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輝,我勸你適可而止,不要以為有幾個人跟在你屁股後麵搖旗吶喊,你就可以騎在我頭上拉屎,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玩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邱啟瑞的眼神陰冷的可怕,他現在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如果曾慶輝還要不依不饒,他一定讓曾慶輝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邱啟瑞哪裡知道不是曾慶輝咄咄逼人,不給一點轉圜的餘地,而是他沒得選擇,誰知道這些常委裡哪個是陳默的眼線,如果他不賣力,陳默恐怕就要賣他了。
而且人都已經得罪了,還在乎多得罪一點嗎?
「這話是怎麼說的邱書記,對有關議題進行表決,這是正常的會議流程,要不然我們今天開這個會幹什麼?恕我直言邱書記,當領導的要有定力和涵養,喜怒不形於色,你今天有點失態了,我的建議是再忍一忍,今天的議題不多,也才五個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
曾慶輝的話不是一般的氣人,邱啟瑞差點沒背過氣去,可是丁誌強等人卻是嘴角微微上揚,想笑又不得不忍著,這時候要是笑出聲來,那無疑是在打邱啟瑞的臉,搞不好對方會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邱啟瑞冰冷的眼神閃爍著冷冽的寒光,他死死的盯著曾慶輝說道,「你會後悔的,私底下鼓動眾多常委反對我這個書記,常委會上帶頭質疑我的一切決定,架空我的權力,你這麼做不光不把我這個書記當回事,更是在向省委挑釁。」
邱啟瑞沉聲說道,「還有,你極力推薦丁誌強擔任專職副書記,絞盡腦汁的否定抹黑宋新成同誌,就是在拉幫結派,搞山頭主義,你嚴重破壞了安陽的政治生態,搶奪人事決定權,你等著省委的調查吧。」
邱啟瑞這一番話說得不可謂不重,直言曾慶輝拉幫結派,破壞安陽的政治生態,這種罪名一旦坐實,後果可想而知。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政治鬥爭,而是撕破臉皮,掀桌子了。
「邱書記,你在常委會上說這種話是要負責任的,我發表自己的意見,表達自己的想法,推薦我認為更適合擔任專職副書記的人就是拉幫結派,黨規黨紀黨章哪一條說這是拉幫結派,搞山頭主義?你乾脆捂住大家的嘴,不讓說話得了,不要覺得自己是書記,就可以亂扣帽子,這件事我會向市裡和省裡做匯報。」
曾慶輝鄭重其事的說道。
對於邱啟瑞的指責,甚至揚言要省委介入調查,說他一點不慌是假的,但他也不怕。
他和丁誌強的關係一般,這點縣裡的人都清楚,反而是他跟宋新成的關係被人說是政治盟友,這次他沒有支援所謂的政治盟友擔任專職副書記,反而是支援關係一般的丁誌強,這怎麼著都跟拉幫結派扯不上關係。
他作為縣委的副書記,在常委會上正常的發表自己的意見,而且有理有據,他不怕被調查,反倒是邱啟瑞的問題很大,其行為和言論都令人詬病。
「好,那就看省委是處理我,還是處理你。」
邱啟瑞底氣十足,他的老師是省委三把手,有老師保著,他什麼事都不會有,而且他是省委剛剛任命的縣委書記,曾慶輝這個地頭蛇拉攏其他常委反對他,架空他,這是嚴重的政治問題,是變相的對抗組織。
曾慶輝自以為他私底下做得那些事別人挑不出毛病,可是省委要處理他還需要證據嗎?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妨礙大局,破壞大局的人,都要被清理,他和曾慶輝誰是大局,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都是後話了邱書記,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舉手錶決向市委組織部推薦誰擔任專職副書記。」
曾慶輝鐵了心要讓邱啟瑞難堪,一旦表決通過推薦丁誌強為專職副書記,那宋新成就徹底靠邊站了,這樣的結果是對邱啟瑞書記威望的巨大打擊,會讓安陽上上下下的黨員幹部產生一種思想,邱啟瑞這個縣委書記說話並不好使,他答應的事情未必能做到。
一旦大家有了這樣的認知,邱啟瑞這個縣委書記就算是廢了,威望這東西想提起來可是很難的。
「收起你那點心思吧曾慶輝,無論表決的結果是什麼,我都不會認,隻要我這個書記不點頭,你什麼事都幹不成。」
邱啟瑞怒火中燒的說道。
「少數服從多數,這是組織的基本原則,當然了,如果邱書記你不認,也可以動用一票否決嘛,這是你的權力。」
黨委書記擁有一票否決權,這是黨規賦予書記特有的權力,是對少數服從多數原則的一種製衡,防止書記被架空,這都是歷史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不過一票否決可不能輕易動用,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政治事件,意味著書記和絕大多數常委出現了難以調和的矛盾,這時候就需要上級黨委介入了。
「這恐怕纔是你真實的目的吧?曾慶輝,你倒是很會算計,但你用錯了人。」
說著,邱啟瑞直接站起了身子,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說道,「我身體不舒服,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未表決的事項和議題容後再議,散會。」
言罷,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邱啟瑞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直到重重的關門聲傳來,大家才麵麵相覷的聳了聳肩。
這次邱啟瑞的臉丟大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常委會上發生的事情就會傳開,屆時邱啟瑞這個牛逼哄哄的縣委書記必然會成為笑料。
「曾慶輝,你攤上大事了,邱書記是省委經過慎重考慮任命的縣委書記,是來安陽主持大局的,你私底下聯合其他常委架空書記,這是在和省委的決定唱反調,你等著挨處分吧。」
宋新成陰惻惻的看著嘴角翹起的曾慶輝沉聲說道。
「宋新成,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我挨不挨處分不好說,可你是蹦躂不了多久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宋新成冷笑一聲,「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你才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邱書記的老師是省委的鄭書記,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