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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陳默跟曾慶輝說過的話,其實在今天這場常委會尚未開始之前,陳默就已經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算到了。
而邱啟瑞迫於無奈選擇和曾慶輝談條件,隻不過是他意料之中的一種罷了。
「現在這間屋子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咱們拋開那些冠冕堂皇的彎彎繞,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曾慶輝,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消停?」
邱啟瑞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就曾慶輝的反應和態度來看,他老師鄭書臣的敲打隻能壓下對方囂張的氣焰,給他造成心理上的威懾和壓力,而不能完全迫使曾慶輝妥協退讓。
這讓邱啟瑞很是鬱悶,他總不能再給老師打電話吧?那成什麼了,他又不是巨嬰,遇到了麻煩隻知道找家長,他得學會自己解決問題,磨鍊自己的政治腕力,提高自己的政治智慧。
鄭書臣反覆提到讓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曾慶輝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訴求,那就看他能不能妥協接受曾慶輝的訴求了。
「好吧邱書記,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打哈哈了,我有三個要求。」
曾慶輝嘴角一勾道。
「說說看,隻要不是太過分,我可以答應,鄭書記說了,黨政一把手要團結,我不希望我們兩個繼續鬥下去,這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還會致使方方麵麵的事務都推動不下去,嚴重損害安陽經濟發展的大局。」
邱啟瑞嘴上說著好聽,實際上這隻是他的緩兵之計,他心裡已經記恨上曾慶輝了,隻要他找到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曾慶輝往死裡整。
他會讓曾慶輝後悔跟自己作對的,這個場子他遲早會找回來,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五年,十年,這筆帳他不會忘的,就算曾慶輝退休了,他也不會讓對方安生。
睚眥必報,心如針眼,這就是邱啟瑞的性格特點之一。
「首先,你要保證不把手伸到我的職權範圍內,簡單來說,政府方麵的事務我說了算,相關重大決策決定,你要支援我,不能以任何方式進行阻撓反對。」
此話一出,邱啟瑞頓時皺起了眉頭,哪個縣委書記不是總攬大權,結果曾慶輝一開口就是叫他不要插手政府方麵的事務,邱啟瑞有些難以接受,這跟他來安陽的設想相去甚遠,他是來做土皇帝的,不是來和當地的地頭蛇劃權而治,各管一攤的。
「看樣子邱書記很為難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沒必要談下去了,我作為縣長,僅僅隻是要求你這個縣委書記不要插手政府方麵的事務,你就感到為難,邱書記是想連我這一攤都管去嗎?」
曾慶輝的言語中滿是揶揄,就從邱啟瑞對他提出的這個要求的反應來看,他就知道邱啟瑞對他這個縣長的權力都虎視眈眈,若是邱啟瑞沒有這方麵的想法,就不會感到為難了。
邱啟瑞是個野心家,對權力充滿了渴望和佔有慾,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攫掠權力,會不擇手段的往上爬,隻有這樣才會有更大的權力為其所得。
「可以,隻要不是違反原則和底線,政府方麵的事務由你做主,我不會插手。」
邱啟瑞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現在他先讓曾慶輝嘚瑟一段時間,等他穩固了自己的權力之後,再想辦法整垮曾慶輝。
現在常委班子的大多數常委都受製於曾慶輝,嗎破局的辦法隻有一個就是換人,但是任免一個常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隻能徐徐圖之,所以他要用暫時的妥協換取時間。
「好,邱書記你能答應這一條,說明你確實是有消除你我之間的隔閡,團結一致的誠意,好在我剩下的這兩個條件都比較簡單,隻要邱書記你點個頭就行了。」
實際上陳默給曾慶輝的條件就兩個,一是立馬恢復他招商局招商科科長的職務,二是同意他調往市招商局。
這纔是關乎陳默切身利益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然而,聽到曾慶輝說剩下的兩個條件都比較簡單,他非但沒有鬆下一口氣,反而警惕心大作,越是簡單的事恐怕就越不簡單,就像免費的東西其實是最貴的一樣。
「什麼事?」
「是關於陳默同誌的,在這個問題上我始終都認為邱書記你做得不對,陳默同誌沒有犯錯,他是個好同誌,他為安陽的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他在招商局工作這兩年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邱書記你強行撤了他科長的職務,著實不妥。」
頓了頓,曾慶輝又開口說道,「當然了,如果邱書記你實在是不喜歡陳默這位同誌,那也無妨,我的第三個條件就是同意他調往市招商局,這樣邱書記你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曾慶輝說得輕鬆,殊不知邱啟瑞的臉早就已經黑了下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曾慶輝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誠然,這兩個要求他是點點頭就能實現,可是他對陳默由內而外的膈應,他指示金成澤把陳默一擼到底,就是想讓陳默知道知道他的厲害,一個小小的科長竟然敢掛他的電話,什麼東西。
對這種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他必須要好好的給對方上一課。
而且這段時間他無論開什麼會都會對陳默提出批評,已然將其樹成了劣質幹部的典型,這要是取消對陳默的處分,恢復他的職務,豈不是相當於他自己打自己的臉?
這個條件看似簡單,卻讓邱啟瑞更加無法接受。
「曾慶輝,你提了三個條件,其中兩個是為了陳默,你和他什麼關係?還是說你拿了他什麼好處?」
邱啟瑞眯著眼問道。
「邱書記,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和陳默關係一般,並且我也可以拍著胸脯說我沒有拿他半點好處,但這兩個條件是絕對不能換的。」
曾慶輝說得斬釘截鐵,這更讓邱啟瑞感到事有蹊蹺,曾慶輝堂堂一個縣長居然對一個小科長被撤職的事如此上心,不惜用掉兩個珍貴的條件,這明顯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邱啟瑞當即說道,「曾慶輝,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還是坦誠一點吧,為什麼非要為陳默求情?你應該知道這兩個條件實際上比第一個還要讓我不能接受,如果我同意了,這段時間對陳默接二連三的批評算什麼?」
「知錯就改,方顯襟懷啊邱書記,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我再說一遍,這兩個條件是不能改的。」曾慶輝篤定道。
聞聽此言,邱啟瑞眼皮猛地一跳,從曾慶輝的話語中他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深意,以至於他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