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6月，華盛頓的夏日剛剛升溫，漂亮國財政部的撥款檔案，已悄然送達國家安全委員會各部門。
國會批準的43億美元專項基金，本應是針對紅色戰國的遏製行動資金。
但在檔案簽收的那一刻，一場自上而下的分蛋糕狂歡已然啟動。
中情局局長特尼特的辦公室裡，紅木辦公桌後堆滿了標注緊急的資料夾。
而他真正關注的，是麵前那份《蜂鳥計劃預算分配表》。
按照白宮會議部署，中情局應獲得12億美元專項撥款，特尼特大筆一揮，將其中4億美元劃入海外情報站建設專案。
這個模糊的條目下，30%將流入他親屬控股的安保公司，用於特工後勤保障。
另有1.5億美元，以情報分析諮詢費的名義，轉給了前中情局官員創辦的私人智庫。
而這家智庫的最大客戶，正是特尼特的競選讚助人。
“剩下的7億足夠啟動計劃了，”他對著電話那頭的副手冷笑。
“國會山的老爺們隻看結果，沒人會追查每一分錢的去向。”
與此同時，商務部部長戴利的辦公室裡，高盛和摩根大通的高管正圍著圓桌密談。
10億美元的歐洲資本基金，名義上由歐洲財團牽頭，但實際控製權牢牢掌握在華爾街手中。
戴利將基金管理費定為年化8%，其中3%將直接進入他家族的信托基金。
“記住，偽裝成德國和法國資本，”戴利敲擊著桌麵。
“戰國人對歐洲人還有些好感，彆讓他們嗅到美元的味道。”
高管們紛紛點頭，他們早已通過離岸公司，準備好了空殼賬戶，等待著瓜分這筆帶著政治色彩的投資紅利。
國防部長科恩的操作，則更為直接。
國防部獲得的15億美元軍事威懾預算中，5億美元被指定用於黑海地區軍事設施升級。
而負責施工的，正是科恩兒子擔任董事的軍工企業。
“航母戰鬥群的部署費用要做足賬，”他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謝爾頓說。
“多報些油料消耗和後勤補給，剩下的資金，可以用來更新我們的指揮係統。”
“當然，是從我推薦的供應商那裡采購。”
謝爾頓心領神會，五角大樓的采購清單上，原本單價200萬美元的雷達係統，被改成了350萬美元。
資金到位的同時，中情局的蜂鳥計劃已在基輔悄然落地。
1999年6月中旬，基輔鮑裡斯波爾機場，一位名叫克勞斯的德國商人，提著公文包走出海關。
他的護照顯示來自慕尼黑一家電力裝置公司，實則是中情局潛伏特工。
真實身份，是前漂亮國通用電氣的電力工程師。
在他的公文包夾層裡，藏著加密通訊器和偽造的技術專利檔案。
他的任務，是滲透戰國電力研究院，竊取特高壓核心技術。
克勞斯住進了基輔市中心的利沃夫酒店，這裡是外國商人的聚集地。
也是戰國國家安全保衛局（簡稱“國保局”）重點監控的區域。
他剛放下行李，房間的電話就響了，是偽裝成酒店服務生的國保局特工伊萬。
“先生，需要叫餐服務嗎？我們這裡有正宗的羅宋湯和黑麵包。”
克勞斯用流利的俄語回應。
“謝謝，暫時不需要，我需要休息一下，下午要去拜訪電力研究院的朋友。”
伊萬掛掉電話，立刻向總部彙報。
“目標編號734，計劃接觸電力研究院，身份存疑，請求持續監控。”
此時的基輔，正處於社會主義改革的初期熱潮。
街頭巷尾，個體戶的攤位隨處可見。
賣醃製黃瓜的老奶奶守著鐵皮桶，吆喝聲此起彼伏；
年輕的小夥子推著二手摩托車叫賣，車身上還貼著這個時代比較潮流的貼紙；
國營商店的櫥窗裡，既有蘇聯時期的老式商品，也出現了少量來自中國的輕工產品。
克勞斯走出酒店，沿著克列夏季克大街前行，看到不遠處的基輔電力裝置廠門口，工人們正忙著裝卸大型變壓器。
這正是特高壓專案的配套裝置，廠區門口有兩名穿著製服的警衛站崗，胸前的徽章，顯示他們是國保局的外圍人員。
克勞斯按照計劃，來到位於市中心的德國商會辦事處。
與早已潛伏在此的中情局特工、偽裝成商會秘書的蘇珊接頭。
蘇珊遞給她一份偽造的合作意向書。
“電力研究院的副院長彼得洛夫，明天會來商會參加經貿交流會，他是個貪財的家夥，這是他喜歡的牌子。”
