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要給我答案?小夥子,你不好好考慮一下嗎?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今天做的選擇關乎著你以後的人生,沒有回頭路可走,想清楚再回答我或許更好。」
沈瑞豐枯槁的麵容露出一抹訝然之色,他以為陳默會慎重的考慮三天,之後再單獨給他一個答覆,卻不料陳默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說他已經有了選擇,這可不像是一個性格沉穩,慮事周全的人會做出來的事。
「老爺子,或許在您看來您是給了我兩條路,但實際上您一條路都沒給我。」
陳默的話聽得沈瑞豐眼底掠過一道精光,他的表情頓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我這裡,心語姐跟我的感情或者說我們會不會結婚,並不是個可以討論的事情,如果我們相愛,並且覺得彼此就是對的人,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會在一起,不受任何外力影響,因為在我們國家,婚戀自由,您所謂的讓我們偷偷的在一起,兩年後再分開,是對我的蔑視,也是對心語姐的不尊重,儘管她是您的孫女,可是人格尊嚴無關乎輩分。」
陳默不卑不亢的說道,「至於老爺子您的第二個選擇,我覺得大可不必,我在沈家麵前就是個螻蟻,老爺子您曾經是中樞領導,是從血和火中爬出來的英雄,我對您非常的敬佩尊崇,這個國家就是因為有您這樣的人,才會有今天的富強昌盛。」
陳默給沈瑞豐戴起了高帽,不過這也是事實,他們可是開服內測玩家,這個國家就是他們和他們的戰友打下來的,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對這些老一輩的先驅感到由衷的敬佩。
那個時候的黨員是催命符,不像現在人人都削尖了腦袋往裡鑽。
「所以呢?」
雖然沈瑞豐對陳默說的這一番話很受用,卻還遠遠沒有迷失,他也知道陳默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單純的奉承他,老鼠拉木杴,大頭在後麵呢。
「所以老爺子,我知道您不同意我和心語姐的事情,並不是針對我或者說對我這個人有意見,而是您作為沈家的主心骨,您要對沈家的未來負責,哪怕犧牲心語姐的幸福,哪怕心語姐會因此恨你。」
沈瑞豐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很認同陳默說的話,作為沈心語的爺爺,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孫女能嫁給自己愛的人,幸福的過完一生,可是他不光是沈心語的爺爺,他還是沈家的一家之主,沈家政治集團的定海神針,所以他不能為了成全沈心語的幸福而置其他人於不顧。
可能有些人會心生鄙夷,一個家族的地位和影響力居然要靠一個女人來維護,這樣的家族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但實際上,並不是靠一個女人維護整個家族的利益,而是她在這個家族,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發揮出應有的作用,而不是享受著家族資源的同時,又不承擔自己的責任。
「你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說明心語這丫頭沒看錯人,老頭子我個人也很欣賞你小夥子,但是正如你所說,我要為整個沈家的利益負責。」
沈瑞豐的眼神中流露著欣賞之色,別的不說,就憑剛剛陳默說的那些話,他就知道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有魄力有頭腦,徐遠誌說陳默有問鼎之姿還真不是信口開河。
「老爺子,我和心語姐在一起的決心是不會變的,說句有些大言不慚的話,別說沈家,就是所有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動搖,我個人的仕途和心語姐這個人比起來不值一提,就算是我這條命搭進去,我也不會放棄心語姐。」
這是陳默的態度,他不是在跟沈家爭奪沈心語這個人的歸屬,也不是跟沈瑞豐針鋒相對,嘴硬逞強,他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心語是他必須要爭取的女人,在這個問題上他不會動搖,更沒有商量的餘地。
一旁的沈心語聽到陳默這麼說,滿心感動和悸動,這一刻她認定陳默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除了陳默,她誰都不會接受了。
如果爺爺他們做得太過分,大不了他們一走了之去國外生活,沈家再厲害終究是無法把手伸到國外,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她絕對不會向家裡妥協,沈家的利益憑什麼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她不認。
「愛江山更愛美人,小夥子,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
沈瑞豐眼睛一眯,眼神中透著莫名的光芒。
「是的老爺子,其實我覺得我和沈家之間不是一定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
陳默說道,「沈家需要的是保持現有的政治地位和影響力,現在的我或許還給不了沈家任何的幫助,但是以後我卻可以,我對自己有這個自信。」
「你憑什麼這麼說?」
這不僅僅是沈瑞豐想問的,更是在場所有沈家人想問的,他們都是最直接的利益相關人,當然希望沈心語服從家裡的安排,不要太自私,作為沈家人該為家族犧牲的時候,不能躲,不能避。
今天他們的立場是一致的,就是勸沈心語和陳默分開,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
「憑我二十六歲就成了正處級的縣長,憑我無限的政治潛力,憑我出色的個人能力和手腕,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會達到震驚所有人的高度。」
陳默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叫我壓上沈家的興衰賭你的未來?」
沈瑞豐的話一針見血,陳默現在什麼都沒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政治潛力,可是潛力這個東西太虛了,現在的陳默是潛力驚人,可是說不定以後就泯然眾人矣。
「兩年內上廳級領導崗位,如果我做到了,老爺子您能否同意我和心語姐的事?」
陳默劃出了道道,他不要苟且的跟沈心語談兩年戀愛,他要為自己爭取兩年的時間證明自己。
兩年上廳級,這絕對是個巨大的挑戰。
雖說正處到副廳隻差一個台階,可是卡在這個台階的處級幹部有九成九,更不要說陳默隻要兩年時間,敢這麼說的,要麼是自以為是的蠢貨,要麼是絕對自信的能人。
「兩年內從正處到廳級領導崗位,小夥子,你還真敢放厥詞,如果你做不到呢?」
沈瑞豐目光灼灼的問道。
「做不到老爺子您到時候再想辦法拆散我們唄,這兩年就讓我們好好談戀愛。」陳默笑著說道。
「你這個小傢夥,想吃乾抹淨是吧。」
沈瑞豐哭笑不得,他先前就說可以給陳默和沈心語兩年的時間偷偷戀愛,但是兩人要保證時間一到就分開,結果陳默繞了一大圈子,既想要光明正大的戀愛,還不願意做出保證,同時又要跟他打賭,搏一個機會,滑頭得很。
「我覺得沈家可以把一塊籌碼放在我身上,兩年時間而已。」
陳默一本正經的對著沈瑞豐說道。
「你跟我來一趟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