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3月10日,基輔鮑裡斯波爾國際機場,一架來自京城的伊爾-76運輸機緩緩降落。
總後勤副部長魏政委率領的華夏代表團走下舷梯時,戰國經貿部副部長科斯堅科已在停機坪等候。
雙方握手寒暄後,徑直前往位於市中心的經貿談判大樓。
一場關乎中戰兩國未來十年合作格局的磋商,即將拉開帷幕。
由於高凱現如今的身份,是戰國書記處的書記,也算是下一屆總統的候選人之一。
整個戰國的大部分高層,都知道高凱與華夏方麵的人關係匪淺。
一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高凱從小是在華夏那邊長大的,所以經過慎重考慮之後,喬麗絲讓高凱避嫌。
讓他暫時不要出現在此次的談判桌上,免得落人口舌,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喬麗絲的擔憂,高凱並沒有任何的意見,直接將此次談判的事件,全部丟給了經貿部的官員。
反正私底下他想要說的事情,都已經通過駐戰國外交部的華夏人員傳了回去。
談判廳內,長條桌兩側座無虛席。
中方代表團成員包括軍工、稀土、海關等多個部門的負責人。
而戰方則派出了國防工業綜合體、經貿部、黑海造船廠等單位的代表。
魏副部長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桌上的談判檔案,開門見山。
“科斯堅科副部長,感謝戰國方麵的熱情接待。”
“此次我們來訪,帶著極大的誠意,希望能與貴國達成兩項核心合作。”
“一是稀土貿易,二是軍工技術與裝備的引進。”
他示意工作人員分發檔案。
“根據華夏國家計委稀土辦公室的統計資料,1998年華夏稀土冶煉加工產品產量達5.2萬噸,占全球總產量的70%以上。”
“其中高純單一稀土產品2萬噸,完全能滿足貴國冶金、電子、軍工等領域的需求。”
“我們提議,未來三年內,華夏每年向烏戰國出口1.2萬噸稀土產品。”
“其中包括氧化鐠釹、氧化鋱等高階產品,價格按國際市場均價的95%執行。”
科斯堅科翻閱著檔案,眉頭微蹙。
“魏副部長,感謝貴國的慷慨提議。”
“但戰國當前麵臨嚴重的外彙短缺,全額支付可能存在困難。”
“此外,我們希望能增加稀土鹽類的進口比例,這類產品更適合我們的工業生產需求。”
他提到的稀土鹽類,正是華夏當前出口量最大的品類,占總出口量的56.8%,但附加值較低。
中方稀土辦公室的負責人立刻回應。
“鹽類產品我們可以提供,占比不超過總出口量的60%。關於支付方式,我們可以進行靈活處理。”
“貴國可以用部分軍工產品抵賬,這也正是我們此次來訪的第二個議題。”
話題自然轉向軍工采購。
魏副部長語氣誠懇。
“我們瞭解到,貴國繼承了蘇聯大量先進的軍工遺產,包括戰機、坦克、裝甲車以及未完工的航空母艦。”
“這些裝備對華夏的國防現代化建設具有重要意義,而華夏的稀土資源,也能為貴國軍工企業的生產提供保障。”
戰方國防工業綜合體的代表列昂諾夫接過話頭。
“我們願意探討裝備出口的可能性。請問貴國具體對哪些裝備感興趣?”
“蘇-27戰鬥機、t-80主戰坦克、btr-80裝甲車,以及黑海造船廠的‘瓦良格’號航空母艦。”
魏副部長逐一列出。
“根據我們的瞭解,瓦良格號已完工68%,但由於資金問題被迫停工。”
“華夏願意提供資金,完成航母的後續建造,並采購相關的設計圖紙和技術資料。”
聽到瓦良格號,列昂諾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艘航母是蘇聯時期的驕傲,卻成了戰國的負擔,他沉吟道。
“瓦良格號的情況比較特殊,涉及大量敏感技術。羅斯斯方麵也曾表達過興趣,但他們的出價太低,甚至希望免費開走。”
“如果華夏真有誠意,我們可以談談,但價格和技術轉讓的範圍需要仔細磋商。”
“我們的出價是2000萬美元購買航母船體,另外支付400萬美元購買全套設計圖紙。”
魏副部長報出了經過深思熟慮的價格,這個數字既參考了國際同類裝備的價格,也考慮了戰國的實際情況。
“至於技術轉讓,我們希望能獲得航母的動力係統、艦載機起降裝置等核心技術的相關資料。”
“作為回報,我們可以將稀土出口價格再下調3%,並承諾未來十年優先保障戰國的稀土供應。”
關於戰機和坦克的價格,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博弈。
戰方提出蘇-27單價3200萬美元,t-80坦克單價120萬美元;
中方則根據國際市場行情和自身預算,提出蘇-27單價2800萬美元,t-80坦克單價100萬美元。
“魏副部長,蘇-27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戰鬥機之一,其雷達係統和發動機技術都處於領先水平,2800萬美元的價格實在太低了。”
列昂諾夫堅持道。
“要知道,阿三購買的蘇-30戰機,單價超過4000萬美元。”
“列昂諾夫先生,我們購買的是基礎型號,而非阿三那樣的改進型。”
中方軍工代表反駁道。
“而且,我們一次性采購24架蘇-27,這樣的大批量訂單,價格理應有所優惠。”
“更重要的是,華夏的稀土是貴國軍工生產不可或缺的原料,沒有我們的稀土供應,貴國的戰機生產線很難維持下去。”
談判陷入僵局時,科斯堅科提議休會。
在休息室裡,高凱這才過來向魏副部長打了聲招呼。
魏副部長看到高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以及他現如今在戰國這邊的地位。
心中那也是百感交集,最初的時候,關於高凱的身份,他們一直都是半信半疑。
但是上層的領導們,看到高凱並沒有損壞國家的利益,反而幫了國家不少的忙。
他的身份是真是假,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儘可能的從高凱的身上,為國家爭取到更多的利益纔是正事。
現如今的高凱,坐到了戰國這個位置上,雖然他也升了職,但彼此之間的身份地位,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