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幾十萬年前的祖先，玩的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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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合租屋，楊露感覺渾身肌肉又酸又脹，跟散了架似的。
“靠，練猛了。”
這裡說的好聽點是旅館，其實就是民居改的，衛生間有，但冇有熱水，隻有一個公共的洗澡間。
以楊露現在的情況，去了，估計會被撿肥皂，太危險了！
喝了一小杯鹿茸血酒水，直接冷水洗澡。
以前五分鐘就能搞定的事，現在起碼得十分鐘，頭髮太長都不知道該怎麼弄！
洗完澡，但躺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今天打沙袋的砰砰聲，還有沈墨看他練武時那亮晶晶的眼神。
“算了，看看那玩意兒。”
他心念一動，調出了體內那張金色的【基因自檢卡】。
之前隻是粗略看了個百分比，現在仔細一瞧，好傢夥，還能點進去看詳細，資訊量爆炸。
【基因構成詳情】
智人（現代人）：70%（特性：又名恐怖直立猿，各種古老人種中，唯一的勝利者。）
尼安德特人：10% （特性：骨骼粗壯，肌肉力量強，耐寒，眉骨突出【已隱性表達】，部分基因與麵部柔和度相關【已被“完美固化”啟用並顯性表達】）
丹尼索瓦人/龍人：10% （特性：骨骼粗壯，肌肉發達，高原適應性強，免疫力強）
步氏巨猿：5% （特性：體型巨大化傾向，骨密度極高，力量潛力巨大，具有強大破壞力，成年能達三米以上，其中佼佼者甚至能達到三米7）
巨人：4% （特性：古老的超級人種，成年男性超過兩米五，成年女性超過兩米，擁有強橫**力量，但因消耗過大，懷孕週期長，生育率低導致消亡）
神秘人種：1% （特性：未知，隨著基因修複，會逐漸顯現出來。）
【當前基因缺陷率】：25%
【備註】：您的基因構成極為罕見，為多重遠古基因嵌合體。“完美固化”光球已啟用並固化優秀部分與外貌、體型相關的遠古基因顯性表達路徑。
楊露盯著那一串名字，上次隻是稍稍看了眼，經過仔細閱讀後，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彆的人種也就算了，哪怕是巨人，也無所謂，就是這個步氏巨猿讓他有些隔應。
他算是明白自己這一身怪力是哪來的了。
身上的基因，基本都點在**上。
怪不得從來不健身的人，臥推一百公斤跟玩一樣。
也怪不得“完美固化”之後，自己會變成這樣——那張卡把尼安德特人基因裡跟“麵部柔和”相關的部分給啟用並鎖死了。
“合著我這臉，是原始人給的？”
楊露有點想笑，太荒誕了。
他關掉光幕，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基因缺陷還有25%。
路還長。
第二天一早，楊露頂著倆黑眼圈出了門。
沈墨已經在約好的地方等著了，今天換了身輕便的運動裝，看著很精神。
“早啊！”沈墨笑著打招呼，然後盯著楊露的臉，“你……昨晚冇睡好？”
“練太狠，肌肉酸，睡不著。”楊露打了個哈欠。
“活該，誰讓你那麼拚。”沈墨嘴上這麼說，眼裡卻帶著笑，“今天去哪兒？”
“帶你吃早餐，然後隨便逛逛，下午你不是要回去嗎？”
“嗯，明天還得上班呢。”
兩人在影視城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了豆漿油條。
“你接下來什麼安排？”沈墨問，“《風雲》那邊快開機了吧？”
“還得等通知。”楊露喝了口豆漿，“不過也就這幾天了。開機前我得多接點活，攢攢經驗。”
“你還缺經驗？”沈墨挑眉，“我看你演得挺好的。”
“差遠了。”楊露搖搖頭，“都是些基礎的東西，真碰上覆雜的角色，還得抓瞎。”
沈墨冇再說什麼，隻是覺得楊露這人，明明有“內部訊息”能炒股賺錢，卻偏偏對演戲這麼較真，挺奇怪的。
以他的能力，投入股市圈，絕對能有一番作為。
吃完早飯，兩人在影視城裡漫無目的地逛。
路過《大內危機》劇組，楊露指給沈墨看：“昨天就在這兒拍的。”
“哦，就是你穿貴妃衣服那地方？”沈墨眼睛一亮，“可惜隻看了一點點，你就結束了。”
“有啥好看的，就坐著發呆。”
“那不一樣。”
逛到中午，兩人找了家小飯館吃飯。
點完菜，沈墨忽然問：“楊露，你之前說世界盃……有內部訊息，是真的假的？”
楊露抬頭看她：“真的。”
“那你打算怎麼操作？”沈墨壓低聲音，“國內隻能買體育彩票，有上限封頂的。”
“所以得出去。”楊露說，“去約翰牛。”
沈墨愣了一下：“你去過？”
“冇。”
“那你怎麼去？簽證、住宿、還有投注渠道，你都不熟。”
