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留下的紙條如同一張催命符,看得村上正乾驚懼不已,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旁的井上櫻子看到村上正乾如此反應,急忙問道,「你怎麼了副社長大人?」
「他還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村上正乾看向井上櫻子,連說話都帶上了顫音,井上櫻子心裡暗暗震驚,她從未見過副社長大人這麼慌張過,看來那張紙條上的內容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他說他會在隔壁的四海酒店等您一個小時,逾期不候,您要是沒出現的話,他就和集團下一任亞太地區負責人做溝通準備了。」
井上櫻子把陳默的話一字不改的向村上正乾複述了一遍。
村上正乾聽了之後臉色赫然大變,如果沒看這張紙條,他會覺得陳默說這樣的話是瘋了,別說一個小小的處長,就是省委書記也沒資格決定他的去留,可是現在這張催命符就攥在他手裡,他確信陳默不是在大放厥詞,這個紙條上的內容足以讓他身敗名裂,淪為喪家之犬,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走,馬上去四海酒店,下午的事情全部推掉。」
村上正乾沉聲說道。
「好…好的副社長大人,我馬上聯絡他。」
井上櫻子很想問為什麼,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但是她忍住了,身為秘書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村上正乾叫她怎麼做,她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了,多嘴饒舌隻會引起前輩的厭惡。
二十分鐘後。
村上正乾著急忙慌的趕到了四海酒店1288號貴賓包廂,推門進去之後,就看到了正在悠哉悠哉吃飯的陳默和沈心語。
見村上正乾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陳默眉眼微沉道,「村上君,連門都不敲一下就進來,是不是不太禮貌呀?」
聞言,村上正乾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和尷尬,他好歹是萬眾汽車副總裁,亞太地區負責人,陳默居然用這種態度對他,實在是有些過分,就算陳默攥住了他的命門也不能這樣啊。
「陳先生,我……」
「出去!」
陳默冷眼說道,「敲門之後再進來,我不喜歡無禮的人。」
對待內心仇華的小日子,陳默沒有絲毫的客氣,更何況要不是他手裡攥著村上正乾的把柄,今天出醜被羞辱的就是他了,既然如此,他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這些齷齪沒人性的東西就不能有憐憫之心。
外夷大多畏威而不懷德,以德待之,不如以棍棒將其打服,沒辦法,他們就是這樣的賤皮子。
沈心語深深的看了陳默一眼,她驚訝的發現此時的陳默和剛纔跟她打趣聊天的陳默判若兩人,不管是眼神還是氣質都差距甚大。
「抱歉陳先生,是我魯莽了。」
村上正乾強行壓製著內心的怒火,他知道自己不能發作,除非他不怕身敗名裂,失去現在的身份地位和財富。
心裡想著,村上正乾轉身走了出來,輕輕的把門關上後,這才敲門。
然而「篤篤」兩聲敲門過後,陳默並未說話,隻是淡然的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緊接著又傳來兩聲敲門,陳默依舊不說話,直到第三次,他才漫不經心的說了句「進來。」
「村上君,你比我預想的來得晚一些,坐吧。」
陳默伸出手示意村上正乾坐下,他可不想一直抬頭看著這老鬼子。
「陳先生……」
陳默再次打斷村上正乾已經到嘴邊的話,「村上君,工作期間要稱職務,我現在代表的是漢西省政府。」
村上正乾麵部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當即改口道,「陳處長,我剛剛開完會,秘書跟我匯報你們來了又走了的事情後,我深感抱歉,是我們招待不週,安排不到位,還望陳處長包涵。」
中華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此時的村上正乾就把這句話詮釋的淋漓盡致,他很清楚自己麵臨的處境是什麼,除了放低姿態,滿足對方的要求,沒有其他選擇。
「村上君,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吧,萬眾汽車和我們漢西省政府商定的合作,怎麼能說取消就取消呢,這對我們雙方都是巨大的損失,我覺得村上君你需要給我,哦不,給我們漢西省政府一個解釋。」
陳默目光灼灼的望著村上正乾,這老鬼子是一肚子壞水,前世可把漢西省政府坑慘了,很多萬眾汽車在華投資的專案都被他用各種手段攪和黃了,他是瞧不得中華一點好,要不然的話比他死了爹媽還難受。
「陳處長,我這次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完全是誤會,我們萬眾汽車沒有要取消合作的意思,是公司的一位高管胡說八道,我知道之後當即撤了他的職,貴政府和我們公司的專案合作繼續,簽約時間依舊是在本月中旬,而且這個專案將作為未來三年集團的重點專案推進,我會親自盯著的。」
村上正乾直接把鍋甩給了不知名的高管,雖然這樣的解釋就跟扯淡一樣的,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能為此做出解釋就是在向陳默服軟妥協,追究他解釋的真假沒有任何意義。
「村上君,我覺得合作的有些協議條款應該改一改,這是我昨晚連夜擬定的新協議框架,你看看有沒有意見。」
陳默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協議,這是他昨晚就寫好的,在原協議的基礎上改了許多內容,比如投資金額,利益分配,政策支援,人事管理等。
村上正乾看完之後,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同意這樣的協議跟出賣公司有什麼區別,尤其是轉讓技術這一條款,屬實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陳處長,對於這份新協議的內容我是沒什麼意見,但是總部那邊肯定通過不了。」
「是嗎?既然村上君這麼為難,那就算了。」
見陳默這麼好說話,村上正乾剛想鬆一口氣,結果陳默又說道,「看來隻能跟貴集團下一任亞太地區負責人談了。」
呃!
村上正乾瞬間裂開了,這特麼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可是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又有什麼辦法呢,不聽話的下場就是他的秘密被曝光,最後不管陳默的目的能不能達到,反正他是徹底完蛋了,這肯定不行呀。
嚥了口口水,村上正乾急忙說道,「陳處長你誤會了,雖然這份新協議有點棘手,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它通過董事會批準的。」
「這就對了嘛村上君,人不逼一逼自己又怎麼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呢。」
說著,陳默舉起了酒杯,「來,井上君,為我們愉快的合作乾杯。」
村上正乾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陪著陳默喝了一杯,陳默放下酒杯,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村上君,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給你通的風報的信?」
此話一出,村上正乾強行擠出的笑容也瞬間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