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基因病副作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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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馬直衝過來，楊露嘴裡還叼著雞腿，整個人僵住了。
臥槽！
這什麼情況？
電光石火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但身體比腦子快。
感受到致命危機，一股暴戾的情緒猛地從心底竄上來，眼睛瞬間就紅了。
楊露扔掉雞腿，雙手本能地往前一伸。
砰！
兩隻手死死抓住了馬頭！
馬衝過來的力道太大了，楊露整個人被撞得往後滑了好幾米，鞋底在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音。
鼻血“唰”一下就湧出來了，糊了半張臉，楊露當場感覺渾身如同散架一般，但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完全感受不到痛覺。
“嘶——！”
馬嘶鳴著，前蹄亂蹬，想把楊露甩開。
但楊露的手跟鐵鉗似的，死死扣著馬頭不放。
他眼睛血紅血紅的，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弄死它！
“我的媽呀！”旁邊一個場工嚇得腿都軟了。
“她頂住了！她頂住了！”另一個工作人員尖叫。
關詠何還在馬上尖叫，臉都白了。
楊露咬著牙，鼻血滴滴答答往下流，他腰一沉，肩膀死死頂住馬脖子，開始跟這畜生角力。
衣服“刺啦”一聲，袖子直接被扯裂了。
接著是後背，布料崩開，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帶子。
“關小姐！快下來！”馬術指導在遠處大喊。
關詠何也不傻，看到馬被楊露硬生生頂住了，趕緊手忙腳亂地從馬背上翻下來，腳一軟差點摔倒，被衝過來的助理扶住，踉踉蹌蹌往旁邊跑。
感覺到背後冇人了，馬更瘋了，拚命甩頭想掙脫。
楊露眼睛更紅了。
他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抓著馬頭猛地往下一按！
“給我倒！”
轟！
一匹高頭大馬，硬生生被他掀翻在地！
塵土飛揚。
馬側躺在地上，四蹄亂蹬，還想爬起來。
但楊露已經失去理智，隻剩下身體本能。
還冇等瘋馬掙紮起身，楊露直接騎到馬脖子上，左手按住馬頭，右手握拳，照著馬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砰！砰！
拳頭跟打鼓似的，又快又狠。
每一拳下去，馬就抽搐一下。
“臥槽！快拉開她！”李國力導演反應過來，拿著喇叭狂吼。
他不是心疼馬，而是怕楊露出事，一匹馬才幾個錢，要是人出問題了，那纔是大事。
四五個年輕力壯的工作人員衝上去，想拉開楊露。
兩個人抱住楊露的腰，三個人去拽他的胳膊。
“楊露！鬆手！鬆手啊！”
“這裡太危險了！”
楊露跟冇聽見一樣，眼睛血紅，拳頭不停。
那幾個人用儘全力，臉都憋紅了，愣是拉不動他分毫。
“這……這什麼力氣啊？！”一個工作人員喘著粗氣，人都傻了。
“拉不開！根本拉不開！”
砰！砰！砰！
拳頭還在砸。
馬剛開始還掙紮，後來動靜越來越小，最後四肢一蹬，不動了。
眼耳口鼻都滲出血來。
楊露又補了幾拳，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眼睛裡的血紅慢慢褪去，恢複了清明。
低頭一看。
馬腦袋已經變形了，自己的拳頭和胸口全是血，有自己的鼻血，也有馬飆出來的血。
衣服早就爛得不成樣子，就剩一件白色內衣勉強掛著，身上、臉上、手上，全是血。
現場死一般安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楊露，跟看怪物一樣。
關詠何被助理扶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但她看到楊露這個樣子，咬了咬牙，掙脫助理，從旁邊道具架上扯了件戲服外套，快步走過去。
“楊……楊露。”關詠何聲音還有點顫。
她把外套披在楊露身上。
楊露抬起頭，臉上血糊糊的，眼神還有點茫然。
關詠何看著他，忽然就不怕了。
剛纔要不是楊露，她現在可能已經被馬踩死了。
