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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羽林新軍展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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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東郡,頓丘城外。

濃煙如墨柱,筆直地插向鉛灰色的天空。城牆東南角的望樓已經塌了半邊,焦黑的木梁斜刺出來,像折斷的骨頭。城下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屍體,有守城的縣兵,更多是穿著雜色衣裳、手持鐵錘鐵鉗的亂民——那是從三十裡外李家莊鐵坊衝出來的鐵官徒。

城牆缺口處,廝殺還在繼續。

頓丘縣令張文景趴在垛口後麵,左肩中了一箭,血浸透了青色官袍。他四十多歲,是個典型的文吏,臉白無須,此刻卻滿身血汙,手中握著一柄環首刀——刀是從戰死的縣尉手裡撿來的,沉得他手腕發酸。

“頂住!頂住!”他的聲音已經嘶啞,“朝廷援軍馬上就到!”

可城牆上還能站著的縣兵,不到五十人。

三天前,李家莊鐵坊突然暴動。坊主李敢——一個滿臉橫肉、胳膊比常人大腿還粗的壯漢——率三百多鐵匠、徒附、礦工,砸開坊庫,搶走所有鐵料和成品兵器,然後直撲頓丘城。理由是:朝廷新政的“物勒工名”令逼得他們活不下去,坊主被罰冇家產,鐵匠們斷了生路。

可張文景知道,冇那麼簡單。

李敢背後有人。三天攻城,那些鐵官徒用的不是農具改製的粗劣兵器,而是製式的環首刀、長戟,甚至還有十幾具臂張弩!一個私營鐵坊,哪來這麼多軍械?更可疑的是,昨夜他派去濮陽求援的信使剛出城就被射殺——叛軍顯然早有準備,切斷了所有通路。

“明府!東門告急!”一個滿臉是血的隊率踉蹌跑來,“李敢親自帶隊,撞車在撞門了!”

張文景眼前一黑。

頓丘隻是個小縣,城牆年久失修,城門更是腐朽。若是被撞開……

“把所有能動的都調過去!”他咬牙起身,傷口撕裂的劇痛讓他踉蹌一步,“本官親自去守!”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聲響從遠方傳來。

起初很低沉,像悶雷滾過天際。漸漸清晰,變成整齊劃一的震動——咚、咚、咚,那是千百人同時踏步的聲音,混雜著甲冑摩擦的鏗鏘,馬蹄叩擊大地的沉悶。

城牆上的廝殺不約而同地停了一瞬。

所有人都扭頭望向西北方向。

官道儘頭,煙塵騰起。

先是一麵玄色大旗從地平線上升起,旗麵繡著金色的“漢”字,邊緣是火焰紋飾。緊接著是第二麵、第三麵……整整十二麵旌旗,在初冬的寒風中獵獵展開。旗幟下,黑色的洪流漫過原野。

那是軍隊。

但與頓丘縣兵、與鐵官徒叛軍、甚至與張文景記憶中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同的軍隊。

清一色的玄色劄甲,甲片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頭盔是統一的盆領式,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雙冷靜的眼睛。佇列橫平豎直,無論步卒還是騎兵,行進間保持著完美的間距,前排與後排,左翼與右翼,像用尺子量過。

冇有喧囂,冇有雜亂。

隻有腳步聲、馬蹄聲、甲冑聲,彙成一股低沉的、令人心悸的韻律。

“是……是官軍?”城牆上有縣兵喃喃。

“是羽林軍。”張文景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他去年去洛陽述職時,遠遠見過羽林軍操演。就是這般氣象:肅殺、整齊、冷漠,像一具精密的戰爭機器。可羽林軍是天子親軍,從來隻駐守洛陽,怎麼會出現在兗州?

玄色洪流在城西三裡外停住。

冇有紮營,冇有休整。中軍大旗下,一騎緩緩而出。馬上將領一身黑甲,外罩赤色披風,手中持著一杆長槊。距離太遠,看不清麵容,但那股久經沙場的煞氣,隔著三裡地都能感受到。

“是曹字旗!”眼尖的隊率驚呼。

張文景眯起眼。果然,那將領身後一麵認旗上,繡著鬥大的“曹”字。

曹操?典軍校尉曹操?他不是在許昌嗎?

冇等他想明白,叛軍那邊先亂了。

李敢從攻城隊伍中退出來,騎上一匹搶來的戰馬,帶著幾十個心腹迎向官軍。這壯漢光著膀子,胸口黑毛叢生,手中提著一柄誇張的雙手鐵錘,錘頭有人頭大小。

“來者何人?!”李敢的吼聲如破鑼,在曠野上傳開,“這是俺們鐵匠和朝廷的恩怨,識相的滾開!否則——”

話音未落,官軍陣中一聲梆子響。

不是號角,不是戰鼓,是清脆的梆子聲。

下一刻,玄色軍陣前列的步卒齊刷刷蹲下。後排士卒舉起弩機——不是臂張弩,是更長大、更複雜的蹶張弩,弩臂上裝著青銅望山,弩弦粗如手指。

“放!”

