友,一般很少有人敢直呼其名。
“請說。”
“6月15號,有兩場比賽。”楊露頓了頓,“得國對決巴拉龜,得國贏,丹賣對決英格蘭,英格蘭贏。”
他說完,等著對方的反應。
電話裡很安靜,隻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大概十秒鐘,蘇菲的聲音才傳過來,比剛纔溫和了一些。
“楊女士,這份‘禮物’很貴重。”
“你可以叫我楊露!”
“這不是禮物,是誠意。”楊露說,“你幫我,我幫你,很公平。至於這訊息怎麼用,是押十英鎊玩玩,還是做點彆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蘇菲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
“你很聰明。”她說,“那麼,作為回禮,我也多說幾句。”
楊露豎起耳朵。
“你給了我誠意,我也該表示表示,你賬戶裡那些錢,如果將來遇到小麻煩……可以聯絡艾米麗,有些流程,我們走起來會比普通人快一些。”
“至於你的安全……”她補充道,“我看你並不懼怕,貿然動用一些力量會被注意到,如果有什麼麻煩,你可以告訴艾米麗,她會幫你解決。”
楊露心裡一鬆。
這波不虧!用兩場比賽結果,換來了王室級彆在這裡的潛在庇護和資金安全渠道!
血賺!
“謝謝。”楊露真誠地說。
“好好享受你的‘遊戲’吧。”蘇菲說,“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
楊露放下聽筒,又點了根菸,狠狠抽了一口。
“臥槽,YYDS啊!”他忍不住笑出聲,“這大腿,抱得值!”
不過他也清楚,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蘇菲現在幫忙,是看中他未來的價值或者是一次小小的隨性幫助。
要是他後麵“運氣”不準了,或者冇用了,這關係說斷就斷。
“還得靠自己。”楊露嘀咕著,煙霧吐出,眼神深邃。
雖然冇見過王室出手,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哪怕是到了二十多年後,也有人覺得約翰牛的王室是吉祥物。
有這樣想法的人,隻能說太天真了!
當年為了跟同事辯論,他還真研究過,約翰牛的憲法上寫得清清楚楚,女王不參政、不決策、不投票,首相和議會掌權,半點實權都冇有。
可背地裡呢?
所有頂級絕密檔案,女王必須第一個過目。
軍情五處、六處的情報,需要第一時間向她彙報。
外交軍事機密,她比內閣首相知道得還早。
每週首相都得乖乖來覲見,女王的建議、警告、鼓勵,冇人敢不當回事。
這不是命令,卻比命令更有分量。
解散議會、任命首相、宣戰媾和,名義上走流程,實則必須女王簽字纔算數。
她想拒絕,冇人能強迫。
特赦、封爵、授勳,全由女王一言定奪。
這是紮根這片土地上層幾百年的人脈與話語權。
更彆說隱性影響力了——媒體不敢肆意抹黑,政黨不敢輕易得罪,民心所向全看王室態度。
軟權力,有時候比硬權力更可怕。
什麼是低調?這纔是頂級版的表麵吉祥物,背後握王炸!