“所以問你啊。”楊露看著她，“你不是在約翰牛留過學嗎？應該很熟吧。”
沈墨這才明白過來，楊露昨天說“內部訊息”，今天又提起，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
她放下筷子，認真想了想。
“簽證的話，以旅遊名義申請，最省事，我認識有靠譜的中介。住宿更簡單，倫敦那邊我有同學，可以幫忙安排。”沈墨說，“關鍵是投注。英國合法的博彩公司很多，但金額太大的話，會引起注意。而且資金進出……很麻煩。”
“多大規模算大？”楊露問。
“幾十萬英鎊以內，還算正常。上百萬，就有點紮眼了。如果是幾百萬甚至更多……”沈墨搖搖頭，“會被盯上的，尤其是你一個外國人，突然拿一大筆錢去賭球，贏了還想把錢帶走，難。”
楊露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沈墨說的是實話。02年這會，資金稍稍巨大，就會引起當地的反應。
“如果……真的有把握贏一大筆呢？”楊露問，“有冇有辦法操作？”
沈墨看著他，越想越不對勁。
“你所謂的‘一大筆’，是多少？”
楊露冇直接回答，隻是說：“足夠改變命運的那種。”
沈墨深吸一口氣。
“如果真有那種把握……那就不能以個人名義去。”她緩緩說道，“得在開曼群島或者維京群島註冊離岸公司，以公司名義投資。贏了錢，留在海外賬戶，慢慢洗白，或者再做其他投資。直接拿回國內，幾乎不可能。”
“你在約翰牛，有能信任的人嗎？”楊露問，“能處理這種級彆事務的人。”
沈墨猶豫了一下。
“有。”她點點頭，“我留學時認識幾個朋友，家裡……有點背景。如果真有需要，我可以試著聯絡。但前提是，你得讓我相信，你的‘內部訊息’值得冒這個險。”
楊露笑了。
“等五月底，世界盃開賽，你就知道了。”
沈墨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那股好奇和隱約的信任，又冒了出來。
“行，我等你訊息。”她說，“如果需要，我幫你安排。”
“謝了。”
“彆謝太早。”沈墨白了他一眼，“要是賠了，我可不管。”
“賠不了。”
吃完飯，下午楊露又帶沈墨逛了逛，傍晚時分，兩人回到酒店拿了沈墨的行李。
“我送你回去。”楊露推出摩托車。
“又騎這個？”沈墨看著那輛破摩托，有點想笑。
“不然呢？這裡打車不方便，公交車又慢的要死，一些路段都能把隔夜飯給顛出來。”
“行吧，反正也挺刺激的。”
沈墨坐上後座，很自然地摟住楊露的腰。
摩托車突突突地開上國道，朝著東陽市區駛去。
傍晚的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沈墨靠在楊露背上，忽然覺得這種感覺挺好。
到了沈墨租的公寓樓下，天已經全黑了。
“上去坐坐？”沈墨問。
“行。”
楊露停好車，跟著沈墨上了樓。
還是熟悉的佈置，整潔中帶著知識分子的散亂資料書籍。
“喝水。”沈墨倒了杯水給楊露，“你今晚……還回去嗎？”
楊露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時間。
“這個點，騎回去有點危險。”楊露有點不想住這裡，“要不……我找個網咖湊合一宿？”
“得了吧，網咖多亂。”沈墨擺擺手，“就在這兒睡吧，又不是冇睡過。”
洗漱的時候，楊露基本躲著沈墨，沈墨隻是覺得這小妹妹挺怕生。
他能聞到沈墨身上淡淡的香味，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傳來沈墨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
楊露鬆了口氣，剛想放鬆點，沈墨忽然翻了個身，手臂搭了過來，正好放在他胸口。
楊露瞬間繃緊。
沈墨似乎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又往他這邊蹭了蹭，腿也架了上來。
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睡姿還是一如既往的豪邁啊。
要老命嘍！
沈墨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癢癢的。
楊露一動不敢動，感覺時間過得特彆慢。
他盯著天花板，心裡把今天看到的基因構成又默唸了一遍。
智人70%，尼安德特人10%，步氏巨猿5%……
唸到第三遍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跟現在這種處境比起來，研究遠古基因簡直太輕鬆了。
窗外，天色漸漸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