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桌上,數張印有文字的紙,卻是能輕鬆拿捏某些人的東西。
先前,還能露出笑臉的牛總和蔣總,還有蔡總和錢秘書,在看完資料後,瞬間笑不出來了。
牛總看完那些鮮為人知的資料,他立馬變了一張臉,生氣質問著歐景煥的動機和目的。
而歐景煥望著進入二樓宴會廳的李初悅,他深邃的黑眸亮著微光。
他眼裏看到的李初悅,穿著和他一起的情侶款禮服,鮮少穿情侶款的他,卻慢慢喜歡上了。
李初悅紫色禮服裙上的紫水晶,閃閃發亮,彷彿是暗紫色夜空上的繁星,而李初悅彷彿就是天上的明月。
不!他眼中的李初悅,比夜晚的月亮還要明亮,比宴會廳最中央的水晶吊燈還要耀眼。
可歐景煥突然眼神一凝,他敏銳發現不隻有他一人在看著李初悅。
他發現圍繞李初悅身邊站著的一圈人裡,有多雙直勾勾打量著李初悅的眼睛。
無論是女的還是男的,幾乎都在不經意或者是明目張膽地打量著李初悅。
歐景煥不喜歡那些人看向李初悅時的眼神,讓他醋意大發,雙拳緊握。
於是,他一心想要回到李初悅身邊,想要去威懾宴會廳裡無數雙盯著李初悅看的眼睛。
轉瞬之間,他從沙發站起身來,走到了拒絕再看檔案的牛總麵前,並說出讓牛總等人瞠目結舌的話。
歐景煥說完話後,他隔著一張紫檀木茶桌,淡漠的眼神,快速掃視麵前的四人。
最後,他冷漠地覷了一眼剛才說了李初悅最多壞話的錢秘書,彷彿在看螻蟻一般。
他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卻讓一直崇拜強者的錢秘書,忍不住生出一絲臣服之心來。
錢秘書抬頭就看到歐景煥那男神一般的完美俊顏,先是愣了一下。
原來她先前因為歐景煥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嚇得都不怎麼敢留意歐景煥的長相。
此時,她通過一旁的燈光,近距離看到了歐景煥,很快就被歐景煥散發出的魅力吸引。
錢秘書想到自己被歐景煥調查到的資料,剛開始還會有些慌張。
但她心想既然之前做過陪酒女和別人小三等事,已被歐景煥知曉了。
那她也無需在歐景煥麵前隱藏了,畢竟她對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還是比較自信的。
於是,錢秘書很快產生出現在不該有的心思,就是想要接近並佔有眼前器宇不凡的男人。
她沒有躲開歐景煥冷漠的視線,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資料,這一瞬間,她之前的那些黑料,彷彿是證明她魅力的證明。
錢秘書忘了自己現在的男人牛總,她手臂微微抬起,刻意露出禮服腰側鏤空而出的肌膚。
她看向歐景煥的眼神,也逐漸曖昧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露出她長長的事業線。
見狀,歐景煥眉頭一蹙,眸色驟冷,強壓下心頭湧起的反胃感。
他忍住想要吐的感覺,然後麵對蓄意想要勾引他的錢秘書,他輕掀眼皮,警告道:
“一股騷臭味,湊那麼近,想死?”
