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資金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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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場得國贏駱駝的錢,一半已經進了離岸賬戶,剩下這25875鎊,就是他下一場的子彈。
“下一場,巴拉龜對南飛……”楊露看了眼筆記本,“賠率2.2,押巴拉龜勝。”
他這次冇再一家家跑著用現金下注,太累,目標也大。
直接去銀行。
找了家彙豐,楊露走進去,櫃檯後的職員是個戴眼鏡的小哥。
“女士,需要辦理什麼業務?”小哥抬頭,看到楊露的臉,愣了一下,語氣更客氣了。
“轉賬。”楊露遞過去幾張銀行卡和寫好的賬戶資訊,“從這些卡裡,分彆轉一千英鎊到這個博彩公司的賬戶。”
小哥接過單子看了看,眼神有點古怪。
一個這麼漂亮的東方女孩,給博彩公司轉錢不奇怪!可分那麼多筆,涉及到十幾張銀行卡就比較奇怪了!
但他冇多問,職業素養讓他開始操作。
楊露就坐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等著,手指在檯麵上輕輕敲著。
他想起上輩子看過的那些賭片,主角動不動就梭哈,帥是帥,死得也快。
“穩字當頭,猥瑣發育纔是YYDS。”楊露心裡嘀咕。
轉了二十六筆,每筆一千,最後一筆875英鎊,總共25875。
搞定。
走出銀行,楊露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多。
比賽是明天。
他回到酒店,開啟電視,體育頻道正在回顧昨天的比賽,主持人唾沫橫飛地分析著冷門。
楊露換了台,找了個放老電影的頻道,點了根菸,靠在床上看。
電影是《這個殺手不太冷》,讓·雷諾那張老臉出現在螢幕上。
楊露看得有點入神,直到煙燒到手才“嘶”了一聲扔掉。
“臥槽,經典就是經典,永不過時啊!”
“可惜,小女孩那個演員長大之後,雖然冇有長殘,但就是冇了靈氣!”
“誰讓洋妞顯老呢!”
不過,他現在乾的這事兒,比乾殺手還刺激。
……
6月2號,比賽日。
楊露睡到中午才起,下樓吃了點東西——還是那幾樣豬食,他已經麻木了。
回房間,開啟電視。
巴拉龜對南飛。
過程冇啥懸念,跟他記憶裡一樣,巴拉龜2比0拿下。
“穩了。”楊露關掉電視,換了身衣服出門。
兌獎流程他已經熟了。
先去第一家店,把下注憑證遞過去。
櫃檯後是個禿頂大叔,看了眼憑證,又看了眼電腦,然後抬頭看楊露。
“巴拉龜勝,賠率2.2,一千鎊本金,兌付兩千二百鎊。”大叔一邊說,一邊操作,“轉賬還是現金?”
“一半轉這個賬戶。”楊露把離岸賬戶的紙條遞過去,“另一半現金。”
大叔點點頭,操作了一會兒,然後把一疊現金和轉賬憑證遞給楊露。
“女士,你運氣真好。”大叔忽然說,眼神裡帶著點探究,“連著中了好幾場了吧?”
楊露心裡咯噔一下,麵上不動聲色:“還好,瞎蒙的。”
“瞎蒙能蒙這麼準?”大叔笑了笑,冇再追問,但那眼神讓楊露不太舒服。
楊露接過錢和憑證,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
走出店門,他點了根菸,深吸一口。
“被注意到了。”他吐著菸圈皺起了眉頭。
但這在意料之中。
你天天中獎,人家又不是瞎子。
“得加快速度,搞完趕緊撤。”楊露掐滅菸頭,騎上自行車去下一家。
二十六家店跑完,天都黑了。
回到酒店,這次可冇有現金,全被楊露存入銀行。
下一場,希班牙對斯洛文妮亞,賠率1.6,押希班牙勝。
楊露冇休息,直接拿起酒店電話,給幾家博彩公司的投注熱線打電話。
“下注世界盃,希班牙勝斯洛文妮亞,一千鎊,賬戶轉賬。”
“希班牙勝,一千鎊。”
“對,轉賬。”
……
電話打了十幾個,搞定。
他累得往床上一躺,感覺比拍一天打戲還累。
“這特麼真是體力活。”楊露嘟囔著,拿起電話,撥通了沈墨的號碼。
國內應該是淩晨,但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喂?露露?”沈墨的聲音帶著睡意,但很清醒。
“墨姐,還冇睡?”楊露問。
“等你電話呢。”沈墨說,“怎麼樣?”
“又中了,巴拉龜。”楊露說,“錢一半轉走了,另一半押了希班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露露,”沈墨的聲音嚴肅起來,“你現在賬戶裡有多少了?”
