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觀景房裏。
原本在二樓宴會廳準備前去和歐鴻信祝壽的牛總和蔣總還有蔡總,在影的帶路下,來到了這裏。
房間裏,隻有中間桌上的一盞燈亮著,照到歐景煥身上時,隻有一絲微光。
唯一開啟的一盞燈,其光亮足夠讓桌邊沙發上坐著的客人們看清楚手中的資料。
觀景房裏,沒有熱乎的茶水和點心,沒有客人互相攀談的聲音。
更沒有客人該應有的待遇,有的隻是手中讓他們內心深處陷入無盡黑暗深淵的檔案。
牛總和蔣總還有蔡總,甚至是檔案最薄的錢秘書,都被手中有關自己事無巨細的資料嚇到。
一時間,房間裏陷入寂靜之中,唯有他們越加急促的呼吸聲,彷彿是交響樂般交織演奏著。
坐在高階黑皮沙發上的歐景煥,和一旁站著的影又吩咐一些事後,影默默走出了房間。
而歐景煥則拿出手機,低眸看了眼,確認李初悅沒有聯絡他後,他抿了抿嘴。
他雖然知道李初悅和徐芷珊沒聯絡他,證明她們在樓下沒有出事。
但他忽然離開李初悅身邊那麼久,李初悅卻一直沒有聯絡他,這讓他有些悶悶不樂的。
歐景煥抬手解開平時本應該在他坐下時,就會解開的西裝紐扣。
他垂眸看向敞開西裝下,垂掛在他腹部上的鏈條,想到李初悅在進歐家大宅時說的話。
“嗬。”
他再回想到他進門時,看到李初悅身旁亂晃的開屏孔雀,不由被氣笑出聲。
歐景煥不知道現在李初悅身邊是否還有開屏的公孔雀,但他感覺隻多不少。
而且他一想到樓下,自己的女人會被其他男人覬覦,他都愈發煩躁和陰鬱。
他也愈加迫不及待想要下樓回到李初悅身邊,想要向全世界宣佈李初悅是他的女人!
此時,歐景煥抬眸看著拖延他宣佈時間的幾人,繼續靜靜看著眼前幾人的表情變化。
他好似早就習慣見到這樣的變化一般,欣賞沒一會,就覺得煩躁起來。
尤其是對眼前幾人充滿厭惡的歐景煥,他聽著牛總幾人發出的呼吸聲,微微皺眉。
他此時多麼希望這些貶低過李初悅的人,永遠停止著煩人又散發臭味的呼吸。
不過,他想到李初悅之前就準備好的計劃,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覺得先給幾人一點真正的教訓。
於是,在影快速回到房間後,歐景煥馬上看向了影。
隻需歐景煥的一個眼神,影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影幾乎沒有腳步聲地走到桌邊,他絲毫不在乎麵前幾人幾乎崩潰的情緒。
而歐景煥轉動沙發,麵向可以觀察到二樓宴會廳光景的一麵。
他看到了在老爺子身邊,一副唯利是圖模樣的歐德儲。
歐德儲彷彿是宴會主人翁的姿態,站在主位,不停和那些來為老爺子祝壽的貴賓們交談。
見狀,歐景煥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並在心裏吐槽:
“可真會丟歐家的臉。”
可當他的視線看到與宴會廳相連的大露台的地方時,他冷漠的臉上,頓時有了一絲喜色。
原來,他看到了往宴會廳裡走,正在和徐芷珊還有他母親聊著天的李初悅了。
歐景煥頓時眼前一亮,身體也坐直許多,剛才還有的一點小不開心,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雙眸緊緊追隨著李初悅,以至於李初悅身旁的母親和表妹都沒多看一眼。
而李初悅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的氣質與魅力,他在這麼遠的地方都能感覺得到。
另一邊,影將剛才進門時就一直拿在手中的三個檔案袋,放到牛總和蔣總還有蔡總的桌前。
他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掃視了一圈眼前大汗淋漓的四人。
就當他準備開口說話時,牛總將手中打濕了的資料,一把甩在了桌上。
影看了一眼蓋在他剛才放檔案袋地方的資料,冷冷抬眸看向牛總,沒有說話。
牛總則是第一次在這個房間裏麵,表現出一副平時他大老闆的高傲姿態。