錢秘書前傾的動作,讓歐景煥聞到了錢秘書那邊傳來和牛總身上一樣的汗臭味。
歐景煥眼神瞬間帶著一股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眼神和語氣都充滿了滿滿的警告意味。
他突然迸發出的殺氣,讓錢秘書的身體頓時往後靠去,下意識想要逃離眼前無情的男人。
被如此直白語言吐槽的她,發現今天不隻一次被吐槽身上有臭味了。
因為歐景煥表現得太過嫌棄,導致她現在不得不懷疑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否真的很大。
錢秘書想起後來又和牛總運動了會,開始懷疑先前洗的一次澡,很可能真的洗掉身上的汗味。
她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獃滯和不自信起來,心虛又尷尬的她不敢再直勾勾看著歐景煥了。
就在錢秘書隻以為歐景煥隻會警告她的時候,她就看到歐景煥的冷眸,凝視著和其麵對麵站著的牛總。
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內心也開始慌張起來,擔心歐景煥會和牛總爆她之前的黑料。
可她猜錯了,歐景煥其實不喜歡用一個人的黑料,去拿捏他人。
他和善於用黑料威脅、報復人的韓陽煦不一樣,他更喜歡直接、殘暴的方式。
但因為這件事涉及到李初悅之後的計劃,於是他隻能選擇用其他辦法處理牛總和錢秘書幾人。
就比如現在,歐景煥表情淡淡,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牛總,語氣平淡,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歐家的邀請函,一般邀請的貴客都是你的夫人,為何她沒來?
而且你猜......她現在知不知道牛總你瞞著她,帶了女秘書參加歐家的壽宴?
她又是否已經知道你和這女人之間的關係?或是你的一切,她都已然全部知曉?”
此時,牛總彷彿被抽空了靈魂了一般,瞬間沒了精氣神,眼裏滿是對未來的擔憂。
一旁,蔣總和蔡總還有錢秘書聽到歐景煥說的第一句話,都有些詫異的。
因為,他們之前都以為多次被歐家邀請來參加壽宴的人,是和鴻信集團合作的牛老闆。
所以,當他們聽到被邀請的人,其實一直都是牛總的肥妻後,頓時懵了。
錢秘書更是震驚,她不知道自己一直求著出席歐家壽宴的機會,其實是牛總妻子的。
此時,她看著剛才還敢跟歐景煥小眼瞪大眼的牛總,突然頹廢的狀態。
她想明明多次表達對自己妻子嫌棄,彷彿隻要他想就會馬上離婚拋妻的牛總,為何會如此的害怕?
此時,歐景煥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然後他雙手插兜,繼續說道:
“我因為實在好奇,剛好看你夫人今晚有空,所以我特意派人去接她。
就是......不知她現在知道了多少,是開心還是生氣著一張臉在來這的路上。”
聞言,牛總知道自己家裏的肥婆要來,他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他心中不安和害怕的感覺愈加強烈,尤其是回想歐景煥的話時,情緒越加煩躁起來。
其實,別以為牛總是大老闆,平時在外麵都特彆氣派、有麵子的感覺。
他甚至經常和外人吐槽自己娶的肥婆妻子,是一個不會下蛋、隻會吃喝拉撒的肥雞。
但他畢竟是通過討好現在的妻子,甚至以入贅的方式嫁進妻子家裏的。
再加上妻子孃家的財富多到流油,他現在為了和歐家合作,又一直需要妻子的金錢投資。
於是,牛總無論現在已經水漲船高了,地位和人脈都發展起來了。
但他其實還是一直很害怕現在的妻子,在家裏從來不敢惹妻子生氣。
尤其,他最近還需要通過妻子的邀請函,進入歐家的壽宴。
牛總想在於和歐家合作,大賺特賺的同時,也想成為真正走進上流社會的上等人。
因此,他絕對不能讓妻子知道他之前是專門攻略富婆,專業吃軟飯的小白臉。
更不能讓妻子知道他出軌了公司的女秘書,不然......不然他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將白費了!
此時,牛總終於慌了,他也不敢再質問歐景煥了,而是語氣帶著急切,詢問道:
“好!隻要別讓我妻子知道這些事,我就同意彼此之間的合作利益,我這邊減半......”
可是,牛總這邊同意了,歐景煥卻又不樂意了。
於是,他繼續之前還沒說完,且要重新加上合約裡的條款,說道:
“你們三人在弘蘭集團的所有專案,之後都交由初悅去做。
如若不同意,我將在三天之內,讓你們公司破產,名聲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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