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西郊。 ->.
一處奢華的莊園涼亭內,茶香裊裊,有四人靜坐於內,看他們的穿著倒是蠻樸實,可是氣勢卻極為不俗,渾身上下都透著股上位者的氣息和壓迫感。
「小房啊,到了漢西要好好乾,多為老百姓做事,做實事,要想辦法把漢西的經濟搞起來,有了政績你纔好繼續往上走,老頭子我現在隻能幫你到這一步了。」
這個內斂沉穩,卻又目光矍鑠的老者正是柳家老爺子,平日裡他的工作很忙,難得有這樣偷閒的時光。
不過明年他就該退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啊,總是要給後人讓位置的。
「柳老您放心,我一定在漢西乾出點能拿得出手的成績,不辜負您和中樞對我的厚望,我知道我這次能去漢西當省委書記,全仰仗柳老您向中樞推薦,這份提攜之情我無以為報,隻能銘記在心,要是柳老您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
房世勛剛剛從柳老口中得知中樞初步決定讓他擔任漢西省委書記,這讓他振奮不已,萬分激動。
從沒啥實權的政法委副書記到地方封疆大吏,這可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他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像是在做夢。
正常來說,就算是放他出京任職,也應該是省政法委書記或者省委副書記,鍛鍊個幾年纔有機會做地方黨政一把手。
可是現在他直接就從虛權副部升到了實權正部,這哪裡是跨了一道天塹,這簡直是跨了天塹中的天塹,是他幾十年仕途生涯中最輝煌的時刻。
這就是有政治靠山的好處,要不是有柳家托舉,憑他現在的身份想成為漢西省委書記,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也不用這麼說,我隻是向中樞建議由你擔任漢西省委書記,最終拍板的並非是我這個老頭子,而是中樞經過慎重考量並結合漢西的實際情況做出的決定,你能坐上這個位置是你足夠優秀。」
柳老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別看他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要不是他開口向中樞推薦,房世勛壓根都不在考慮的範圍內,更別提被任命了。
當然了。
為了能讓房世勛擔任漢西省委書記,柳家也是付出了代價的,比如支援孫家提名的人成為蘇省省長,支援許家提名的人成為滬海市委副書記。
說白了就是相互捧場,利益交換,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相互拆台,那誰都別想達到自己的目的。
「柳老,人都說是金子總會發光,可實際上隻要一塊破抹布就能掩蓋掉金子所有的光,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您和柳家對我有知遇之恩,要不是柳家一路提攜輔助,我這輩子廳局級就到頂了。」
房世勛倒蠻有自知之明,憑他的能力,廳局級是上限,正常來說也就是混個正處退休。
正是因為有了柳家的提攜,他才會有今天,才能成為省委書記,下一步就是增選為候補中委,他算是邁入高階領導幹部的圈子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有些見地。」
柳老笑了笑,端起麵前的茗茶品了一口,同時不著痕跡的給一旁的柳國棟使了個眼色,柳國棟會意,當即說道,「世勛同誌,你去了漢西,有件小事恐怕要麻煩你幫幫忙了。」
房世勛一聽這話就知道柳國棟口中的小事肯定是小不了了,但這次他還真想錯了。
「您說柳部長,報君黃金台上意,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推辭,辦得到的我要辦,辦不到的想辦法我也要給辦到。」
房世勛擲地有聲的表態道。
柳家推他上位省委書記,這份情無以言報,除了命,讓他付出什麼代價都是不虧的。
「世勛同誌,我想你是誤會了,不用那麼嚴肅,真不是什麼大的事情,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是我家裡的私事。」
說到這裡,柳國棟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這不是我兒子柳承書嘛,他看上了漢西的一個女同誌,可是人家死活不願意跟她交往,所以兩人就打賭,要是那個女同誌不能在三十歲之前乾到正處級領導崗位,就得答應嫁給我兒子,反之,她要是能在三十歲之前乾到正處級領導崗位,我兒子就不得再糾纏她。」
「前段時間這個沒出息的東西跟我說那個女同誌已經成為正處級的縣委書記了,對方讓他不要再糾纏了,可是他又不甘心啊,我勸他咱們柳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可是這小子還是個情種,說什麼非她不娶。」
呃!
房世勛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事聽著怎麼那麼狗血呢。
最重要的是,柳家居然還特麼的有情種?基因變異啦?不都說柳家的男人是泰日天嗎?
從柳家老爺子到柳家年輕一代,個個都是女人成群,這怎麼還出情種了,確定是柳家的種嗎?
當然了,這話房世勛也就是在心裡想想,萬萬不敢說出來。
「所以柳部長您的意思是?」
房世勛還是不太明白他能在這件事情上起到什麼作用,難不成讓他命令那個女同誌必須爬上柳承書的床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能爬上柳承書的床還真是她的榮幸,多少人想爬都沒有門路呢。
「那位女同誌不是已經當上縣委書記了嘛,我的意思是麻煩世勛同誌你到了漢西後,指示紀委的同誌查一查對方,反正隻要把她擼下去,她不就輸給我那個沒出息的兒子了嘛。」
此時的柳國棟完全不像是一個位高權重的省部級領導,更像是一個為了兒子婚姻大事能成的老父親的形象。
「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柳部長。」
房世勛恍然大悟,合著柳國棟是讓他利用漢西省委書記的身份針對一下那位女同誌。
比如找理由給對方弄個處分,然後降職降級,這樣一來柳承書就能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了。
不過說實話,房世勛覺得堂堂柳家三少為了得到個女人居然要幹這種齷齪勾當,挺跌份的。
「那這事我可就拜託給你了世勛同誌,無論如何都要讓那位女同誌跌下正處。」
「沒問題柳部長,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房世勛拍著胸脯說道。
等他成為漢西省委書記,別說拿下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就是拿下一個市委書記也是他一句話的事。
相對於柳家扶他青雲誌的人情,這次柳家麻煩他的事還真就不值一提。
「哦對了柳部長,那個女同誌叫什麼名字?」
「沈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