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接戲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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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露靠在門上緩了好一會兒，心跳才慢慢平複。
他走到床邊坐下，突突跳上來，用腦袋蹭他的手。
“好爽啊。”楊露揉了揉它，心裡很激動，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子專治未病，先出手為強。
第二天一早，楊露被突突的叫聲吵醒。
他爬起來，先給突突弄了點吃的，自己隨便啃了兩塊餅乾。
小靈通就響了，是老劉。
“露哥，起了冇？昨天說的那個辮子戲，今天白天有場，演個貴妃，就兩句台詞，但戲份還行，去不去？”
“去。”楊露正需要接戲撿光球，“哪兒集合？”
“老地方，我帶你過去。”
楊露換了身乾淨衣服，騎上摩托車就出了門。
到了集合點，老劉已經在了，旁邊還站著幾個人。
老劉看到楊露，眼睛一亮：“可以啊露哥，這氣質，演貴妃絕對冇問題。”
楊露現在這臉，這身段，穿上古裝估計真像那麼回事。
一行人到了《大內危機》劇組。
化妝間裡，化妝師給楊露上妝、梳頭、換衣服。
一套弄完，楊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愣。
鏡子裡是個穿著清朝貴妃旗裝的女人，妝容精緻，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就是眉眼間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愁緒。
這角色是個不得寵的貴妃，戲份就是坐在宮裡，對著窗戶外頭髮呆，然後念兩句傷春悲秋的台詞。
“好了冇？準備開拍了！”外麵場務在喊。
“來了！”
這年頭，清宮戲是真的多，這完全是受到還珠格格的影響，等著吧，二十多年後就絕跡了。
楊露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拍攝地點在一個仿造的宮殿裡，導演是箇中年男人，正跟攝影師說著什麼。
“楊露是吧？過來，我給你講講戲。”導演招招手。
楊露走過去。
“這場戲很簡單，你就坐在這兒，看著窗外，眼神要空，要哀，要讓人覺得你心裡有事，但又說不出來，然後念這兩句詞，語氣要輕，要淡，但得有味道，明白嗎？”
“明白。”
楊露坐到指定的椅子上。
場記打板：“《大內危機》第三場第二鏡，開始！”
楊露立刻進入狀態。
儀態管理讓他的坐姿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宮廷女子的規範與優雅。
背挺直，肩放鬆，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眼神戲塑造 2讓他望向窗外的眼神先是空的，像在看很遠的地方，然後慢慢聚焦，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那裡麵藏著說不出的失意和隱忍。
在台詞語氣把控 2的加持下，當導演示意他說台詞時，他嘴唇輕啟，聲音又輕又柔，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淡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甘。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
兩句詞唸完，現場安靜了幾秒。
導演盯著監視器，冇喊卡。
旁邊的幾個演員也看呆了。
這特麼是群演？那眼神，那語氣，簡直把不得寵妃子的魂兒給演出來了。
“卡！”導演終於喊了，臉上帶著笑，“不錯，非常不錯！一條過！”
楊露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他看到演對手戲的一個老演員身上，飄出一個綠色的光球，晃晃悠悠地飛向他。
楊露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假裝整理衣袖，手指碰到了光球。
【基礎肢體語言（哀怨） 1】
【掌握程度：入門】
【效果：眼神低垂、肩線微塌、指尖輕攥衣角，周身自然流露委屈怯弱的情緒，鏡頭前更顯楚楚可憐，易引發觀者同情，適配宮女、弱女子等悲情角色演繹。】
光球融入體內。
緊接著，另一個演宮女的演員身上也掉了一個。
【麵部微表情（憂傷） 1】
【掌握程度：入門】
【效果：眉心微蹙、眼尾輕垂、唇線自然放鬆，無需刻意表演，便能透出淡淡的落寞與傷感，鏡頭捕捉細膩，情緒剋製又有感染力，適合內斂悲情戲份。】
收了。
一場戲拍完，楊露前前後後收了四個綠色光球，除了基礎肢體語言，麵部微表情，還有一個哭戲和威儀。
雖然都是綠色的，但蚊子腿也是肉，積少成多。
收工的時候，導演特意走過來，大加讚賞“小姑娘，演得很好，很有靈氣，以後有合適的角色，我還找你。”
老劉在旁邊笑得見牙不見眼：“導演您眼光真好！”
楊露換了衣服，卸了妝，跟老劉結算了片酬。
一天300，老劉抽九十，楊露拿210。
“露哥，明天還有一場，接著來？”老劉問。
“來。”楊露點頭。
騎摩托車回到出租屋，大家都在，楊露跟著一起吃了點東西，休息了一會兒。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特技隊了。
他騎上車，又突突突地往秦王宮後麵那箇舊倉庫趕。
到了地方，王哥正在指導幾個人對練。
看到楊露，王哥招招手：“來了？今天想練啥？”
楊露看了看那些正在練套路的人，花架子挺好看，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不過自己來就是練這個的，立馬開始練起了套路，王哥教的很認真，隻不過半小時，就學了基礎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了。
“王哥，我不想練那些套路。”楊露說，“我想學點實在的，比如泰拳，八極拳，怎麼發力，怎麼打人。”
王哥愣了一下，笑了：“你……是想學打架？”
“防身。”楊露說，“我接了個戲，有打鬥場麵，光會花架子不夠。”
王哥點點頭：“行，跟我來。”
他把楊露帶到一邊，擺開架勢。
“泰拳，講究肘膝發力，狠、準、快。八極拳，貼身短打，崩撼突擊，講究一個‘猛’字。”
王哥一邊說，一邊演示了幾個基礎動作。
“你看，出拳不是光用手臂，要用腰力，用腿蹬地的力，全身的勁擰成一股，打出去纔有穿透力。”
楊露看得很認真。
王哥演示完，讓楊露試試。
楊露學著王哥的樣子，站好姿勢，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拳打出。
呼！
拳風帶起一聲輕響。
王哥眼睛瞪大了：“你……以前練過？”
“冇有。”楊露搖頭。
“那你這發力……”王哥走過來，捏了捏楊露的胳膊，“咦，你一個女孩子，手臂居然這麼有力，來，再試試這個。”
他又教了楊露幾個八極拳的發力技巧。
楊露試了幾次，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動作雖然還生疏，但那股勁道已經出來了。
旁邊幾個正在休息的漢子都圍過來看。
“我靠，王哥，你這徒弟是個怪物吧？”
“這學習速度，開掛了吧？”
王哥也嘖嘖稱奇：“天生就是練武的料。不過光會發力不行，還得練反應，練實戰。以後有空常來，我慢慢教你。”
“謝謝王哥。”楊露說。
他又練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直到渾身冒汗，才停下來。
王哥遞給他一瓶水：“悠著點，彆練太猛，小心受傷。”
“知道了。”
楊露喝完水，跟王哥道彆，騎上摩托車回了出租屋。
開啟門，突突喵喵叫著迎上來。
楊露把它抱起來，揉了揉。
“今天收穫不錯。”他自言自語道。
演了戲，撿了光球，還學了實戰技巧。
離演好幽若，又近了一步。
路還長著呢，自己不過是仗著基礎演技比較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