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樞暗流湧動,爭權奪勢。
而基層卻在轟轟烈烈的搞經濟建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這是兩個割裂的世界,相互之間似乎沒有任何關係,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其實對於老百姓或者說普通的黨員幹部來說,無論誰上位當權都沒差,反正大方向的政策不會變,既定的戰略不會變,初心和使命也不會變,唯一變的是既得利益者。
桌子上的蛋糕無論是誰掌握分配權,底層人總歸都是喝口湯,吃點殘渣,所以大家並不在乎誰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有句話叫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實是得天下者得民心,誰贏了,老百姓就幫誰唄,還能反了咋滴。
站在陳默的角度,他隻希望秦光華繼續擔任漢西省委書記,這樣他的仕途才會順利,一旦換成柳家人來掌管漢西,他的好日子那可就到頭了。
「房世勛是柳家極力推薦擔任一省書記的人,如果這個人的底色出了問題,柳家必定受到牽連。」
陳默在心裡暗暗想道。
倘若房世勛僅僅隻是貪汙受賄,生活作風存在問題,濫用職權謀取私利,那他出了事基本上牽連不到柳家,頂多是讓柳家麵子上不好看。
可是房世勛喪失理想信念,背叛國家人民,成為境外情報部門竊取我國機密絕密資料的棋子,這事就完全不一樣了,性質過於惡劣,柳家作為房世勛的政治資源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至於多大的代價,到時候就看柳家有多大的能量來擺平此事造成的風波了,搞不好柳家老爺子都得吃瓜落。
「柳家,柳承書,柳家政治集團,遲早有一天要跟他們對上啊。」
陳默既然要娶沈心語,那麼他的立場天生就跟柳家的利益是衝突的。
所以,柳家不可能放任他崛起,現在沒搞他是因為還沒注意到他,或者說還沒把他當回事,覺得他就是個螻蟻。
就像你突然在村裡開了個小賣部,某寶不會竭盡全力對你進行商業打壓一樣。
不過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二十多歲的縣長其實已經能讓柳家感受到一點威脅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陳默繼續在平山進行大刀闊斧的經濟建設,沈心語則在背後默默支援,而且沈心語還有點腹黑,時不時的就釣魚執法,把那些暗地裡對陳默有意見,有質疑,有敵意的人揪出來不少。
由於急於做出成績,陳默要求各部門辦事的效率一定要高,而且常常都是限期做完,誰拖進度誰滾蛋。
有的領導不信這個邪啊,非要以身試法,結果第二天就被免職,知道陳默不是嚇唬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每一個領導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拚盡全力完成陳默交代的工作。
於是乎,各個經過審批的專案就跟雨後春筍似的,一天一個樣,從上到下沒有拖延的,因為壓力是層層傳導的,隻要不想滾蛋就不可能磨洋工。
陳默剛來到平山的時候,縣城裡的道路坑窪不平,透著股破敗,各種基礎設施也是髒的髒,壞的壞,亂的亂,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地方不行。
可是現在呢,縣城道路煥然一新,乾淨整潔,綠化搞得有模有樣,各種指示標牌清晰明瞭,地上沒有垃圾,街道井然有序,誰看了都得是眼前一亮。
而這僅僅隻是陳默治理這座城市所取得的成績的冰山一角。
在城郊,工業園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前期的施工勘探。
在銀林鄉,臻味坊的廠房正在建設中。
在安民街道,現代化的紡織廠房正拔地而起。
整個平山縣隨處可見塔吊,罐裝水泥車,砂石車,這座城市正在肉眼可見的發展,老百姓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相比於半年前,他們的收入和生活水平明顯有了提高。
治安環境翻天覆地,以前報個警半小時見不到人,吊兒郎當的來了也是敷衍了事,現在警務人員二十四小時巡邏,各鄉鎮派出所都設有駐村警務室,根據縣政府的指示精神,要求公安機關做到全縣任何一個點報案,警務人員都要在十五分鐘內趕到。
一切都在大踏步的向好!
陳默在平山工作的時間越長,平山的人民就越對他讚譽有加,畢竟他們的美好生活是陳默帶來的,雖說群眾的眼睛未必是雪亮的,但群眾的眼睛也不瞎。
這天下班。
陳默和沈心語一同回幹部宿舍,路上沈心語突然來了一句,「我媽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要我們一起回趟家。」
聞聽此言,陳默心頭一震,脫口問道,「什麼時候?」
一想到要見沈心語的父母,他就有些緊張,不過這也很正常。
論級別,對方都是乾紀委工作的,一個是正部,一個是副部,對他這個處級的幹部天然具有壓迫感。
論身份,他們是沈心語的父母,對沈心語的終身大事有著很大的決定權,儘管沈心語嘴上說父母不同意也拿她沒辦法,可是誰的婚姻不想得到父母的支援和祝福?
所以,這次見麵對陳默來說是一場重要的考驗,關乎著他和沈心語能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關乎著今後沈家對他的態度,他怎麼能不忐忑。
「後天,我媽說她後天正好去上京開紀委工作會議,開完會後就回家一趟,要我們在家裡等著。」沈心語說道。
「先開會,再回家,這個…伯母還真是敬崗敬業哈。」
陳默嘴角一抽,他還以為沈鴻徐靜是專門抽時間要見他呢,合著就是順帶手的事啊,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過徐靜的這種工作作風難怪有人叫他鐵娘子,一個女人如此風風火火的忙於工作,也是挺少見的。
這夫妻倆一個在上京,一個常年在外地,都沒生理需求的嗎?還是幾個月爽一次?
「我都習慣了,自打我懂事起,她就不在我身邊,忙得很,往往幾個月我才能見她一麵,而且每次還都是她來上京辦事,看我隻是順帶的。」
沈心語的語氣中充滿了苦澀和傷感,但是她跟很多孩子比已經很幸福了,至少衣食無憂,身份高貴,享受著最好的教育資源和生活條件,未來一片光明。
如果缺少一點父母的關愛就能換到這些東西,想必沒幾個人會不願意換,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還沒吃過生活的苦頭。
「那我們後天去上京?」
陳默挑了挑眉頭問道。
「你不想去?」
沈心語語氣一緊。
「想啊,當然想,但是又怕,萬一伯母伯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我肯定是蠻受打擊的。」陳默笑著說道。
「不會的,其實我爸媽他們人都挺好的,基本上不會給人難堪。」
「是嗎?要不你問問那些被伯父伯母審過的領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