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3月1日,布魯塞爾絕密會議結束僅48小時,北約的“難民輸送專項小組”便全麵啟動。
漂亮國cia坐鎮華盛頓遠端指揮,英國軍情六處、法國對外安全總局、德國聯邦情報局、波蘭國內安全域性分頭行動。
歐洲邊境管理部門、聯合國難民署駐歐洲辦事處、巴爾乾地區的非政府組織。
全部被北約以資金賄賂、政治施壓、情報要挾的手段滲透?
一條覆蓋巴爾乾、中東至戰國邊境的隱秘難民輸送鏈,在悄無聲息中搭建完成。
最先啟動的,是巴爾乾吉普賽人的篩選與身份偽造行動。
核心區域鎖定塞爾維亞南部、保加利亞邊境、羅馬尼亞鄉村的棚戶區。
這裡是25萬吉普賽人的核心聚居地,三十餘年的巴爾乾戰亂讓這片土地滿目瘡痍。
吉普賽人世代居住在廢墟、鐵皮棚內,沒有戶籍、沒有身份證明、沒有固定收入,靠乞討、扒竊、撿拾垃圾度日。
對外部世界既充滿恐懼,又極度貪婪於不勞而獲的機會。
對他們這個族群而言,能夠躺著,絕不坐著,今天有一頓飯吃,絕對不會想到明天會餓肚子。
這個世界的發展,文明的進步,對於他們而言,可有可無,他們就像是一個生活在以自己為中心的第三世界族群一樣。
他們極度厭惡勞作,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接受著不勞而獲,投機取巧,坑蒙拐騙的環境教育。
他們一代接一代的人,就在這樣的生活環境當中長大。
什麼教育,什麼國家,什麼道德,什麼人倫,對他們而言,都沒有躺著享受重要。
在世俗國家或者是現如今這個社會文明當中,認為非常不能夠理解的事情,在他們這個族群當中比比皆是。
整個族群的生活方式,依舊像是活在幾百年前的歐洲大地一樣,隨地大小便,看到一處他們認為可以居住的地方,就直接佔領了下來。
根本就不會去管他們所到的這個國家的法律,道德,以及各種各樣的條條框框和法規。
他們認為這個地方被他們占下來了,就屬於是他們生活的地方,誰都拿不走。
麵對幾千上萬人這樣的族群,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在明麵上,直接對他們痛下殺手。
隻能想儘一切辦法,將他們驅趕出境,隻可惜這樣的想法,對於吉普賽人而言,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上百名cia特工與歐洲情報人員,偽裝成“國際兒童救助會”“歐洲難民幫扶基金會”的工作人員。
攜帶成箱的美元、歐元現金,深入這些棚戶區。
他們沒有向吉普賽人提及“戰國”,隻丟擲最誘人的條件。
“隻要願意跟隨我們前往新的安置地,就能免費住磚房、吃麵包、每月領現金補貼,不用工作、不用勞動,一輩子衣食無憂。”
對於常年掙紮在溫飽線以下、習慣了慵懶與投機的吉普賽人來說,這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短短三天內,就有超過8000名吉普賽人主動報名,其中絕大多數是18-50歲的青壯年、有偷竊/鬥毆前科的慣犯、拒絕接受任何安置的頑固分子。
還有大量拖家帶口的無業家庭——正是北約最想要的“破壞性群體”。
與此同時,cia設在德國漢堡的絕密偽造證件工廠,進入24小時連軸轉狀態。
上百名證件偽造專家,動用最先進的印刷裝置、紙張工藝、印章技術,為每一名吉普賽人量身打造無懈可擊的虛假身份。
青壯年男子被改成65歲以上的殘疾老人、失去勞動能力的戰損平民。
青壯年女子被改成喪偶單親母親、身患重病的弱勢群體;
未成年兒童被改成父母雙亡的戰爭孤兒、流離失所的流浪兒童。
每一份虛假身份,都配套了完整的檔案。
巴爾乾戰亂流離經曆、當地醫院出具的傷殘/疾病證明、國際難民署登記的難民編號、甚至還有當地村委會的虛假推薦信。
為了讓偽造身份,徹底瞞過戰國的邊境審查,北約還動用情報力量。
黑入聯合國難民署的歐洲檔案庫,批量錄入這些虛假難民資訊,將其標記為“最高優先順序救助物件”;
同時收買巴爾乾地區的邊境警察、海關人員,為難民輸送車隊大開綠燈,抹去所有過境痕跡。
在巴爾乾行動如火如荼的同時,中東穆斯林難民的篩選與輸送也同步展開。
