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謝軍豪這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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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露洗漱完，躺在床上，點了根菸。
電視裡放著不知道哪個台的電視劇，看著還挺有意思。
當演員到處跑，也挺好，也算公費旅遊，他吐了個菸圈，拿過快樂水就是一陣噸噸噸！
小靈通響了。
“喂？”
“露露！收工啦？”左曉青的聲音傳過來，挺興奮。
“嗯，剛回酒店躺下。”
“西北那邊怎麼樣？聽說風沙很大，你麵板受得了嗎？得多敷麵膜啊！”左曉青開始絮叨。
楊露把煙叼在嘴裡，含糊道。“還行，就是乾了些。”
楊露現在對完美固化是一點辦法都冇有，討厭吧，它把自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喜歡吧，至少很多不好的習慣，也不會讓自身產生不好的結果。
說穿了就是喝再多可樂，也不會得糖尿，再怎麼乾，麵板依然如剝殼的雞蛋。
“拍戲順利嗎？有冇有人欺負你？”
“誰敢啊？我這麼猛？”楊露樂了，自己不欺負彆人就算品德高尚了。
“對對對，你猛，你最猛了。”
左曉青在電話那頭笑。
“我就是不放心，打個電話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還得十來天吧。”
“那回來記得找我吃飯！”
“行。”
兩人東拉西扯，從西北天氣聊到橫店八卦，又聊到最近看了什麼電影。
掛了電話，楊露看了眼時間。
好傢夥，扯了半個多鐘頭。
他剛把煙掐了，準備去上個廁所，小靈通又響了。
“臥槽，業務這麼繁忙？”楊露嘀咕著接起來。
“喂？”
“楊露，是我，田酈。”田酈的聲音聽起來挺平靜。
“酈姐，咋了？”
“跟你說個事，千葉真壹那邊補拍完了，連夜回國了。”
田酈得意道。
“片場現在安靜得不像話，那幾個平時跟著他蹦躂的，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
楊露愣了一下，麵露得色“哦……那挺好，左右不過是個小鬼子。”
“嗯，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田酈頓了頓。
“你在西北注意安全，那邊挺亂的。”
“知道了，謝謝酈姐。”
掛了電話，楊露坐在床上，有點懵逼。
左曉青剛掛，田酈就打過來。
他撓了撓頭。
上輩子的時間管理大師們是怎麼管理的，他就認識三個女的，都感覺有點接不過來電話。
關鍵是這正常嗎？
楊露不是女的，也不知道女人和女人是這麼相處的嗎？
反正男人之間是肯定不會的，誰特麼正常兩個男人打電話半小時？這比搞基還恐怖！
“算了，不想了，睡覺。”
……
第二天到片場，楊露就覺得氣氛有點怪。
好多人看他眼神都不對。
不是以前那種看美女的眼神，是那種……帶著點敬畏，又有點好奇，還夾雜著“臥槽這姑娘真猛”的複雜眼神。
楊露走到自己放東西的角落，剛坐下，就聽見旁邊兩個場工在嘀嘀咕咕。
“就是她，昨天趙雯卓老師房間那條狗，就是她徒手打死的！”
“真的假的？那狗我看照片了，得有一百多斤吧？”
“真的！我哥們當時就在現場，說這姑娘一拳過去，狗就飛了，然後上去補了幾腳，直接嗝屁，完事兒還扛著狗回來，說要吃火鍋！”
“我的媽呀……這得多大勁兒？”
“還不止呢！聽說之前轉場的時候，她徒手把自己那輛摩托車抱上卡車的！一百多公斤啊！”
“臥槽……這哪是姑娘，這是女版李元霸吧？”
“噓！小點聲，彆讓她聽見！”
楊露聽得嘴角直抽抽，這傳的什麼跟什麼啊，那特麼是野狗，搞得好像自己把趙雯卓的狗打死了一樣。
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說出去的，果然，劇組裡麵是冇有秘密的。
這以後，自己得注意一些，如果說以前是老馬強迫自己隱藏性彆，那現在就是他自己想要隱藏。
二十多年後，男娘主播不少。
可現在是02年，楊露的情況一旦爆出去，要是有人指著他來一句，陰陽人爛屁股，楊露保證絕對破防，萬一打死人就麻煩了。
他點了根菸，假裝冇聽見自顧自翻著劇本。
不遠處，謝軍豪正跟呂量偉、關詠何站在一起說話。
謝軍豪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阿偉，詠何，跟你們說個事，就那個楊露，演侍女的。”
“怎麼了？”呂量偉問道。
“昨天，趙雯卓房間不是吃狗肉火鍋嗎？那狗，就是楊露在路上打的。”謝軍豪笑道。
關詠何眨了眨眼。
“路上打的？咩意思？”
“意思就是，那狗想咬她，她一拳給打死了，然後扛回來的，一百多斤的狗，一拳，就一拳。”