命令簡短冰冷。

嗡——

一百張強弩同時擊發的聲音,像一百張硬弓被同時扯斷弓弦。弩矢破空,帶著尖銳的呼嘯,劃過三百步的距離,精準地落在李敢和他的親衛隊中。

噗噗噗噗!

入肉聲連綿響起。

李敢胯下的戰馬首先中箭,哀鳴著人立而起,將他摔下馬背。他反應極快,就地一滾,鐵錘護住身前。可身邊的親衛就冇那麼幸運了,十幾個人瞬間被射成刺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一輪。

隻一輪齊射,叛軍最精銳的幾十個老鐵匠,全滅。

城牆上一片死寂。

張文景張大嘴,忘了肩上的傷。他見過弩,縣兵也有十幾具舊弩。可那些弩射程不過百步,準頭全靠蒙,裝填慢如老牛拉車。而眼前這些羽林軍的弩……三百步!整整三百步還能保持這樣的精度和威力!而且裝填速度——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弩手從蹲下、上弦、搭箭到再次舉起,不過十幾息時間!

這還怎麼打?

李敢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是土,眼神卻更凶了。他看了眼身後死了一地的兄弟,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結陣!結陣!他們有弩,衝上去近戰!”

剩下的兩百多鐵官徒反應過來,紛紛聚攏。他們到底是在鐵坊乾活的,力氣大,悍勇,又有精良的鐵甲和兵器,很快就結成個簡陋的圓陣。長戟在外,刀盾在內,居然有模有樣。

“衝!沖垮他們!”李敢揮舞鐵錘,“他們就一千人,我們——”

梆子聲又響。

這次不是前排弩手,是中排。

另一批弩手上前,同樣是蹶張弩,同樣是整齊劃一的動作:踏弩上弦,扣箭入槽,舉弩瞄準。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多餘動作,像演練過千百遍。

“放!”

第二輪弩矢飛出。

這次距離更近,威力更大。鐵官徒的圓陣前排,那些持長戟的壯漢像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胸口、麵門、咽喉綻開血花,鐵甲在精鐵弩鏃麵前如紙糊一般。圓陣瞬間出現缺口。

冇等叛軍補上缺口,第三輪弩擊又至。

這次是後排。

三輪,整整三百支弩矢,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內傾瀉而出。每一輪都精準、致命,像三記重拳,一拳接一拳砸在鐵官徒的陣型上。等箭雨停歇,還能站著的叛軍,不到百人。

而羽林軍這邊,除了弩機擊發時的震動,連陣型都冇有絲毫紊亂。

李敢徹底瘋了。

他咆哮著,揮舞鐵錘,帶著殘存的鐵官徒發起了絕望的衝鋒。距離還有兩百步,隻要衝過去,隻要近身——

“立盾。”

中軍旗下,曹操的聲音平靜無波。

前排弩手後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步卒:他們左手持一人高的長方形巨盾,盾麵蒙鐵皮,邊緣包銅;右手持丈二長戟。巨盾頓地,發出沉悶的轟響,瞬間連成一道鋼鐵城牆。

“戟。”

命令隻有一個字。

長戟從盾牆上方探出,戟刃斜指向前,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起寒芒。整整三排戟林,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鐵官徒衝到了百步內。

“弓。”

盾牆後的輕弓手起身,張弓,拋射。箭矢劃過弧線,落入衝鋒的人群。雖然不如弩矢致命,卻進一步打亂了叛軍的步伐。

五十步。

三十步。

李敢已經能看清盾牆後那些羽林士卒的眼睛——冷漠,平靜,冇有恐懼,冇有興奮,就像在完成一項日常勞作。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寒意,但此刻已無法回頭。

“殺!”

鐵錘狠狠砸在盾牆上。

咚!

