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2月28日,戰國總統喬麗絲發表難民問題宣告的次日。
比利時布魯塞爾北約總部地下三層的絕密會議廳內,一場持續近八小時的閉門緊急會議,正陷入白熱化的討論。
這裡是北約核心決策層的禁地,防竊聽合金牆體,隔絕了所有外部訊號。
環形會議桌旁隻坐著漂亮國國務卿、北約秘書長、cia行動總監、歐洲五大國情報首腦及東歐成員國代表。
空氣中彌漫著古巴雪茄的焦香、冷萃咖啡的苦澀,還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針對戰國的陰鷙算計。
北約秘書長喬治·羅伯遜,用指節敲打著桌麵上,喬麗絲的宣告文稿,聲線冰冷而銳利。
“諸位,戰國人的伎倆已經昭然若揭。”
“所謂‘自願、安全、有序、國際共擔’,不過是他們躲開輿論圍剿、拉攏華夏與新興經濟體的緩兵之計。”
“但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主動鬆口說願意接收部分難民。”
“這就像一扇被撬開的門縫,我們要做的,不是簡單地把難民塞進去,而是把能從根上蛀空這個國家、撕裂其社會根基、斬斷其與華夏合作紐帶的‘定時炸彈’,源源不斷地送進去。”
話音落下,會議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投向了主位右側的漂亮國代表團。
這場針對戰國的難民陰謀,從始至終都是由漂亮國主導,歐洲各國不過是想甩掉自身的難民包袱,順帶配合漂亮國的地緣政治佈局。
cia行動總監威廉·米勒向前微微傾身,將一疊厚厚的機密資料,推到會議桌中央。
資料封麵上印著“戰國社會結構與難民滲透可行性分析”的字樣。
他的聲音帶著情報人員特有的冷峻,字字句句都戳中戰國的命門。
“諸位,先看戰國的核心國情:這是一個曆經動蕩後,重新統一的世俗化國家。”
“花費十餘年時間,完成了境內多民族的融合,徹底清除了宗教勢力對社會的滲透,全民樹立起統一的‘戰鬥民族’身份認同。”
“經濟、軍事、文化全麵與華夏繫結,社會結構穩定、民眾凝聚力極強,普通的戰亂難民,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衝擊。”
“我們要送的,不是需要救助的平民,而是能破壞其經濟、治安、文化、人口結構的‘破壞性群體’——讓他們不費一槍一彈,自行陷入內亂。”
米勒操控著會議廳的投影螢幕,率先調出了巴爾乾吉普賽人(羅姆人)
的社會調查報告。
螢幕上滾動著2001年歐洲吉普賽人的生存現狀、習性特征與社會危害資料。
每一組資料,都讓歐洲各國代表麵露瞭然。
吉普賽人,是整個歐洲長達數百年的社會頑疾,也是北約眼中最完美的“隱性破壞者”。
“2001年的歐洲,僅巴爾乾、東歐、南歐地區,就有超過200萬吉普賽人,其中巴爾乾地區就聚集了近25萬,這是我們最易獲取的群體。”
米勒指著螢幕上的文字與影像,語氣帶著刻意的陰冷。
“這些人的習性,是刻在骨子裡、無法被改造的頑疾。”
“第一,絕對拒絕融入,無論遷徙到哪個國家、哪個地區,他們始終封閉聚居,不接受戶籍管理、不接受義務教育、不接受職業培訓。”
“永遠以族群為單位,奉行自身的陋習規則,無視所在國的法律與公序良俗;
“第二,徹底的不事生產,絕大多數吉普賽人終身以乞討、扒竊、街頭詐騙、非法小額交易為生。”
“不納稅、不就業,卻極度依賴當地的社會福利、醫療救助、住房補貼,一個千人規模的吉普賽社群,就能拖垮一個中小型城鎮的公共財政;”
“第三,道德與秩序的破壞者,他們的社群內,盛行偷竊、鬥毆、尋釁滋事,慵懶、散漫、投機取巧是全員共性。”
“他們會像瘟疫一樣擴散,拉低整個社會的道德水準與文明素質,讓本土民眾的安全感、信任感徹底崩塌;”
“第四,頑固性極強,歐洲各國從二戰後就嘗試安置、改造、同化吉普賽人,投入了數百億歐元,無一成功。”
“他們就像附骨之疽,一旦紮根,永遠無法清除。”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強調。