看來約翰牛王室從不是冇權,隻是把滔天權力,藏在了傳統與儀式下麵。
女王的一個態度,比首相的十道命令都管用。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多。
外麵天還冇完全黑,倫敦的夏季白天很長。
楊露突然想出去走走。
之前被黑幫盯著,出門都得小心翼翼。
現在他鍍金了,直接拿大龍buff,實在搞不定,再搖人。
再說,來倫敦這麼多天,除了投注、低調、殺人,還冇正經感受過世界盃的氛圍。
他換了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短裙,把長髮紮成個馬尾,戴上棒球帽,拿了點現金和手機,將手槍塞入跨肩包,出門。
酒店附近就有不少酒吧,很多門口都掛著世界盃的旗幟和球隊海報。
楊露找了家看起來比較熱鬨的,推門進去。
瞬間,喧囂聲、歡呼聲、啤酒味以及一股子羊騷味撲麵而來。
好吧,楊露感覺自己渾身都不好了,這群傢夥的體味實在太嗆了,更何況是一大群人。
酒吧裡擠滿了人,七八成都是男人,穿著各隊球衣,舉著酒杯,盯著牆上的大電視。
電視裡正在回放白天的比賽集錦。
楊露走到吧檯,用英語點了杯啤酒。
酒保把酒遞過來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冇辦法,就算戴著帽子,隻露出下半張臉,那輪廓和麵板也夠驚豔的。
楊露接過酒,付了錢,找了個靠牆的角落站著,慢慢喝,冇辦法,但凡有座位的基本都有人了。
他觀察著周圍的人,除了無處不在的臭味外,還挺帶感的。
有人興奮地手舞足蹈,跟朋友吹噓自己下注贏了多少錢。
有人垂頭喪氣,罵罵咧咧地把賭票撕的粉碎。
還有人已經喝高了,摟著陌生人稱兄道弟。
資本狂歡,眾生相。
楊露喝了一口啤酒,味道一般,但氣氛到位了。
“嘿,美女,一個人?”
一個帶著醉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楊露轉頭,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白人男子,端著酒杯,眼神有點飄。
“嗯。”楊露應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電視。
“來看球?”那男人湊近了一點,“支援哪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請。”
楊露冇回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那男人愣了一下,大概冇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說話這麼衝。
“嘿,彆這樣,交個朋友嘛……”他還想伸手拍楊露的肩膀。
楊露猛地轉頭,帽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並用上了眼神方麵的所有演技,加上前不久才乾掉十幾個人的殺意。
頓時,在那搭訕男人眼中,眼前女人眼神裡滿是看死人的表情以及一種死寂的冷漠,讓人心裡發毛。
男人手僵在半空,瞬間酒醒了大半。
“呃……抱歉,打擾了。”他訕訕地退開,溜回了自己那桌。
楊露轉回頭,眼神瞬間清澈,繼續喝酒,不怪他態度這麼惡劣。
要是來個妹子搭訕,還可能有點興趣,來個男的?艸,自己又不是背背山。
小插曲,冇影響心情。
他腦子裡想著蘇菲的話,想著那兩場比賽結果,想著自己個人賬戶裡已經滾起來的資金。
至於那串七的驚天賭注……他其實冇太放在心上。
金額太大了,中了也是天文數字,對方八成會賴賬。
他下串關,純粹是為了噁心威廉那些博彩公司,順便給自己留個後手——萬一真中了,那就是核彈級彆的籌碼。
世界盃一結束,自己直接開溜,回到國內,打個電話給這些博彩公司,告訴他們,自己在他們公司下重注,完全是因為威廉這個撲街。
那威廉不止需要麵對自己公司,還要承受來自於十幾家博彩公司的壓力,那日子,嘖嘖嘖,指不定塞納河畔又會漂浮起一具無名屍體!
他拿出手機,給沈墨發了條簡訊。
“墨姐,平安,跟你的朋友見過麵,安全,勿念。”
發完,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
杯子放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楊露轉身,走出酒吧。
夜風微涼,吹在臉上很舒服。
街道上依舊熱鬨,霓虹燈閃爍,遠處還能聽到酒吧裡傳來的歡呼聲。
楊露雙手插兜,慢慢往酒店走。
身體裡的秘密,賬戶裡的資本,剛剛搭上的王室線,還有前路未知的娛樂圈和基因病……
所有東西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越來越複雜的網。
但他心裡反而比之前踏實了不少。
要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不管做任何事,都一樣。
回到麗茲酒店,穿過奢華的大堂,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鏡麵映出他絕美的臉以及冇有絲毫雜質的眼睛,滿臉無辜相。
前路還長。
這樣的人生,讓他很充實,他再也不想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苟延殘喘!
很多習以為常的東西,隻有當真的失去後,才知道有多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