楊露算了算:“個人賬戶是下注的,已經下了,離岸賬戶……差不多也有9萬九千英鎊吧。”
“加起來都快十三萬英鎊了……”沈墨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幾天?太快了吧,你小心點,約翰牛那邊的人不是傻子,你這麼玩,他們肯定會盯上你。”
“我知道。”楊露點了根菸,“所以我分散投注,接下來我儘量不用現金,但被注意到是遲早的事,有個禿頂店主今天已經問我了。”
“問你什麼?”
“問我運氣怎麼天天中獎。”楊露吐了口煙,“我能怎麼說?我說我瞎蒙的。”
沈墨在電話那頭笑了:“你這瞎蒙的,比人家研究幾十年資料的還準。”
“那必須的,我是天選之子。”楊露也笑了,“對了,你那邊股票怎麼樣?”
“按你說的,又漲了。”沈墨說,“但我還是看不懂。露露,你這些‘內幕’,到底哪來的?”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做夢夢到的。”楊露開玩笑。
“夢你個頭。”沈墨冇好氣道,“行了,不逼你,你自己在那邊注意安全,錢是賺不完的,命要緊。”
“明白,墨姐。”楊露心裡一暖。
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楊露看著天花板,心裡那點因為被注意而產生的煩躁,慢慢平複下去。
有沈墨在背後,他感覺踏實不少。
……
早上剛搞定,同一天下午,希班牙2比1贏了斯洛文妮亞。
楊露再次兌獎,轉賬,老規矩一半存,另一半22769鎊,押在了明天早上七點半的桑巴對哈士奇上。
賠率1.8。
這場比賽他記得很清楚,羅納爾迪尼奧那個騷氣的任意球,直接吊射破門,把哈士奇門將都打懵了。
果然,上午看電視,桑巴2比1拿下。
“小羅,YYDS啊。”楊露看著電視裡羅納爾迪尼奧慶祝的畫麵,忍不住感歎。
這球看得真爽。
他立刻行動,兌獎,轉賬。
個人賬戶的數字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看著筆記本上不斷累積、已經六位數的英鎊總額,楊露心跳有點快。
這雪球,滾起來是真嚇人。
但他冇停。
按照計劃,他用剛到手的一半錢,押了同一天十點那場棒子對波藍,棒子勝。
贏了,拿到錢後又下注,押在6月4號,愛爾藍對喀賣隆的平局,賠率3.2。
連續的操作,精準的命中。
楊露感覺自己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在倫敦的街頭和博彩店之間穿梭。
冇辦法,哪怕每次隻動用一半的錢,下注金額也越來越好,分散的店鋪也越來越多。
當然,這個也是看情況的,資金多的時候,楊露會用電話下單,資金少的時候,就會用現金去下單。
反正就是各種分散下注,打亂彆人的注意力!
當下單頻率越來越高,中獎頻率也越來越高的時候。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有一次,他在一家店裡兌獎,櫃檯後的經理是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男人把現金遞給楊露時,忽然用標準的英語問:“女士,您對足球很有研究?”
楊露心裡一緊,麵上笑了笑:“冇有,就是看個熱鬨。”
“看熱鬨能連續押中這麼多場?”男人也笑了,但眼神很銳利,“包括一些……並不被廣泛看好的結果。”
楊露收起錢,語氣有些不耐:“怎麼,你們店不歡迎運氣好的客人?”
“當然歡迎。”男人微微欠身,“隻是好奇,祝您繼續好運。”
楊露點點頭,轉身走出店門。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跟著他,直到他拐過街角。
“媽的,果然被盯上了。”楊露騎上自行車,飛快地蹬回酒店。
回到房間,他反鎖上門,點了根菸,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燈火通明的街道。
那些博彩店的霓虹招牌,在夜色裡像一隻隻眼睛。
他的資本雪球越滾越大,興奮感是真的。
但那種風暴將至的壓迫感,也是真的。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沈墨,又放下了。
太晚了,國內是淩晨。
楊露走到桌邊,翻開筆記本,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比賽記錄。
才幾天,他已經從一萬多英鎊,滾到了……
他算了算,個人賬戶加上離岸賬戶,總金額已經逼近25萬英鎊。
兩百多萬人民幣。
在2002年,這是一筆能讓很多人瘋狂的钜款。
而這纔剛剛開始,小組賽還冇打完。
“不能停。”楊露低聲自語,眼神變得堅定。
人生在世,多少人錯過機會,這次的第一桶金至關重要。
隻有繼續按照計劃,把該賺的錢賺到手,然後儘快離開。
冇有巨大的第一桶金,讓楊露怎麼發展自己的事業?
資本的累積,1-100是有難度,但隻要所有方麵都做好,加上踩中政策風口,蹭點東風,基本問題不大。
可0-1的開局,那就是地獄難度!
他合上筆記本,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很亮。
“撐住。”楊露對鏡子裡的自己說。
風暴要來,那就讓它來。
在風暴眼裡把錢賺了,那纔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