“這些人不會立刻製造暴力襲擊、不會直接引發戰亂,恰恰是這一點,能讓戰國放鬆警惕。”
“他們會像白蟻一樣,一點點啃食戰國的社會保障體係、治安秩序、財政儲備。”
“十幾年後,戰國的福利係統會被拖垮,街頭偷竊、尋釁滋事案件會激增。”
“本土民眾與吉普賽人的矛盾會徹底激化,社會分裂一觸即發。”
“而這,正是我們想要的——不費一兵一卒,讓戰國陷入無休止的內部內耗。”
投影螢幕隨即切換,取而代之的是中東穆斯林難民的分析報告。
時間定格在2001年2月,國際社會對中東穆斯林群體的極端傾向,尚未形成普遍認知,這正是北約可利用的資訊差。
“中東難民,我們隻選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的遜尼派穆斯林群體。”
“尤其是20-40歲的青壯年夫婦,且已生育3名以上子女、秉持保守原教旨主義、拒絕世俗化的家庭。”
米勒的手指重重砸在“高生育率”“宗教排他性”“社群自治”三個關鍵詞上。
“這是比吉普賽人更致命的‘人口炸彈’。”
“首先是極端的人口擴張能力,中東穆斯林家庭,普遍生育5-8個子女,完全依賴生育獲取生存資源。”
“不事農業、工業生產,隻追求人口數量的爆炸式增長。”
“戰國是世俗化現代國家,本土民眾注重教育與生活質量,生育意願極低,人口增長率不高。”
“一旦這些難民進入,無需十年,其人口占比就會從微不足道。飆升至地區性顯著群體;”
“其次是宗教與文化的絕對排他,他們拒絕接受戰國的世俗法律,拒絕融入‘戰鬥民族’的統一認同。”
“隻會抱團聚居,建立宗教社羣,推行伊斯蘭教法,將宗教規則淩駕於國家法律之上;”
“最後是極端思想的溫床,我們隻需在其中安插少量特工,就能輕易煽動宗教衝突、民族矛盾,製造恐怖襲擊、街頭暴亂,讓戰國的社會穩定徹底崩盤。”
“更關鍵的是,”漂亮國國務卿補充道。
“戰國與華夏的合作,核心是世俗化的經濟、文化、軍事協同。”
“一旦戰國國內出現大規模的宗教勢力、民族分裂、社會動亂,華夏必然會權衡利弊,逐步收縮合作規模。”
“我們遏製戰國、孤立華夏的戰略目標,就能輕鬆實現。”
會議廳內的討論,瞬間熱烈起來,英國、法國、德國代表紛紛附和。
歐洲各國早已被境內的吉普賽人與穆斯林難民搞得焦頭爛額。
能借著北約的計劃,把這些“社會包袱”甩給戰國,既解決了自身的麻煩,又配合了漂亮國的戰略,一舉兩得;
波蘭、羅馬尼亞等東歐國家,則急於向漂亮國表忠心,主動提出願意配合篩選、輸送難民;
唯有少數中立代表麵露遲疑,但在漂亮國的強權施壓下,最終也選擇了沉默。
經過數小時的激烈商討,北約核心層最終敲定了終極輸送計劃。
第一,優先輸送巴爾乾吉普賽人,重點篩選無戶籍、無業、有滋事前科、拒絕融入的青壯年群體。
讓他們偽裝成老弱病殘、戰爭孤兒、喪偶單親母親,等符合戰國“優先接收”標準的弱勢群體;
第二,其次輸送中東穆斯林家庭,專挑高生育率、原教旨主義傾向、無業的青壯年家庭。
讓他們偽裝成受戰火迫害的教師、醫生、工程師等技術性平民;
第三,分批分次輸送,先以少量難民,試探戰國邊境管控,再利用國際輿論施壓,逼迫戰國持續接收,直至這批“毒瘤”在戰國國內紮根繁衍;
第四,全程身份偽造,由cia聯合歐洲情報機構,篡改國際難民署檔案。
為這些難民偽造傷殘證明、學曆資質、戰亂經曆,讓戰國邊境部門無法甄彆。
會議尾聲,威廉·米勒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下達了最終指令。
“從即刻起,成立‘難民輸送專項小組’,cia全權指揮。”
“歐洲各國情報機構、邊境部門、國際難民組織全麵配合。”
“這場以人口為武器的隱秘戰爭,我們要讓戰國,輸得毫無還手之力。”
窗外,布魯塞爾的天空陰雲密佈,一場針對戰國的致命陰謀,就此落地生根。
高凱和喬麗絲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經過討論之後,所給出的苛刻條件。
依舊讓以漂亮國為首的北約國家找到了漏洞,再次讓他們看到了,破壞戰國國內經濟,以及戰國和華夏合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