他絲毫不把麵前偽裝成侍從的影放在眼裏,他一臉怒意瞪著沙發那邊的歐景煥,沉聲質問道:
“歐總!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沙發上坐著的蔣總和蔡總,也滿臉不悅,問道:
“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
此時,正在時刻關注底下李初悅那邊動靜的歐景煥,沒有想要理會身後幾人的意思。
而被牛總無視的影,則彎腰將剛才牛總甩在桌上的濕檔案,放到桌的一側。
濕的檔案被移開後,下麵被擋住的透明檔案袋,重新出現在牛總的視線裡。
然後,影在大家緊張的注視下,麵色平淡,說道:
“你們剛看到的,不用多說,也應該清楚,決定你們之後人生軌跡的人是誰了。
得罪歐少的女人,你們的死期也會將近,不過......
今晚也是歐少官宣女友的時候,畢竟不知者無罪,歐少不打算在大喜事時把事做絕。”
聞言,蔣總和蔡總還有錢秘書頓時鬆了口氣,心想這應該是會放過他們的意思。
但之前一直非常懂看眼神,且謹言慎行的牛總,卻一反常態的樣子。
他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在準備生氣質問歐景煥時,他還是顧慮到歐景煥的強大家族背景。
不敢對歐景煥大聲說話的他,轉頭看向麵對麵站著的“侍從”影,生氣質問道:
“這是什麼話?!
我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而且之前是歐總的表妹先辱罵了我們。
就算剛才我們說了讓歐總不高興的話,但也沒必要把我們個人資料調查到這種程度吧!”
影麵對惱羞成怒,正瘋狂噴著口水的牛總,隻是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的視線緩緩往桌麵上的檔案袋看去,語氣沒有絲毫改變,繼續說道:
“桌上這三份檔案,你們每個人的都不一樣,現在可以開啟。”
牛總看到區區一個歐家的侍從,都敢學著歐景煥一樣無視他。
這讓他感到自己被羞辱了,尤其他看完了自己被歐景煥調查到的,不為人知的黑料。
那些他為了財富和地位,去討好醜陋富婆的日子,他一直想要隱藏或遺忘的憋屈回憶。
別看牛總現在肥頭大腦的油膩樣子,但他年輕時,可是人們常說的小白臉模樣。
他非常懂得隱忍,尤其是忍常人不能忍的,專門去討好那些樣貌平平、身材臃腫的富婆。
他現在的妻子,就是他勾引的富婆之一,加上他花言巧語的本事和他經商的天賦很高。
因此,牛總即使身材和五官與他的心氣一樣,越長來越歪,越來越不似從前。
他現在的妻子也依舊沒有和他離婚,甚至讓他擁有了現在的大企業,並一直在背後扶持著他。
此時,牛總即使還需要在名望和地位比他高的人麵前裝孫子,但他絕不容許一個侍從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再加上他緊張檔案袋裏,又是他之前一些難堪的事,他直接拒絕道:
“我拒絕!這裏沒你一個服務人的玩意可以命令的!
歐總,你把我們邀請上來,就是為了恐嚇我們的意思嗎?”
牛總話音剛落,坐在沙發上的歐景煥,突然站起身來。
此時,他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著急下樓回到李初悅身邊的他,轉身看向牛總幾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站著的牛總,他一邊往牛總的方向走去,一邊語氣淡淡說道:
“看來牛總是感到害怕了。
無妨!檔案袋裏,是你們三人與鴻信集團合作利益減半的新合約,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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