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露台上,歐景煥麵對大罵自己母親和父親,甚至還詛咒自己和李初悅的女人,選擇輕輕放下,不追究其過錯。
他一是做給圍觀的各界有頭有臉的客人們看,畢竟女人口中殺人犯的罪名,他這個歐家家主和鴻信集團總裁擔當不起。
二是他想做給母親看的,畢竟有了前車之鑒,他即使要做狠毒之事,也都不可能在母親麵前暴露。
三是因為他有了顧全名聲且解決鬧事女人的辦法,甚至還能幫到爽快與他合作的盛香嬌,所以在表麵上放過了女人。
另一邊,謝茹雪沒李初悅瞭解歐景煥,更沒有李初悅會替歐景煥考慮,自以為幫歐景煥,實則都在害歐景煥。
甚至,她還把歐景煥想得太簡單,無論是她駁斥女人的話,還是心裏的計劃,都彷彿把歐景煥當成善良的好騙大傻子一樣。
因此,還沒意識到歐景煥恐怖之處的她,眼看自己走的第一步都崴了腳,她馬上進行下一步。
謝茹雪還是用以前常用的招數,想以剛才自以為做的“善舉”,以此來要挾歐景煥。
她想得很簡單,覺得景煥哥在眾人麵前,都選擇做好人原諒瘋老女人了。
那第一個主動出來幫景煥哥說話的她,讓景煥哥再做一次好人過來扶她一下,應該也不會被拒絕。
謝茹雪想得更美的是,等歐景煥去扶她,她倒是再“不小心”跌進歐景煥懷裏,以此讓旁邊李初悅這個正牌女友難看。
此時,謝茹雪不僅要全力開始實施著母親交代給自己的計劃,還想耍點聰明。
她故作楚楚可憐、嬌聲嬌氣的樣子,幾次開口讓已經決定做好人的歐景煥來扶自己。
可她的動機和心思實在太明顯,周圍各個幾乎都是人精的人,都看出謝茹雪那矯揉造作的姿態是什麼意思。
此時,就連一旁從不愛過多插手歐景煥的事的夏姝瀅,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擔心歐景煥不懂男女之事,真的去扶謝茹雪,把李初悅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女朋友給弄沒了。
她馬上看向了身旁站著的姐姐夏姝美,小聲提醒道:
“我聽珊珊抱怨過這個謝茹雪,她喜歡景煥,現在更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了,誰都看出她不懷好意。
姐,景煥他現在被架在高處,一時不好拒絕,我怕一個不好,鬧出初悅會誤會的事。
要不......我去扶人,當事人之一的姐你出麵隨便再說幾句寬容那老小三的話,提前結束這場風波?”
聞言,同樣看出謝茹雪壞心思的夏姝美,卻搖了搖頭,她抬手抓住了急性子的夏姝瀅的手臂。
然後,此時徹底冷靜下來的她,否定了妹妹夏姝瀅的提議,但並沒有完全否定,回道:
“景煥他從小就明察秋毫,不會識破不了表象背後的真相,我相信初悅也是智慧之人。
年輕人的事,我們不能過多乾預,尤其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其實早已沒資格管景煥的事。
現在,我這個母親能做的,隻有全力配合他,所以我等下會說些好聽的話,隻是......不是現在。”
夏姝瀅一聽姐姐這麼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她看到姐姐到現在還好好站著,甚至還願意出麵說些原諒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此時,李初悅也看出謝茹雪的刻意,可她不會表現出一絲不悅,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雖然知道裝起白蓮綠茶的謝茹雪在挑釁她,但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的男人去碰她討厭的人。
於是,她準備做這個“好人”,以歐景煥女友,也就是謝茹雪的好嫂子身份,過去扶謝茹雪。
可李初悅剛準備走過去,歐景煥抓著李初悅沾了酒氣的手不放,一邊繼續低頭仔細擦拭,一邊說道:
“我和你不熟,之前就說過,別亂叫,像隻鳥哥哥叫不停,很煩人,不知道?
別說過幾句裝模作樣的話,就一副對我有恩的樣子,你不配。”
“我……”謝茹雪聽到歐景煥把她形容成一隻鳥,她很是羞憤,但還想再說些什麼。
可是,歐景煥正因為謝茹雪後麵鬧的一齣戲生氣,神情變得更加冰冷,打斷道:
“麻煩你引起,崴腳我無關,初悅要想責怪,二叔也保不了你!
而且我正忙,別叫個沒停,要麼繼續坐著,要麼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歐景煥知道謝茹雪前麵一係列動作都像不小心的巧合,無法真的責罰。
但他深知謝茹雪最在意的是什麼,於是他在眾人麵前把話說得更加絕情,讓謝茹雪想營造的曖昧、模稜兩可的氣氛破滅。
謝茹雪真沒想到歐景煥在眾人麵前把事做的那麼絕情,一點都不顧及他們從小到大的情分。
演著獨角戲的她很傷心,也很尷尬,本就沒崴腳的她,一時不知該起身把戲演全,還是再爭取一下。
此時,歐景煥做了紅臉,李初悅則做白臉,但她不想費勁和不喜自己的謝茹雪演戲,她轉頭看向歐景煥,笑著說道:
“景煥,這件事不管是無心,還是有意,我都不想追究,你也不比生氣。
現在還是渾身濕透的伯母更為重要,我身上這點酒水,不過添點酒香氣罷了。
還有怎麼安全送這位女士回家也很重要,景煥你先要把這件事辦好,其他人和事都不重要。”
謝茹雪一聽李初悅的話,讓傷心的她,頓時生氣起來,馬上就想反駁。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夏姝美這時站了出來,優雅一笑,說道:
“我身上就是水而已,遲早會幹,也都不重要。
早年一些誤會和仇恨,也會像我身上的水,隨時間而慢慢消失吧......
景煥,按你的安排,送這女士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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