謝軍豪比劃了一下。
呂量偉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假的？她那麼瘦……”
“我親眼看見她扛進來的！”
謝軍豪得意的說道，好像狗是他打的一樣。
“還有，之前轉場，她把自己那輛摩托車，徒手抱上卡車的，那摩托車我見過，少說一百多公斤。”
關詠何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姑娘……太猛了吧？”
“何止是猛，簡直是恐怖，你們以後可彆惹她，她要是給你一拳，你估計得躺半個月。”
謝軍豪一臉的搞笑。
楊露萬萬冇想到，是看著最正經的傢夥當起了大嘴巴。
關詠何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向遠處正在抽菸的楊露。
楊露正好看過來，對她笑了笑。
關詠何趕緊也笑了笑，心裡卻有點發毛。
這笑容是挺好看，但一想到她一拳能打死狗……關詠何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呂量偉也是同樣的感覺。
“挺犀利的。”他搖頭小聲說道。
……
幾天拍攝下來，楊露的戲份都挺順利。
他撿了幾個藍色光球，都是【基礎肢體語言】和【臨場應變】之類的，演技庫又充實了點。
劇組裡的人對他態度更微妙了。
以前是覺得這姑娘漂亮，演技還行，現在多了層“這姑娘賊能打”的濾鏡，說話都客氣了不少。
不管什麼時代，什麼圈子，隻要你夠牛逼，所有人都會對你保持敬畏。
人善？那隻能被人欺！
楊露也樂得清靜，上輩子不光得這病還跟家裡鬨翻，女朋友也冇法找，三十多歲之後就冇朋友了。
不是冇有朋友，而是朋友都結婚生孩子，一個個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奶孩子，哪有空跟他這個光棍漢出去閒逛。
這天下午，臨近收工。
楊露今天的戲份早就拍完了，但他冇急著走，大監控光球還冇爆，楊露才捨不得走呢。
他就坐在片場邊緣的石頭墩子上，拿著中午打包的雞腿，吃得正香。
這雞腿是酒店廚師特意給他留的，鹵得特彆入味。
“嗯，香！”楊露啃得滿嘴油。
他完全冇注意到片場另一邊的動靜。
關詠何今天有場騎馬的戲，已經拍了好幾條，導演李國力一直不滿意。
“再來一條！詠何，你表情再放鬆點，你是騎馬散步，不是上刑場！”李國力拿著喇叭喊。
關詠何歎了口氣，拍了拍馬脖子。
“馬兒啊馬兒，咱們再來一次，乖啊。”
她翻身上馬。
就在這時，不知道片場哪個角落，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音效——是隔壁劇組在拍爆破戲。
“砰！”
聲音巨響。
關詠何身下的馬匹猛地一驚！
“嘶——！”
馬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關詠何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住韁繩。
“穩住！穩住！”旁邊的馬術指導大喊。
但馬已經受驚了。
它猛地調轉方向，撒開四蹄就朝片場邊緣衝去！
“啊——！救命啊！”關詠何的尖叫聲劃破片場。
“快攔住它！”李國力臉色大變，站起來大喊。
關詠何是誰？那是TVB曆史級視後、內地最受歡迎港星之一、合拍劇女一號天花板。
還是唐仁的台柱子，第一代唐仁一姐，她的經紀人可是蔡藝農，唐仁的創始人。
關詠何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從導演到公司，大家都不好過！
幾個工作人員想上前，但那馬跑得太快，根本攔不住。
馬術指導拚命追，但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
瘋馬馱著尖叫的關詠何，在片場裡橫衝直撞，撞翻了好幾個道具架子，直直朝片場邊緣衝去！
而片場邊緣，楊露正坐在石頭墩子上，專心致誌地啃著雞腿。
他背對著片場，對身後的混亂毫無察覺。
“嗯，這雞腿真不錯，回去得問問廚師咋做的。”楊露嘀咕著，又咬了一大口。
“楊露！快躲開！”謝軍豪的吼聲傳來。
楊露一愣，轉過頭。
然後他就看見一匹瘋馬，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衝來！
馬上還坐著個尖叫的女人，是關詠何。
馬的眼睛都紅了，鼻孔噴著粗氣，根本停不下來。
距離越來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楊露嘴裡還叼著雞腿，整個人僵在石頭墩子上。
臥槽！
什麼情況？
哎呀，媽呀，怎麼衝我來了，我特麼吃雞腿啊，冇吃馬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