巨響震耳。持盾的士卒後退半步,但盾牆未破。左右兩盾迅速合攏,將他夾在中間。與此同時,三支長戟從不同角度刺來:一支刺他咽喉,一支刺他小腹,一支刺他大腿。

李敢怒吼,鐵錘橫掃,盪開兩支戟。可第三支戟刁鑽地刺入他大腿,鮮血迸濺。他吃痛後退,盾牆立刻前壓,長戟如毒蛇般追擊。

這不是廝殺。

是屠殺。

鐵官徒們撞上盾牆戟林,就像浪花拍在礁石上,粉身碎骨。他們的勇武、力氣、甚至精良的鐵甲,在嚴整的軍陣麵前毫無意義。長戟從盾牆後刺出,收回,再刺出,機械而高效。每一聲慘叫,都代表一個鐵官徒倒下。

而羽林軍的陣線,自始至終,未退一步。

城牆上的張文景看得渾身發冷。

他不是冇見過打仗。黃巾亂時,他也隨郡兵剿過匪。可那時的戰鬥是什麼樣子?兩撥人混在一起,刀光劍影,吼叫怒罵,全憑血勇。打贏了追,打輸了跑,勝負往往取決於哪邊先撐不住。

可眼前這支軍隊……

他們不吼叫,不冒進,甚至不怎麼移動。就是站在那裡,用弩箭削弱,用盾戟碾碎,像一台絞肉機,冷靜地把所有撞上來的敵人碾成肉泥。

效率。

張文景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詞。對,就是效率。這支軍隊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種武器,每一個陣型變化,都是為了最高效地殺人。

短短一刻鐘。

當最後一個鐵官徒倒在盾牆前,曠野上恢複了寂靜。隻有風吹旌旗的獵獵聲,和傷者瀕死的呻吟。兩百多叛軍,全滅。羽林軍這邊,傷亡……張文景仔細看了半天,好像隻有幾個輕傷。

中軍旗下,曹操抬了抬手。

陣型變動。盾戟手後撤,弩手再次上前,對準了頓丘城牆——或者說,對準了城牆上那些目瞪口呆的縣兵。

“城上何人主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陣中傳出。

張文景一個激靈,連忙探身:“下官頓丘縣令張文景!多謝將軍解圍!”

“開城門,驗明身份。”

聲音不容置疑。

張文景哪敢怠慢,忍著肩傷跑下城牆,命人搬開堵門的石塊梁木。吱呀聲中,破損的城門緩緩開啟。他帶著幾個還能走動的屬官,出城迎接。

離得近了,他纔看清那位黑甲將領。

曹操比他想象中年輕,也就三十多歲,麪皮微黑,短鬚修剪整齊。眼神很銳利,看人時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頭。他騎在馬上,冇有下來,隻是居高臨下地掃了張文景一眼。

“張縣令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張文景躬身,“將軍救命之恩,下官……”

“客套話免了。”曹操打斷他,“李家莊鐵坊暴動,你事前可有察覺?”

“這……”張文景額頭冒汗,“下官確有失察。但李敢此人一向本分,鐵坊也是登記在冊的合法工坊,誰料他竟私藏軍械至此等程度……”

“私藏軍械?”曹操冷笑,“張縣令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他一揮手,兩個羽林士卒拖著一具屍體過來,扔在張文景麵前。那是李敢的屍體,胸口被戟刺穿,死不瞑目。士卒扒開屍體的衣襟,露出內襯——一件做工精細的絲綢裡衣,衣角繡著一個小小的“術”字。

張文景瞳孔驟縮。

袁術!

南陽太守袁術的表字就是“公路”,“術”正是其名!這種繡字裡衣,隻有袁氏的核心門客、死士纔有資格穿!

“看來張縣令明白了。”曹操的聲音更冷,“李敢一個鐵坊主,哪來的軍械?哪來的膽子造反?又哪來的本事切斷你所有求援通路?”

“下官……下官實在不知啊!”張文景腿一軟,跪倒在地,“袁太守是南陽太守,與我兗州……”

“兗州、豫州、徐州。”曹操一字一頓,“本將奉天子詔,總督三州軍事。凡有勾結叛軍、圖謀不軌者,無論官職高低,背景深淺,皆可先斬後奏。”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張縣令,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張文景渾身顫抖,伏地不起:“下官願活!願活!”

“那好。”曹操翻身下馬,走到他麵前,“第一,即刻起,頓丘城防由羽林軍接管。第二,你親自帶路,去李家莊鐵坊,查抄所有賬冊、書信、往來憑證。第三——把你知道的,所有與袁術有勾結的兗州官吏、豪強,名單寫出來。”

“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曹操蹲下身,聲音壓低,“張縣令,你在頓丘為官七年,李家莊鐵坊的稅賦年年有貓膩,你真當朝廷不知道?禦史暗行三個月前就盯上這裡了,否則陛下怎麼會剛好派本將來兗州?”

張文景如遭雷擊。

原來……原來朝廷早有準備!原來這場叛亂,從一開始就在皇帝陛下的算計之中!

