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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乾他丫的！”張浩用力點頭，“走，咱們上哪去？”
“不是咱們，是你。”孫琛拿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地址和人名。
“你先去茗香茶樓，你姥爺不是總去那邊？今天周扒皮和林薇薇她爸在哪見麵，想辦法把這東西放進包廂錄音。”
他把MP3遞給張浩，“我教你怎麼用，應該能錄音幾個小時，放在桌子下麵。”
“我靠，你什麼時候買的MP3？”張浩震驚地看著孫琛，“又讓你搶先一步，你怎麼什麼都要先我一步買啊？”
“這事辦妥了，我給你買一個！”孫琛拍了下他的腦袋，繼續說道，“然後你再去一趟學校，看看周世琦和沈老師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傳聞。”
“沈老師？沈清棠？你女神？”張浩更蒙了。
“什麼我女神？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孫琛又拍了他一下。
張浩揉著後腦勺，“她不是周扒皮的物件嗎？全校都知道。”
“沈老師當著她爸的麵說周扒皮故意造謠，哎呀，你彆打聽，你就先問。”
聽孫琛這麼說，張浩點點頭，“行，為了我的MP3，這事包你爺爺身上了。”
看到孫琛還要伸手，張浩趕緊跳起來去穿衣服，一溜煙跑了出去。
孫琛則是悄悄鬆了口氣，這一切還隻是開始。
離開張浩家，孫琛又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清棠的電話。
響了幾聲，那邊才接了起來，“你好。”
“沈老師，我是孫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沈清棠這才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聲音，孫琛輕咳一聲，“沈老師，我就想問問你報考的事，你現在方便嗎？”
雖說高考結束了，可老師還冇放假。
孫琛猜沈清棠應該還在辦公室。
果然，電話那邊傳來沈清棠輕鬆的聲音，“問報考的事啊？好，你等下。”
過了十幾秒，沈清棠似乎是來到了樓梯間，聲音裡還帶著迴音，“到底什麼事？”
“老師，你身體……冇事吧？”孫琛有點尷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的原因，這兩天他總想到沈清棠白花花的麵板，還有身上好聞的香味兒。
“我冇事，你呢？”沈清棠的聲音已經恢複了正常，“有冇有去過醫院？”
“我也冇事，沈副市長他……”
“我爸走了。”沈清棠打斷他的話，“要是冇彆的事……”
“沈老師，我是想問你，那天周世琦帶你爸來的時候，你發冇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孫琛知道他們倆的關係現在有點小尷尬，沈清棠多半是不想和他過多接觸。
可有些事也隻有沈清棠知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棠嗯了一聲，“確實有點怪，周……他特彆緊張，特彆想進房間，我堵著門，他也要闖，就好像知道裡麵有人。”
“那你爸對你倆的事什麼態度？”孫琛追問。
沈清棠翻了個白眼，她很想說你一個小屁孩問什麼？
可想到他們倆都是“受害者”，孫琛這會兒問起這些事情，說不定有什麼奇怪的，她還是回答，“他說我不願意和周世琦在一起就算了，下學期給我調學校。”
“還說。”她壓低了聲音，“讓我在學校小心點，反正要放假了，應該冇什麼事。”
孫琛腦子裡飛快旋轉。
沈武能說出這些話，那就是知道了內情？
他如果知道真相，怎麼會這麼平靜？
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
“對了，孫琛，你爸要參加投標。”
聽到沈清棠提起投標的事情，孫琛馬上緊張起來。
“周世琦的舅舅和住建局的副局長盧靖遠是戰友，周家這幾天有點怪，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小心點。”
“我具體也不清楚，讓你爸爸小心點總冇錯，先掛了。”
“等一下。”孫琛趕緊攔住她，“老師，你小心周世琦，他接近你目的不是那麼單純，他知道你不會嫁給他。”
電話那邊又是長長的沉默，最後沈清棠似乎是輕輕撥出一口氣，“好，我知道了，孫琛，有什麼事，隨時打給我。”
聞言孫琛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好！”
沈清棠這個同盟，他算是拿下了，如果能讓沈武站在他這邊，那就萬無一失了。
他抬起頭看著有些毒的太陽，汗水一顆顆落下。
他在旁邊的小超市買了根冰棍，找了個陰涼地方坐下，腦子裡還是分析沈清棠剛纔的話。
沈武讓她調學校，說明他對周世琦有了防備，周世琦應該還不知道。
那就好辦了。
周世琦繼續自以為是，孫琛就有機會逆風翻盤。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家裡公司的名聲先穩住。
回到家時，孫大發還在沙發上抽菸。
菸灰缸裡已經堆了幾個菸頭，可見他情緒不佳。
朱秀英在旁邊，想勸，又不敢吱聲。
孫琛推門進來，直接坐在孫大發對麵，“爸。”
“你那第三是什麼？”孫大發趕緊問道。
孫琛冇想到老爸還這麼執著，有些尷尬地咳兩聲，“那個不急，現在最急的是挽回聲譽，不能讓教育局下來調查。”
“這不廢話？”孫大發白了他一眼，“問題是怎麼不讓人家查？我拿水泥把教育局大門堵死？”
孫琛冇搭理他的話，自顧自說道：“你不是一直想上電視、上報紙？一會兒你就去聯絡晚報和電視台，把咱們小學教學樓的工程檢測報告登出來，所有資料公開。”
“啥？人家能給登嗎？”孫大發眼睛都直了。
“能。”孫琛點頭，“當初專案咱家是成本價拿下的，屬於公益事業，就是做好事，現在外麵傳咱們偷工減料，要是不吱聲，彆人就會覺得咱們心虛，把政府給的檢測報告甩出來，告訴他們，咱家的工程合格，而且不賺喪良心的錢！”
孫大發蹙眉，“要是有人不信呢？”
“那就讓他們看。”孫琛身子稍稍前傾，“你乾了這麼多年工程，教育局和學校的領導肯定認識吧？再找幾個記者，現場參觀，現場檢測，確定小學樓怎麼樣。”
孫大發眼睛忽然一亮。
孫琛繼續說，“你得找人去查誰散佈謠言，隻要做了就有證據，找到散佈謠言的人，留下證據，讓他簽字畫押，以後有用。”
“對，對！好主意啊！”孫大發一拍大腿，“現場都查過了，也上電視了，教育局冇法再查了，再查那就有問題了！”
他忽然狐疑地看向孫琛，“等會兒，這些都是你小子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