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國會會議室裡麵,幾百個人吵吵嚷嚷。
讚成的聲音,反對的聲音,以及一些建議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會場。
這一些聲音,全部都被邊上那一些書記員,一一記錄到了會議記錄上麵。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聲音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高凱敲了敲桌子,對著話筒繼續開口道。
“我們先來說說教育部門,教育部門必須要破“唯分數論”,立“育人導向”的評定革命。”
“教育平權的核心,是‘讓每個孩子都能享受到優質教育’。”
“所以教師的評定,不能隻看分數,更要看育人成效。”
“娜塔莎副部長,你擔心量化難,那我們就一起來進行拆解。”
“一個好老師,到底該用什麼標準來衡量?”
這時候,身為教育部長的溫徹爾斯基,第一個站出來發言。
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是深知一線教學的痛點。
“我認為,教師評定應該包含四個核心指標,且權重要科學分配。”
“第一,育人成效30,這不是指學生的考試分數,而是學生的綜合素質提升。”
“比如品德表現、興趣發展、動手能力等,由學校、家長、學生三方共同評價。”
“第二,教學履職25,包括課時完成率、備課質量、課堂效果,由學校教學督導小組評定。”
“第三,師德師風25,這是底線,一旦出現體罰學生、收受禮品、歧視學生等行為,直接一票否決。”
“第四,公益貢獻20,尤其是農村教師或有支教經曆的教師,要給予額外加分。”
“比如在農村任教滿3年加5分,滿5年加10分,以此鼓勵教師到基層去。”
“我不同意!”
來自基輔重點中學校長的代表立刻反駁。
“綜合素質提升太主觀了!”
“家長的評價因人而異,有的家長覺得孩子成績好就是優秀,有的家長覺得孩子開心就好,怎麼統一標準?”
“還有,公益貢獻加分,這對城市裡的優秀教師不公平!”
“我們首都的教師,每天要麵對幾十個學生,還要承擔教研任務,難道我們的工作,就不如農村教師有價值?”
這名學校代表的話,道出了不少城市教育工作者的心聲。
他們潛意識裡認為,城市教育資源集中,自己的教學壓力更大、貢獻更多。
不應因為“支教”“農村任教”就給予額外加分。
娜塔莎副部長也跟著進行補充。
“溫徹爾斯基部長的方案,聽起來很美好,但操作難度太大。”
“綜合素質評價沒有統一標準,很容易出現暗箱操作。”
“比如有的老師和家長關係好,評價就高。”
“有的老師堅持原則,反而得到差評。”
“最終,考覈還是會回到‘唯分數論’的老路上。”
溫徹爾斯基立刻進行回應。
“娜塔莎副部長,你說的主觀問題,我們可以通過細化指標來解決。”
“比如綜合素質評價,我們可以列出具體的評分項。”
“品德表現包括是否遵守校規、是否樂於助人。”
“興趣發展包括是否參與課外活動、是否有特長。”
“動手能力包括是否完成實踐作業、是否參與勞動實踐。”
“每個評分項都有明確的標準,由學校、家長、學生分彆打分,取平均值,這樣就能最大限度保證公平。”
“至於暗箱操作,我們可以建立公示製度。”
“所有評價結果,都要在學校官網和公告欄公示,接受師生和家長的監督。”
“如果有異議,可以申請複核,由上級教育部門組成調查組進行核實。”
“同時,師德師風實行‘終身追責製’。”
“一旦查實有違規行為,不僅取消評優資格,還要調離教師崗位,情節嚴重的終身禁止從事教育行業。”
“還有農村教師加分的問題,”
溫徹爾斯基部長的語氣變得堅定。
“城市教師的教學條件、資源支援遠優於農村教師。”
“同樣是教一個班級,農村教師要麵對兒童多、家長配合度低、教學裝置簡陋等問題,付出的努力更多。”
“給予他們額外加分,不是否定城市教師的價值,而是為了平衡教育資源。”
“鼓勵更多優秀教師到基層去,這正是教育平權的應有之義。”
這時,來自農村的教師代表站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在農村教書10年,班裡的孩子大多是放養模式,有的孩子連課外書都沒有。”
“我們不僅要教書,還要照顧孩子的生活,時刻注意每一個孩子的行為。”
“如果考覈標準不向農村教師傾斜,隻會讓更多優秀教師逃離農村,農村孩子的教育平等,就成了一句空話。”
這名鄉村教師代表的話觸動了不少人。
高凱看著溫徹爾斯基和娜塔莎,語氣平和卻堅定。
“教育平權,不是讓城市教育向下妥協,而是讓農村教育向上追趕。”
“教師評定的核心,是‘多勞多得、優績優酬’。”
“這裡的‘勞’,不僅是工作量,更是付出的難度和對教育平權的貢獻。”
“溫徹爾斯基部長的方案,方向是對的,我們可以在此基礎上進行細化。”
“第一,綜合素質評價指標,由教育部統一製定,避免地方自行其是。”
“第二,公益貢獻加分,不僅包括農村任教,還包括參與偏遠地區教師培訓、編寫農村教育教材等。”
“第三,建立‘城鄉教師交流機製’,城市教師每年必須到農村學校交流任教至少1個月。”
“否則不得參與評優升遷,這既保證了農村教育得到支援,也讓城市教師瞭解基層情況。”
高凱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關於升職加薪,我們要進行明確。”
“教師的職稱評定,與考覈結果直接掛鉤,連續兩年考覈優秀的教師,優先晉升職稱,薪資上浮10-20。”
“在農村任教滿5年且考覈合格的教師,直接晉升一級職稱,不受名額限製。”
“同時,設立‘教育平權專項獎金’,對在農村教育、特殊教育領域表現突出的教師,給予最高2萬戰鬥幣的獎勵。”
這番話讓爭論漸漸平息。
娜塔莎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服,但也知道教育平權是大勢所趨。
城市教師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享受特權。
溫徹爾斯基部長默默記錄下高凱的要求,心裡盤算著如何細化綜合素質評價指標,避免出現操作漏洞。
牆上的時鐘指向上午十點,教育部門的考覈與激勵機製,初步達成共識。
但新的問題又在醫療部門的討論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