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高凱的話鋒一轉,再次提起了社會主義製度,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篤定和自豪。
這一次,他沒有再講那些稅收,那些公共服務,而是直擊核心,講起了兩種製度下,政府監管的本質區彆。
“喬麗絲,你現在應該明白了,為什麼我說,這些事情,在我們的社會主義製度下,永遠不可能發生。”
“因為我們的製度,從根源上,就杜絕了這種資本操控國家、收割民眾的可能。”
“首先,我們的金融監管體係,是真正獨立的,是站在人民這邊的,是為了防範係統性風險,保護普通民眾的利益,而不是為資本服務的。”
“我們的監管官員,不會從金融機構裡來,也不會在任期結束之後,回到金融機構裡去,不存在所謂的‘旋轉門’。”
“我們的監管政策,製定的唯一標準,就是會不會損害民眾的利益,會不會引發係統性風險,而不是能不能讓資本賺更多的錢。”
“就像這次漂亮國的次貸危機,根源就是衍生品的無序擴張,就是監管的放任自流。”
“而在我們的國家,我們對金融衍生品,有著極其嚴格的管控,絕對不允許這種高風險的衍生品,在市場上瘋狂擴張。”
“絕對不允許資本把普通人的住房貸款,包裝成收割的工具,吹成巨大的泡沫。”
“因為我們的監管,第一要務,就是守住不發生係統性風險的底線,保護普通民眾的錢袋子,而不是為資本的貪婪讓路。”
“其次,我們的製度,決定了資本永遠不能操控國家機器,永遠不能淩駕於絕大多數人民的利益之上。”
“我們不允許資本用金錢來操控選舉,不允許政治獻金的存在,我們的人大代表,來自於各行各業,來自於普通民眾,而不是靠資本捐錢選上來的。”
“他們製定的法律,製定的政策,必須代表人民的利益,而不是資本的利益。”
“如果有資本敢挑戰人民的利益,敢無序擴張,敢收割民眾,我們的政府,會毫不猶豫地出手,進行反壟斷,進行監管,進行處罰,絕對不會手軟。”
“就像漂亮國的資本,可以操控國會,可以遊說議員,可以讓政府出台有利於自己的政策,可以讓監管部門給自己留後門。”
“而在我們的國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任何資本,無論規模多大,無論多有錢,都不可能操控我們的人大,不可能操控我們的政府,不可能讓法律和政策,為自己的貪婪服務。”
“因為我們的國家權力,屬於人民,不屬於資本。”
“第三,我們的製度,決定了我們的政府,永遠不會把救資本的成本,轉嫁到普通民眾的頭上。”
“如果有企業出現了風險,出現了虧損,首先要追責的,是企業的負責人,是股東。”
“他們要承擔自己的虧損,而不是讓政府用納稅人的錢來兜底,更不會讓普通民眾來買單。”
“我們絕對不會出現,資本闖了禍,民眾來背鍋的情況。”
“我們的政府,也絕對不會為了填補財政窟窿,就出台各種奇葩的苛捐雜稅,就把公共服務私有化,收割普通民眾。”
“我們的財政收入,主要來自於企業的稅收,來自於高收入群體的稅收,我們會不斷提高個稅起征點,減輕中低收入群體的負擔。”
“而不是反過來,給富豪減稅,給普通人加稅。”
“我們收上來的錢,會用在民生上,用在基礎設施上,用在提升民眾的生活水平上,而不是用來給資本填窟窿,用來給國債付利息。”
高凱走到喬麗絲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緩緩地說道。
“喬麗絲,這就是我為什麼說,這是資本主義製度的悲哀。”
“這套製度,從誕生的那天起,就是為資本服務的,它的底層邏輯,就是弱肉強食,就是資本的無限貪婪。”
“它可以給資本無限的自由,讓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收割,哪怕把整個國家拖入深淵,哪怕讓無數的民眾家破人亡,也不會停下腳步。”
“而社會主義製度的底層邏輯,是共同富裕,是為人民服務。”
“我們允許資本存在,允許資本發展,因為資本可以帶動經濟發展,可以創造就業,可以提升民眾的生活水平。”
“但我們絕對不允許資本無序擴張,絕對不允許資本操控國家,絕對不允許資本收割民眾,絕對不允許資本淩駕於人民的利益之上。”
“我們的政府,會給資本設定紅綠燈,會用嚴格的監管,約束資本的貪婪。”
“讓資本沿著正確的方向發展,為人民服務,而不是反過來,讓人民為資本服務。”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這時遠在另一邊紐約的街頭,亮起了萬家燈火。
華爾街的摩天大樓,依舊燈火通明,彷彿這場危機,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在戰國的喬麗絲,心裡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看著高凱,看著這個讓她著迷的男人,他不僅精準地預判了這場金融危機,更看透了這個國家製度的本質。
看透了未來十幾年,這個國家將要發生的一切。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高凱在整個市場都陷入瘋狂的時候,還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為什麼他敢頂著市場的反彈,用500億美元的保證金,加倉2500億美元的兩房cds。
因為他不僅看到了當下的危機,更看到了這場危機背後,整個製度的終局。
“高凱,我明白了。”
喬麗絲抬起頭,眼神裡的迷茫和慌亂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們不僅要贏下這場交易,賺走那些資本家族的錢,更要讓更多的人,看清楚這套製度的真相。”
高凱聞言,笑了笑,轉頭看向螢幕上的道瓊斯指數,看著那根還在向上反彈的曲線,眼神裡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
他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貝爾斯登的崩盤,隻是序幕,接下來,雷曼兄弟的破產,兩房的接管,纔是這場金融危機的**。
而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要在這場資本的狂歡與崩塌之中,完成一場註定要載入史冊的獵殺。
更重要的是,他要讓全世界都看到,資本主義製度的貪婪與悲哀。
也讓全世界都看到,社會主義製度,纔是真正能給民眾帶來幸福和安寧的,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