“謝謝……謝謝你。”關詠何小聲說，伸手想幫楊露擦臉上的血，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楊露冇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在抖。
不是怕，是用力過猛後的生理反應。
他暗道不妙，這，這是犯病了。
以前在家裡發病的時候，把家裡養的幾頭梅花鹿給打死了，老爸不敢太過刺激自己，但抱著梅花鹿哭了好幾天，就知道他有多心疼。
這次是馬。
下次是什麼？
“攝像機！攝像機冇關！”攝像師突然喊了一嗓子。
李國力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監視器。
剛纔拍戲的攝像機，因為突髮狀況，根本冇人去關，一直錄著。
從瘋馬衝過來，到楊露被撞的往後倒退四五米徒手抓馬頭，再掀翻馬，再到騎在馬上一拳一拳活活打死瘋馬。
全錄了下來。
李國力快步走到監視器前，讓攝像師回放。
畫麵裡，楊露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眼神血紅，表情猙獰，一拳一拳砸下去，衣服破爛，渾身是血。
旁邊四五個人拉都拉不開。
絕美的臉。
恐怖的力量。
血染的爆炸身材。
極致的反差。
李國力盯著螢幕，半天冇說話。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
這丫頭……不，這已經不是丫頭了。
這他媽是人形凶器啊！
演戲？演戲算什麼？
這段影像，要是釋出的話……
李國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片場中央。
楊露還坐在死馬旁邊，關詠何蹲在他身邊，用紙巾小心地幫他擦臉上的血。
周圍的工作人員遠遠圍著，冇人敢靠近。
趙雯卓和謝軍豪站在一起，兩人對視一眼。
“阿豪，你怎麼看？”趙雯卓壓低聲音。
謝軍豪搖搖頭，一臉震撼。
“我以前覺得她隻是力氣大，現在……這已經不是力氣大的問題了。”
“她要是生在古代，說不定就是萬人敵的武將。”趙雯卓吐了口氣。
“女人能當武將？”謝軍豪奇道。
趙雯卓翻了個白眼“多看看曆史書！”
片場另一邊，演員統籌和監製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李導這回撿到寶了，還是撿到炸彈了？”監製皺眉。
“不知道，但剛纔那場麵……我這輩子冇見過，你看看，我現在手還抖呢。”演員統籌看著顫抖的雙手，苦笑搖頭。
副導演站在旁邊，腿還有點軟。
他想起之前夜宴，楊露扛著死狗進來的樣子。
當時覺得已經夠震撼了。
跟今天比，那算個屁啊！
楊露慢慢站起來，關詠何扶了他一把。
“你冇事吧？”關詠何問。
“冇事。”楊露聲音有點啞。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驚恐、敬畏、複雜的目光，心裡歎了口氣。
這下好了，徹底社死了。
不，這已經不是社死了。
這是直接變身人形暴龍，現場表演手撕瘋馬。
以後在劇組，估計冇人敢跟他說話了。
關詠何看他低著頭，以為他害怕，輕聲說道。“你彆怕，剛纔……剛纔你是為了救我。”
楊露看了她一眼。
關詠何眼神很真誠，還有感激。
“嗯。”楊露應了一聲，把戲服外套裹緊了些。
李國力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國力走到楊露麵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關心道。
“受傷冇？”
“冇，就流了點鼻血。”楊露擦了擦臉，頓時半張俏臉上滿是血汙。
“確定冇事就好，要是不舒服，得跟我說，我會讓人送你去醫院的。”
看著楊露現在的樣子，李國力不由搓了搓牙花子，看向關詠何。
“關小姐受驚了，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拍。”
關詠何點點頭。
楊露上前一步，聲音有些沙啞“那，那個，馬被我弄死了，要賠錢嗎？”
李國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嘴角一抽。
“不用，冇幾個錢。”
李國力已經打算好了，哪個公司提供的馬，他就要去找誰的晦氣，這什麼馬？冇訓練就敢送過來。
要是關詠何出事了，那就真完蛋了，從這裡看，楊露算是關詠何和整個唐仁的大恩人。
李國力叮囑了關詠何和楊露就走了，那盤錄影帶，還在攝像機裡呢，他得好好儲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