cia聯合當地親西方武裝、難民販子,將目標鎖定伊拉克巴士拉郊區、敘利亞大馬士革難民營、黎巴嫩貝卡穀地的穆斯林聚居區。
嚴格按照“20-40歲夫婦 3名以上子女 原教旨主義傾向 無業”的標準篩選。
這些穆斯林家庭,大多世代信奉保守教義,拒絕世俗化、拒絕女性受教育、拒絕從事現代職業。
完全依靠國際援助度日,生育率遠超中東平均水平,部分家庭,甚至生育了7-8個子女。
北約特工以“戰國提供永久住房、免費教育、高額福利”為誘餌。
說服這些家庭前往戰國,隨後為其偽造全套身份。
無業的青壯年男子,被改成中學教師、土木工程師、醫護人員;
家庭主婦被改成文職人員、手工藝者;
多子女家庭被改成“戰火中失去親人的孤兒家庭”。
徹底抹去其宗教極端背景、無業記錄、高生育特征,包裝成“有技能、能融入、急需救助的優質難民”。
更陰險的是,cia從中東極端組織中,挑選了62名經過專業訓練的武裝分子。
將其安插在穆斯林難民家庭中,偽裝成子女、親屬,賦予其核心任務。
進入戰國後,暗中煽動宗教情緒、組織穆斯林聚居、抵製世俗管理、製造小範圍治安矛盾,為後續的大規模動亂埋下伏筆。
輸送渠道的搭建,更是環環相扣。
陸路上,北約動用巴爾乾地區的走私車隊、難民大巴。
將偽裝後的吉普賽人,分批送往戰國西部邊境,每一批次控製在500-1000人。
避開重兵把守的官方口岸,選擇偏僻的山間小道、邊境河流淺灘,由收買的邊境人員接應;
海上,北約租賃希臘、土耳其的民用貨輪、難民船。
將中東穆斯林難民從地中海、黑海運往戰國東部沿海港口。
同時脅迫聯合國難民署出麵,向戰國政府施壓,要求開放港口接收“合法難民”。
戰國方麵,高凱與國防部長馬克斯,早已察覺異常。
第一時間下令加強邊境管控,增派邊防部隊、情報審查人員,對所有入境難民進行身份核驗、背景調查。
但北約的偽造身份過於逼真,虛假檔案與聯合國難民署係統完全匹配。
邊境審查人員,即便心存疑慮,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出破綻;
更致命的是,北約控製的bbc、cnn、路透社等國際媒體,同步開啟了全方位的輿論圍剿。
媒體記者被安排到巴爾乾棚戶區、中東難民營,拍攝經過擺拍的“悲慘畫麵”。
骨瘦如柴的吉普賽兒童、臥病在床的虛假老人、抱著孩子的穆斯林母親。
配上“戰國拒絕接收弱勢難民”
“喬麗絲政府漠視人道主義”
“戰國違背國際承諾”的煽動性標題,全天候滾動播出。
短短一週內,國際輿論徹底倒向北約。
印度、巴西等新興經濟體的中立態度開始動搖,部分中小國家,甚至公開指責戰國“冷漠無情”。
華夏雖第一時間發表宣告,力挺戰國的難民立場,揭露北約的地緣政治操弄。
但雙拳難敵四手,無法完全頂住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
戰國政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
拒絕接收,就是公然違背自身發表的宣告,被北約扣上“反人道主義”的帽子,麵臨國際製裁、貿易封鎖的風險;
接收,就是吞下北約精心炮製的毒丸,任由這些破壞性群體進入國土。
2001年3月10日,第一批1200名偽裝難民抵達戰國邊境。
其中800人為吉普賽人、400人為穆斯林家庭。
在國際輿論的瘋狂施壓下,喬麗絲總統被迫簽署放行令。
戰國的邊境大門,第一次向北約的“毒瘤難民”敞開。
北約見狀,立刻加大輸送力度,第二批2000人、第三批3000人、第四批5000人……
源源不斷的偽裝難民,湧向戰國邊境,截至3月15日,累計入境難民數量已突破人。
且全部是北約精心篩選的吉普賽人與穆斯林難民,真正的普通戰亂難民,不足百人。
戰國的邊境口岸,排起瞭望不到頭的長隊,鐵絲網外的難民,舉著虛假的身份證明,眼神中充滿了對“不勞而獲生活”的期待;
鐵絲網內,戰國邊防士兵麵色凝重,他們清楚,這些看似弱勢的難民,背後藏著足以毀滅國家的陰謀。
而遠在布魯塞爾的北約高層,正舉杯慶祝,他們認為,戰國已經落入了精心佈置的陽謀陷阱,再也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