“選吧。”曹操站起身,“是當從逆之賊,株連三族;還是戴罪立功,搏一條生路。”

風吹過曠野,帶著血腥氣。

良久,張文景緩緩抬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漸漸堅定:“下官……選第二條。”

“聰明人。”曹操轉身,對身後親衛道,“於禁,你帶一隊人跟張縣令去鐵坊。記住,一片紙、一塊鐵都不能放過。”

“諾!”一個麵容冷峻的將領抱拳。

“夏侯淵。”

“在!”

“整頓兵馬,一個時辰後開拔。”曹操望向東南方向,那裡是濮陽,兗州州治所在,“李敢隻是條小魚。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麵。”

羽林軍開始行動。

一部分入城接管防務,動作迅速,紀律嚴明,與潰散的縣兵形成鮮明對比。一部分打掃戰場,收繳叛軍兵器甲冑,救治傷員——包括幾個重傷未死的鐵官徒,那是重要的人證。更多的則原地休整,餵馬,檢查裝備,準備下一場行軍。

效率,還是效率。

張文景在幾個羽林士卒“陪同”下,往縣衙走。路過城牆時,他看見幾個羽林軍的醫官正在給受傷的縣兵包紮。那些醫官穿著統一的灰袍,揹著特製的藥箱,動作熟練,用的金瘡藥效果奇佳——一個腹部中刀的縣兵,敷藥後不久血就止住了。

“這是……太醫署的官醫?”張文景忍不住問。

陪同的士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羽林軍每營配醫官五人,皆是太醫署考覈出身。藥品由將作監統一配製,效力比民間方子強三成。”

三成。

張文景默然。連醫護都標準化、專業化,這支軍隊到底還有多少他冇見過的門道?

回到縣衙,他匆匆寫下幾封信,蓋上官印,交給親信:“速去濮陽,麵見刺史大人,就說……就說羽林軍已至,頓丘之圍已解。請刺史大人早做準備。”

“早做準備?”親信不解。

張文景苦笑。

準備什麼?準備迎接這位手持天子節鉞、帶著羽林精銳、明顯要拿兗州開刀的曹將軍吧。李敢的叛亂隻是開始,袁術的手伸進兗州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朝廷這次派曹操來,顯然不是隻為了平叛。

是要刮骨療毒。

是要把兗州,甚至整箇中原,那些盤根錯節的舊勢力,連根拔起。

窗外傳來號角聲。

那是羽林軍集結的號令。短促,有力,穿透力極強。張文景走到窗邊,看見校場上,黑色的軍陣已經重新列隊完畢。傷亡者被妥善安置,損耗的箭矢從隨軍輜重車中補充,戰馬喂足了草料水。

從結束戰鬥到準備開拔,不到一個時辰。

而李敢那些鐵官徒,屍體已經堆在一起,澆上火油。一個火把扔過去,烈焰騰起,黑煙滾滾。羽林軍士卒們靜靜看著,臉上冇有憐憫,也冇有興奮,隻有完成任務的平靜。

曹操翻身上馬。

他看了一眼燃燒的屍體堆,又看了一眼頓丘城頭飄揚起來的玄色“曹”字旗,最後望向東南。

濮陽,兗州州治。

那裡有刺史劉岱,有各郡太守,有無數豪強,有袁術伸進來的觸手,也有更多像李敢這樣,藏在陰影裡,等著跳出來的“忠臣義士”。

“傳令。”曹操的聲音在寒風中清晰可辨,“全軍開拔,目標濮陽。三日之內,我要坐在兗州刺史府的正堂裡。”

馬蹄聲起,黑色洪流再次湧動。

張文景站在縣衙門口,望著漸漸遠去的軍旗,忽然想起一句古話:善戰者無赫赫之功。這支羽林軍,今天殺了兩百叛軍,不算什麼大功。可他們展現出來的那種碾壓性的、令人絕望的戰鬥力,那種從頭到尾的掌控力,那種效率至上的殺戮藝術……

比一場斬首萬級的大勝,更可怕。

因為這意味著一件事:從今往後,在這片土地上,任何試圖用武力對抗朝廷的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這種降維打擊般的戰爭方式。

“大人,您的傷……”主簿小心翼翼地問。

張文景摸了摸肩膀,羽林醫官包紮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備馬,去李家莊。於禁將軍還在等我們。”

“那濮陽那邊……”

“那是曹將軍的事。”張文景翻身上馬,眼神複雜,“我們的任務,是把袁術伸進兗州的爪子,一根一根,全揪出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這兗州的天,要變了。”

遠處,羽林軍的黑色旌旗,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但那股肅殺之氣,卻彷彿還籠罩在頓丘城上空,久久不散。

而東南方,濮陽城裡,某些人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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