她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手錶盒子，裡麵是一塊勞力士。
克勞斯點點頭，將手錶塞進公文包，心裡清楚，這隻是第一步。
與此同時，在基輔大學的校園裡，漂亮國駐戰國大使館文化處資助的學術交流專案正在進行。
偽裝成斯坦福大學教授的中情局特工戴維，正在給一群年輕學生，講授西方民主製度。
課堂上，他播放著好萊塢電影《勇敢的心》片段，極力渲染自由的價值。
同時暗示戰國的社會主義製度，阻礙了個人發展。
“你們應該去漂亮國看看，那裡有真正的學術自由和發展機會，”
戴維分發著全額獎學金申請表。
“每年1000個名額，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坐在後排的學生奧列格，看著申請表上的漂亮國地圖，內心充滿了矛盾。
他的父親是基輔電力研究院的工程師，參與特高壓專案的研發。
母親是國營工廠的會計，家庭條件不算富裕。
漂亮國的獎學金對他來說極具誘惑，但父親多次告誡他。
“西方的糖衣炮彈裡藏著毒藥，他們想要的是我們的技術。”
奧列格默默收起申請表，他注意到，課堂上有幾個同學眼神狂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填寫表格。
他們不知道，這些申請表將成為中情局篩選親美派的名單。
夜幕降臨，基輔的街頭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小商販的夜市還在熱鬨。
國保局特工伊萬坐在監控車裡，盯著利沃夫酒店的出入口。
他的筆記本上，記錄著克勞斯的所有行蹤。
拜訪商會、與蘇珊會麵、在大學附近徘徊。
“這個德國商人不簡單，”伊萬對搭檔說。
“他的俄語太流利了，而且眼神裡總有一種警惕感。”
搭檔點點頭，調出克勞斯的護照資訊。
“慕尼黑那家電力公司確實存在，但我們查不到他的任職記錄，可能是個幌子。”
就在伊萬他們嚴密監控克勞斯時，中情局資助的戰國民主派組織，已經收到了第一筆1000萬美元的資金。
在基輔郊區的一間廢棄倉庫裡，組織頭目安德羅斯正在給骨乾成員分發錢款。
“這是漂亮國人給的，下個月我們要在獨立廣場組織抗議活動，主題是反對腐敗，要求民主。”
一名成員問道。
“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政府腐敗，怎麼辦？”
安德羅斯冷笑一聲。
“漂亮國人會提供證據，我們隻需要組織人上街，製造混亂就行。”
此時的戰國總統府，高凱正與喬麗絲召開緊急會議。
國保局局長彙報了近期的異常情況。
“有多名外國可疑人員進入我國，目標直指特高壓專案和稀土企業。”
“同時發現境外資金流入，可能會有抗議活動。”
喬麗絲眉頭緊鎖。
“這是漂亮國的慣用伎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高凱敲了敲桌子。
“加強對要害部門和企業的安保，嚴密監控可疑人員，同時做好輿論引導，告訴民眾真相。”
他頓了頓，補充道。
“經濟改革不能停，特高壓專案和瓦良格號的合作，必須加快推進，隻有我們自己強大了，才能抵禦外部乾涉。”
深夜的基輔，利沃夫酒店的房間裡，克勞斯正在用加密通訊器向中情局總部彙報。
“已接觸彼得洛夫，對方對合作表現出興趣，抗議活動正在籌備中。”
總部回複。
“繼續推進，務必在三個月內製造社會動蕩，獲取特高壓技術情報。”
克勞斯關掉通訊器，望著窗外的基輔夜景，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國保局的監控裝置，已經記錄下了他的所有行動，一場無聲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